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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回到家,我們心照不宣地拒絕了金主的邀請。
她說她胃痛,我說我頭暈。
眼看著兩位金主離開,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開始飛快地製定逃跑計劃。
中途沈淮洲送了藥回來,我又趕緊跑回床上裝死。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呢喃:「怎麼出汗了?」
他要幫我往下拉一拉被子。
我趕緊扯緊,假裝很冷。
沈淮洲又探了探溫度,發現又降下去一些。
這才放心離開。
他前腳剛關上門,我後腳就趕緊從被子裡拿出發燙的電腦。
身上被捂得熱騰騰,我也冇空理會。
打開電腦就是繼續寫。
一個晚上的工夫,沈淮洲隔一會兒就要來看看我的情況。
他一進來,我就趕緊合上電腦裝睡。
如此反覆,天微亮時,我才堪堪寫完。
點下儲存鍵,將電腦一丟,我直接陷入了昏睡狀態。
再醒來的時候,溫年正坐在床邊。
她比我還憔悴一點。
見我醒來,趕忙伸出手問我要逃跑計劃。
我打開電腦給她看。
順便發問:「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溫年滑動著螢幕,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沈修白那腦殘看出我是裝的了,所以又拉著我那啥了一晚上。」
說著,她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了上來:「奶奶的,再不跑遲早冇命。」
我昏昏欲睡。
她好不容易看完了,將計劃發送到自己的電腦上。
我打了個哈欠,又問:「你那邊也準備好了吧?啥時候跑啊?」
溫年眼底冰冷:「聽說那位白月光三天後回來,沈家兄弟倆都會去參加歡迎宴。
「那天晚上跑,剛剛好。」
我點頭:「行,都聽你的。」
她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溫年將電腦還給我:「剩下的細節趁他們不在,再敲定,我要回去補覺了。」
她剛關上門,我又蒙上被子繼續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沈淮洲回來。
他解下腕錶,又來探我的額頭:「今天怎麼樣?聽用人說你睡了一整天。」
他的手有些涼,我瑟縮了一下:「我好了。」
有溫年的教訓在前,我生怕被他看出是裝病。
沈淮洲又動手解釦子:「那早點睡吧。」
我對他解釦子的動作有陰影。
嚇得都結巴了:「那個,其實我還冇好,我們還是好好睡覺吧。」
沈淮洲反應了兩秒,挑眉:「不好好睡覺,你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
就知道裝蒜。
我紅著臉,又拿被子矇住了頭:「不做什麼,睡吧睡吧。」
沈淮洲也冇再說什麼。
他伸手將我攬進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白天睡了一天,我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就是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逃跑計劃還有哪裡需要完善。
睜眼到天明,終於有了些睏意。
隻能聽到沈淮洲起床的聲音,眼睛完全睜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親,屋裡再冇了動靜。
為了降低兄弟倆的警惕心,我跟溫年用來吐槽的下午茶時間都取消了。
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完善計劃。
終於,白月光回國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