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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白和溫年顯然是已經解開了誤會。

隔著老遠,我都能看到他們周圍冒出的粉紅色泡泡。

我遠遠地招手。

溫年瞬間丟下沈修白朝我跑過來。

兄弟倆走在我們後麵。

刻意壓低了聲音:「我建議離得近點,不然等會兒冇辦法立馬澄清。」

沈淮洲輕哼了一聲,腳下的步伐卻誠實地加快了。

我跟溫年一邊偷笑,一邊小聲討論。

我問她:「確定白月光是過去式了吧?」

溫年點頭:「也不能算過去式,沈修白說白月光的說法是他自己傳出去的。」

我訝異:「為什麼?」

溫年用餘光瞥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兄弟倆,刻意揚高了聲音:「犯二唄,人家悔婚之後,他覺得傳出去很冇麵子,就自己杜撰了一個商業聯姻的版本。」

不遠處傳來沈淮洲嫌棄的聲音:「你這麼二?」

沈修白悔不當初:「我要早知道能有溫年,我還編個屁啊!」

他都不敢想。

自己追得要是不夠快,立馬就得編一個新的版本了。

溫年壓低了聲音:「說真的,你覺得沈修白怎麼樣啊?」

身後的沈修白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我想了想:「有點二,但你要這麼說的話,也不是不能要。」

他鬆了口氣。

溫年又問:「那你跟沈淮洲——」

我沉默半晌:「他搞一見鐘情再見暗戀那套,還好長嘴了,不然我肯定跟你一起走。」

沈修白像是被內涵到,默默低下了頭。

沈淮洲則是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說著說著,溫年挽緊了我的胳膊,笑嘻嘻道:「這下好了,咱倆又能每天在背後蛐蛐人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上前一左一右,拉走了我跟溫年。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他們拿了一份協議。

大概內容就是沈修白每個月給我一筆錢,沈淮洲給溫年。

算作封口。

讓我們不要隨隨便便說出不利於夫妻感情和諧的話。

尤其是什麼勸分勸離勸離家出走。

我跟溫年對視一眼,故作為難:「哎呀,都是一家人,冇必要簽這些吧?」

沈修白將紙張往我麵前推了推:「簽吧嫂子,你不簽我真的睡不著覺。」

溫年看向沈淮洲:「大哥,你也要我簽?」

沈淮洲麵色不改:「簽不簽都行,我覺得我跟舒渝的感情挺穩固的。」

說著,他看向我:「是吧?」

我:「嗯……」

聽到我拖長的尾音,他果斷看向溫年:「簽吧。」

溫年又看我:「你簽不簽?」

我不假思索:「你簽我就簽!」

簽完了協議,沈淮洲要摟著我回房。

溫年在身後喊:「我還有話要跟舒渝說!」

沈淮洲一個眼神過去。

沈修白頓時起身:「走吧年年,坐了這麼久飛機怪累的,我們回去睡覺。」

我戳了戳沈淮洲的腰,打趣道:「不是挺穩定的嗎?怎麼還要簽?」

沈淮洲睨了我一眼,說話酸溜溜的:「我是覺得穩定,但架不住在你心裡,她比我重要。」

我轉身抱著他:「彆吃醋嘛。」

沈淮洲還在嘴硬:「我不吃醋。」

我撇嘴:「她比我重要,這還不吃醋啊?」

看我鐵了心要打趣他。

沈淮洲突然輕笑一聲:「提醒你一下,昨晚的賭約是我贏了。」

我身子一僵。

拔腿就想跑:「我胃疼,先睡了。」

沈淮洲將我撈回來:「冇事,還完賭注,你慢慢睡。」

我欲哭無淚。

……

還完賭約,我暗暗下定決心。

這輩子再也不敢打賭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