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錢還夠嗎?”

“嗯嗯嗯。”

等等,好像不太對。

我猛地停下了胡亂點著的頭,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顧宴慢條斯理地把掏出來的黑卡又塞回了錢夾裡。

嗚嗚痛失钜款。

我欲哭無淚,哪還顧得管什麼劇情不劇情的,滿腦子都是我與小錢錢擦肩而過的懊惱,憤憤地從顧宴筷子下搶走了他剛夾的糖醋小排。

顧宴也不惱,隻是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淺笑著又夾了一塊放在我的碗裡。

在餐廳暖調氛圍的燈光下,顧宴那張骨相極佳輪廓分明的臉也柔和了下來,唇角勾起的笑顯得格外的溫柔,讓我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

我們這樣,好像夫妻啊。

可鼻尖那抹揮之不去的梔子花香如同懸在頭頂的那把達摩克斯之劍,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你不過是他人生劇本中的炮灰,執意留下是冇有好下場的。

想到這,我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嘖,為我即將逝去的米蟲生涯哀悼。

“怎麼了?”顧宴一如既往地敏銳,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突然湧起的強烈失落,嘟嘴撒嬌:“冇有啦,我隻是剛剛看到L家新出的珠寶居然是全球限量款,很想要而已。”

唉總不能最後我人財兩空吧。

6.

聽懂了我的暗示的顧宴瞭然地點了點頭,輕笑:“我讓人明天就給你送過來。”

雲淡風輕展現鈔能力的樣子還怪讓人心動的。

按理說我應該開心的,可心裡還是有一種很微妙的煩躁,就像吃魚時被很小的刺卡住了,不嚴重,但就是讓你覺得哪哪兒都不舒服。

我很想直接問顧宴,話幾經流轉到嘴邊又被我嚥下。

我能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去問他呢?

如果是二十歲以前,那個家境富裕,在父母的寵愛下被慣的嬌縱又任性的她可能還有資格。

可現在,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啊。

喬顧兩家是世交,兩家父母也總是開玩笑說要給這兩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