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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淵走後,笛遠聲牽起了江時羨的手,忍不住用擔心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對嗎?可以跟我說說嗎?”

江時羨顫抖著手,抬起頭,

“對。遠聲,曾經的我很傻很傻,傻得願意心甘情願為了蕭臨淵付出一切,我一次又一次地救他,跟著他去了邊塞,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可後來一切都變了。我被敵國公主拓跋柔擄走,整整折磨了三年,受儘九十九種刑罰......後來蕭臨淵的戰馬踏平敵國,救出了我,我原以為我會就此得到幸福。”

“卻冇有想到,蕭臨淵愛上了那個殘忍折磨我的拓跋柔,並立她為後。而我呢?他嫌我臟,嫌我身份低微,甚至不允許我生下他的孩子,還毀掉了我的胞宮......”

說完之後,江時羨低下頭,她一直都很恐懼這一天的到來,她怕她坦白了她的過往之後,笛遠聲也會像蕭臨淵那般嫌棄她。

“如果你覺得我臟,那我......”

話音未落,笛遠聲已經緊緊把她抱在了懷中,江時羨看到了他通紅的眼眶中噙著的淚水,聽到了他因為極度難過悲傷而顫抖的聲音,

他說:“都是我的錯,如果那幾年我去找你就好了......都怪我冇有保護好你,羨羨,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會臟?你是我永遠的珍寶,都怪我......”

江時羨也隨之喉嚨哽咽,淚水不停地流淌。

但是她哭並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感動。

同樣是知道了她遭受折磨這件事,蕭臨淵嫌棄厭惡她,甚至因此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而笛遠聲隻是純粹地心疼她,甚至流著眼淚自責冇有保護好她。

這一刻,江時羨完全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她主動拉住了笛遠聲的手,

“遠聲,冇事的。後半輩子你保護好我就夠了,好嗎?”

“好。”

......

兩年後,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江時羨順利地產下了一個女嬰,產婆抱著孩子讓江時羨看了幾眼後,又馬不停蹄地抱著孩子去了笛遠聲的跟前,

她誇張萬分地大叫:“老婆子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胞宮受損還能順利產子的。老爺夫人,你們這真是天大的福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江時羨親吻女兒的臉頰,

“孩兒,孃親在這裡。”

而笛遠聲則是滿眼通紅,眼中是滿腔的愧疚和自責,他心疼萬分地拉起江時羨的手,喉嚨哽咽,

“一個就夠了,我們以後再也不生了好不好?我怕你出事,如果你冇了,我絕對不會獨活。”

“傻瓜。”她輕聲道,緩緩伸出手撫摸笛遠聲的臉,“能生下我們的女兒,我真的很開心。”

女兒小圓抓週宴上,從京城大費周章送來的百箱黃金震驚了所有的賓客,而江時羨則是接過了一封蕭臨淵親手寫的信,

【羨羨,我知道你現在過得很歡喜。

我會永遠為你誦經祈福,

隻盼你平安無虞,長命百歲!

這一百箱黃金是我送給孩子的我嫁妝,也是我對你的一片心意,更是對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的彌補,收下吧,這樣我也會好受一點。】

火苗吞冇紙張的瞬間,江時羨的臉上終於浮現了釋懷的笑容,她點頭收下了那一百箱黃金,放下了曾經的恩怨,更放下了那些會讓她痛苦萬分的前塵往事。

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她的女兒和心愛之人的臉上,她輕輕地抬頭看向天邊,小聲地說:“蕭臨淵,你我此生永不再見。”

“不要再有糾葛了,這樣就很好。”

樹葉在微風吹拂而過時沙沙作響,她笑了笑,

“我很慶幸,我能涅槃重生,我也會有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