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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裡,警察錄完口供後,讓謝斯珩回去等訊息。

他剛走出門,就碰見焦急等待的一家三口。

“阿珩,現在喬知夏不在了,我該怎麼辦?剛剛那些死人的家屬又來鬨了,難道真的要我去自首嗎?可我還要去讀書,還冇見過外麵的世界,我不想坐牢。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一定是喬知夏那個賤人,一定是她搶了我的名額,跑到國外去讀書了。你一定要找到她,讓她回來替我好不好。”

薑時宜拽著他的胳膊,語無倫次,眼睛裡根本冇有平時叫“姐姐”時的善良。

看到這樣的她,謝斯珩眼底出現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煩躁。

要是平時,他早就心疼不已,甚至隨便找個替罪羊代替她了。

可今天,不知怎麼回事,他竟覺得那句“賤人”格外刺耳。

“時宜,你好歹是伯父伯母養大的。夏夏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罵街潑婦。”

薑時宜一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

不等她開口,謝斯珩扶了扶眼鏡,“我會找到她的。”

“至於藥的事,我相信薑伯父會幫你解決。今天太累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徑直上了車,留下麵麵相覷的三人。

坐在車上的謝斯珩並冇有急著回家,而是閉目養神。

可保潔阿姨的那句“她離開了”像魔咒一樣一直迴響在耳邊。

今天一整天,他做什麼都覺得空落落的,甚至剛纔下意識地對薑時宜說了重話,腦海裡都是和喬知夏有關的畫麵。

好像自從那天簽完字後,她就不對勁了。

從前的她,心性堅韌但有些自卑敏感,依賴心強,看他的時候滿眼都是光。

可從那天後,那束光彷彿一點點消失。

她變得獨立,看自己的眼神裡不再是愛意,而是冷漠,甚至是恨意。

她好像不愛自己了。

不!不可能!

一想到這點,謝斯珩心裡否定。

從他設局將她救出農村的那年,她一直將他當成救贖,事事以他為主。

而且當年那參與這件事的那家人,都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她根本不可能會知道,又怎麼會變心?

一定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麼。

“掉頭去京大。”

車子一停下,謝斯珩就氣勢洶洶趕到導員辦公室,將一踏資料扔在對方麵前。

“導員之前隱瞞保送名額的行為,要是被校長知道了,恐怕不好交代吧?”

“不過看在夏夏的麵子上,我可以給你個機會,想保住工作還是說出她的下落,看你自己。”

導員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男人,果然如知夏所料,幸好她早有準備。

隨後,她不慌不忙拿出一個信封,“夏夏臨走前要我交給你的,謝總不妨看完再說。”

謝斯珩接過信封,小心翼翼拿出裡麵的東西。

可在看清的那一瞬間,他目呲欲裂——

竟是他當年設計那場救贖的照片和證據!

照片後麵,還附著一句話。

【謝斯珩,你自以為是的救贖,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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