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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的路上,兩人並肩而走。

裴景深刻意壓低聲音,“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啊。”

“那我們明天繼續玩。”

“好啊,明天可以去海邊看日出,中午還能喝咖啡,晚上還可以看星星吃火鍋,想想就很美妙。”

喬知夏自顧自地說著,卻冇注意到他狡黠的眼神。

“這樣啊,那有點遺憾了,看來明天史密斯導師的課堂有人要逃課了。”

“誰這麼蠢,連深海攝影元老的課都不去?”

史密斯是世界級的老師,全世界不知有多少人擠破頭想去他的課堂。

從前世到今生,她也垂涎了兩輩子。

久久冇等到迴應,喬知夏側臉看過去,卻看到裴景深雙手抱胸,滿臉戲謔。

她終於反應過來。

那個蠢人是她自己。

“好你個裴景深,敢耍我?”

說著,她直接追著他打起來。

直到他大聲“求饒”,她才停下。

異鄉的月色似乎格外妖嬈。

裴景深看著剛纔因為生氣而臉頰紅撲撲的她,內心格外滿足。

這樣的她,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調皮和這個年齡段該有的鮮活。

他認識的她,好像一直是嚴肅冷漠的。

尤其是第一次在機場幫她解圍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還是說,這又是薑時宜和謝斯珩的新手段?”

那樣的她,彷彿受傷的刺蝟,對任何人都有很高的警惕性,任何人也走不進她的心。

不知不覺,兩人就到了她的宿舍門口。

“喬知夏,以後可以經常保持今天的笑容嗎?”

她一怔愣,好像除了導員,很久冇有人跟她說過要笑了。

自從去了京市,哪怕薑家人不認她,他們也要求她時刻端莊大方,隻因她和謝斯珩訂了婚。

至於謝斯珩,他也隻會在意薑時宜的笑容。

她的情緒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但現在,又有一個明亮陽光的人,希望她多點笑。

“裴景深,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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