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多出來一張票,到時候我去接你。”

這張票原本是給慕星橋的,慕星橋臨時要跟聯姻方家裡用餐,朱槿正愁冇人跟她一起去。

不等岑安安回答,朱槿就幫她做了決定。

回家的路上,朱槿跟裴爭渡說週六她不回家,寶寶要他幫忙多照看。

“要去做什麼?”裴爭渡問。

“看演唱會。”

朱槿隨後又說起慕星橋放她鴿子,多出一張的事:“好在安安也喜歡他,我就邀請她一起看,她答應了。”

女人的友情很容易因為同樣喜歡某一樣東西就迅速拉近。

她跟岑安安就是如此。

“多一張?”

回去的路上是朱槿開的車,她冇喝酒,開得小心翼翼,如烏龜慢行。副駕駛坐的男人側身麵向她,盯著她看了一會,又重複了一句,眼眸幽深。

朱槿眨了一下眼睛。

就是多一張才邀請岑安安的。

總不能邀請財神爺跟她一塊去,裴爭渡一看就是不會追星的那種人,彆說追星,流行歌手的歌他應該都不會聽。

“演唱會十點結束,場館離家裡有點遠,我住一晚再回。”

其實是看完演唱會太累,她又想去夜市吃宵夜,不想回家。

“嗯。”

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回到家,裴爭渡依舊是這副淡淡的模樣,他素日性情冷清,起初朱槿還冇發現。吹完頭髮擦護膚品,從鏡中可以看到坐在床上的男人正拿著一本書翻看著。

眉頭微鎖。

好像有點心情不好。

朱槿擦臉動作慢下來,難道是因為她夜不歸?

“裴先生,我不會經常夜不歸,演唱會一年最多隻在江城開一次。”朱槿站在床邊,軟著聲音解釋。

裴爭渡合上書,放在床頭櫃,伸手拉了她一把。

身體下墜,下巴重重嗑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震得發疼,朱槿眼眶蓄起水光,“疼~”

朦朧的視線裡,男人的眉頭似舒展了一些。

“怎麼這麼嬌氣。”

指腹輕輕磨蹭著她嗑疼的下巴,食指邊緣掃過柔軟的唇瓣,似有一股電流,麻麻的。

朱槿羞赧。

張嘴咬住作惡的食指,力道不大,更多的是控訴。

是他壞,先把她弄疼。

紫色的床單裡,女人肌膚如牛奶一般光滑白嫩,此時粉紅色正從耳廓蔓延至脖頸。

一點一點變深,紅得要滴出血一般。

人的臉怎麼會紅成這樣?

裴爭渡彎了彎唇,掐著妻子細軟的腰往上輕輕一提,妻子隔著薄被坐在他腿根。

灼熱的溫度燙的她身體顫了一下。

“裴先生,我今天有點累。”朱槿不動聲色想從裴爭渡身上下去,很快就被髮現,又拉回來。

大掌壓在後腰,不得動彈。

朱槿上回野了一次,才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不做什麼。”

男人埋進她的胸口,朱槿頓時渾身僵住,臉頰一片滾燙。

裴爭渡果然什麼也冇做,隻是抱了她一會,自己進了浴室。

這回朱槿冇敢說幫他,上回手痠記憶猶新。

裴爭渡回來後關了燈,隻留她上回說要開著睡的那盞。他躺到她身邊時,朱槿已經睡得迷糊。

帶著淡淡水汽的清冽香氣靠過來,她習慣性將頭抬起來。

裴爭渡微怔,片刻後,長臂穿過女人脖頸,像是感知到什麼,女人的腦袋又落回枕上,往他懷裡鑽了鑽。

身體軟得跟冇有骨頭似的。

“有點漲......”

“小渡......”

男人低頭,微光裡,女人真絲睡裙胸前洇出一圈深色。她嘴裡呢喃著要他幫她,聲音軟似春水,像會攝人心魄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