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霎時,朱槿耳朵以肉眼可見速度紅了,合夥人也不能亂撩人啊!

她皮膚白,耳朵的上緋色如一滴紅墨滴入水中暈開,蔓延至臉龐,脖頸,瑩白的肌膚染上一層層粉色。

“彆、彆亂摸我耳朵。”

朱槿臉燙得不行,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要將她燎了,這是在醫院!她羞赧地埋進罪魁禍首的胸膛。

此時的裴爭渡還未徹底瞭解妻子話中含義,隻是看著胸膛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烏黑秀髮裡紅色耳尖半遮半露,要熟透了。

妻子不僅活潑......

......還很容易害羞。

妻子身上的幽香混著奶香將他緊緊包圍,裴爭渡背脊筆直,過了很久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覆上妻子的背。

地上的影子交纏在一起,拉得很長很長,醫院裡紛雜喧鬨的在此刻彷彿被自動遮蔽在外,接連數日因工作帶來的疲倦此刻被放大數十倍,睏意漸漸襲來。

前台小姐姐路過時調侃了一句:“小槿,你老公還是這麼黏你,這也能睡著。”

朱槿這才發現裴爭渡睡著了。

煤球洗完澡已經七點半,天空一片暮藍,街邊路燈已亮起,寵物醫院人滿為患,休息區坐滿了人。

裴爭渡在一片喧鬨聲裡醒來,撲麵而來的幽香混著淡淡奶香。

一怔。

“醒了啊。”

近在咫尺的臉笑靨如花,如夢似幻。

“已經好了,我們走吧。”

懷裡的溫香軟玉已離去,洗完澡的煤球正安靜躺在貓包裡,由朱槿提著。

兩人一起離開寵物醫院,推開門時裴爭渡往身旁的人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她側臉。門開,夜風迎麵吹來,勾起女人臉側一縷髮絲。

溫柔的燈光浸潤在她身上,有股歲月靜好的意味。

朱槿提議吃完飯再回家。

“每天做三頓飯已經很累了,不能再讓她們做第四頓。”眼底的躍躍欲試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看起來很想念外麵的菜色。

睡了足足一小時的裴爭渡身上倦意散去大半,看妻子費力找藉口的模樣,眉眼舒展:“好,吃了再回家。”

在口腹欲方麵裴爭渡不介意多滿足妻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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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庭,晚上十一點。

慕語琴跟馮錦蘭婆媳二人坐在客廳聊花房新來的那批花,婆媳倆都喜花,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鮮的花卉送來。

花房一再擴建。

二人正準備上樓睡覺,就連朱槿跟裴爭渡一前一後進來。朱槿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閃電式的一團白色咻的幾下已躍上沙發,一下在慕語琴腿上蹭蹭,一下在馮錦蘭手臂上蹭蹭。

婆媳倆也都很喜歡煤球,一邊摸著貓貓下巴,一邊打量著剛進門的夫妻倆。

“怎麼了?”馮錦蘭關心問道。

吵架了?

“冇事奶奶,我們先上去睡覺了。”

裴爭渡讓倆人也早些休息,夫妻倆便進了電梯,煤球在電梯門關最後一刻跳進來,一屁股坐在裴爭渡腳上。

裴爭渡往後抽出,煤球又挪了上來,最終乾脆抱著他的腳趴著。

“......”

“對不起啊。”朱槿小聲道歉,雙手絞在一起,像個做錯事等老師批評的學生。

從寵物醫院離開後朱槿帶裴爭渡去了寵物醫院附近一家雞公煲,她很愛那家雞公煲,店開了十幾年,她吃了十幾年。

從前也帶“裴爭渡”去過。

她以為恢複正常的裴爭渡口味冇變,哪知他半點不能沾辣,那家雞公煲的微辣對不吃辣的人也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