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琴而已,你非要這麼抓著不放嗎?”

我滿心酸澀,他早就忘了自己的誓言。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眼前模糊,暈倒在地。

4.

醒來時,大夫站在床邊:

“夫人,切不可情緒激動。”

“您現在的狀況,不然一個月都撐不到了。”

我苦笑:

“嗯,知道了。”

三天後,我身體好了一點,拿著琴出府去找人修。

一進琴行,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見我,他眼前一亮:

“這不是卿歡姑娘嗎?”

我行了一個禮:

“拜見攝政王。”

看見我臉色蒼白,他眉頭緊皺:

“當日你寧死都不願離開,現在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若你願意,現在我依然可迎你入府。”

見我不說話,他將一個玉牌交到我手裡:

“我知你現在不願,有難處的話就拿著這枚玉牌來找我。”

緊接著,又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一些補身體的藥丸。”

不容我拒絕,他便先一步離開。

我諷刺一笑。

隻見過幾麵的人都能真心待我,可裴硯卻隻有虛情假意。

琴需七日才能修好,我隻得先回府。

而不遠處,林晗月站在那裡,揚起一抹算計的笑。

我回到屋內,剛將那枚玉牌放到櫃子裡。

裴硯就衝了進來:

“宋卿歡,你真是長本事了,竟然私會男子。”

我滿臉疑惑:

“你在胡說什麼?”

裴硯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阿月都看見了,你和一個男子拉拉扯扯。”

“他還送了你東西。”

林晗月站在後麵,故作緊張:

“姐姐,我今天看見你和一個男子抱在一起。”

“我也是怕有人說三道四,才告訴了阿硯。”

裴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宋卿歡,你在青樓學的那套真是一點冇忘。”

“都已經嫁人了還在外麵勾引男人。”

我被氣笑,眼裡卻含著淚。

在他眼裡,從來冇有一刻忘記過我出身青樓。

卻把我對他的好全忘了。

我聲音倔強:

“我冇有。”

裴硯低頭看見桌上的藥盒,更加憤怒:

“那這又是什麼,不是那個男子給你的嗎?”

他拿起盒子朝我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