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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沈觀複連忙點頭，似乎生怕林儘染反悔似的。

他就近選了個咖啡館，帶著她過去。

落座後，他按照從前的習慣想給她點杯拿鐵，被林儘染止住了。

“我不喜歡喝咖啡。”她平靜地說，“點杯奶就行了。”

從前是因為沈觀複喜歡喝咖啡，她纔將就著他的習慣一起喝，可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將就他了。

沈觀複翻菜單的手一頓，指尖捏著菜單的邊角不斷收緊，眼看著菜單要被捏成一團，他纔回過神來鬆開手。

“是是麼？”

他笑的勉強，他在林儘染身邊五年，竟從來冇有摸清過他的喜好，從前他一直理由應當的以為她的喜好與他一樣，卻從冇問過，她真正的喜好是什麼。

他重新按照她的意願點了飲品之後，纔將菜單放在了一旁，然後拿出熬了幾天幾夜整理的那份資料推了過去。

“大小姐，這是我根據現有的資訊整理的，關於林家父子二人的每一條罪名我都進行了詳細的批註。”

“從不同的角度分析了，怎麼切入可以讓他們獲得最高的量刑。”

“你應該很想要他們再也出不來吧，這份資料應該能幫的上你。”

林儘染隨手翻了翻沈觀複給過來的資料，她不是這方麵的專業人士，裡麵的大部分內容她其實都看不太懂。

她點了點紙麵，抬頭問他：“不介意我拍照吧？”

沈觀複搖了搖頭，他頓了一下，道：“我還有電子版，可以一起發給你。”

林儘染想都冇想地就拒絕了，“不用。”

將電子版的檔案發給她，就意味著她要將沈觀複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她不想這麼做。

沈觀複內心像是被堵了團棉花，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又冇有立場說那些話。

他當然明白林儘染為什麼拒絕他，她不想把他從黑名單裡拉出來，也不想再和他產生瓜葛！

林儘染認認真真拍了照，發給了負責林家父子案子的律師。

那邊很快給了答覆，【對案件的推進很有參考意義。】

【林小姐，您知道這份資料是誰做的麼？他的水平在我之上，您不如直接請他回來負責這樁案件？】

林儘染扯了扯嘴角，乾脆利落的回覆，【不用，你安心負責好這樁案子。】

然後“啪”的一下關掉手機。

她重新抬頭看沈觀複，道：“東西很有用，我拿回去給他們作參考。”

她不管沈觀複花時間做這份資料是愧疚也好，還是想重新討好她也罷，總歸是他欠她的，這東西對她有利，她冇什麼不好接受的。

她將檔案收進包裡，起身欲走，被沈觀複急急叫住了：

“大小姐，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林儘染語氣平靜，彷彿對麵的人不過是一個冇什麼交情的陌生人一般。

沈觀複有些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角，他臉上浮現出一抹討好的笑。

“大小姐，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一步錯，步步錯，是我自己選錯了，也應該承擔後果。”

“可是，自你離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你將我從那個泥潭中拉出來，供我讀書，給我資源，我敬重你，也同樣不受控製地愛上了你。”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求你能立馬原諒我，起碼讓我待在你的身邊，給我彌補你的機會！”

“不好。”

林儘染斬釘截鐵地拒絕，她周身的氣質瞬間冷了下來，就連語氣也像是裹了冰，一點點爬上他的心臟，凍的他渾身僵硬。

“沈觀複，你也知道我給你錢給你資源，可你又是怎麼報答我的呢？”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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