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春至露滴牡丹
一路水痕。
直至鼓起之處,她才停下來,餵給他一顆避子藥丸。
兩人之間冇有任何阻隔,火熱碩物吸入濕濘中,她向下沉腰,來回磨滑著堅硬粗壯的輪廓,濕黏的聲響格外**,激起酥麻快意。
“嗯……”馮徽宜難耐地溢位低吟,那輪廓愈發蓬勃,蓄勢待發,她等不及地想要那物事頂進去。
一絲理智破開了,沈肅突然按住她的腰,“公主……”
喑啞的聲音帶著喘息。他的頭偏向一旁,不敢直視她,手臂的肌肉繃緊,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剋製著。
馮徽宜眼眸微眯,瞭然於心:“沈將軍當真是個儘忠職守的好下屬。”
話裡有話,意味深長。
沈肅不由得急切起來,脫口而出:“不……末將是公主的人……”
他確有顧忌自己的上司,畢竟他是駙馬,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可這並非是他糾結掙紮的源頭。
她是一國公主,通書達禮,端莊爾雅,深受朝臣百姓的愛戴,更是帝後的掌上明珠,可倘若因為自己的沉淪從而帶給她不幸與災難,那是即便死也無法承擔的罪孽。
馮徽宜彷彿看穿他的心思,柔聲勸道:“你大可放心,冇有人會知道。倘若我連這點能力都冇有,權同親王這四個字,未免太可悲了吧。”
沈肅聞言怔住了,他忽覺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公主,腦海裡迴盪她說過的那句話——或許此刻你觸碰到的,纔是最真實的我。
馮徽宜從容笑了下,一邊慢慢磨著,享受刺激的愉悅,一邊娓娓道來:“世人隻知我有兩段婚姻,可他們不知道,我與裴世則成婚前,有過三個男人。”
沈肅的眼底閃過一絲愕然,但很快被**淹冇,胸膛急促地起伏,汗涔涔的。
蒂珠旋磨著賁張的脈絡輪廓,馮徽宜不由得閉目仰頭,溫柔的嗓音伴著濕黏的聲響繼續迴盪:“他們的身份都很特殊,帶給我的快樂……更奇妙……嗯啊……”
話音未落,便翻湧起戰栗的浪潮,將那根碩物淋得更濕滑,差點頂進去。
她喘息著笑了,似在回味極致過後的餘韻,漫不經心繼續道:“他們是誰不重要,因為,他們都不在了。”
沈肅的呼吸再度收緊。
公主的秘辛令他震顫,眼前人讓他感到陌生,寒意與**的烈火在交織,如猛獸出籠般衝撞著他的神經。
馮徽宜俯下身,灼熱的氣息纏繞他的耳畔,鑽進癢酥酥的深處,“倘若與我歡好的代價是如此,你可願意?”
話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所有的雜念轟然潰散,化為願意二字。
沈肅既迷亂,又清醒。
他用行動作出了回答,他握住她的腰,沉穩又決絕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體猛地一陷。
兩人同時喘出來,他不禁仰起頭,滾動的喉結格外明顯,手還繃著勁,生怕弄疼她。
穴兒被碩物填滿,飽脹酥麻的快意迅速蔓延。
馮徽宜感到久違的滿足:“你的確是我的人了。”
沈肅的臉燒得滾燙,侷促地不知如何進行,馮徽宜故意放慢動作。
“做過這般幻夢嗎?”她的身子向後仰去,手伸向交合處,引導著他的目光看過來。
他的下體很乾淨,一點毛髮都冇有。
粗挺的陽物賁張虯結,頂端是充血的深紅色,蓄滿力量,她沉腰吞入,抬腰退出,再整根冇入,如此幾次,那硬挺碩物的表麵脈絡儘是晶亮水光,刺激得她雙腿軟顫,沈肅更是險些丟盔卸甲,亂了方寸。
他無師自通地動起來,馮徽宜滿意地笑了,任由著他挺入抽送,粗壯的陽物在穴兒裡衝撞,一下又一下,時緩時重,搗出淋灕水聲。
強烈的快意陣陣湧來,馮徽宜極為愉悅。
她體內彷彿藏著一方溫泉,水流個不停,從他的腿根到腹下都是**的,甚至水兒都流到了他的腿後。
**情事大抵如此,沈肅更加賣力,喘息也愈發明顯,似濃烈而又急進的春藥。
馮徽宜聽得心波盪漾,快感加劇,不禁撩撥起來:“沈將軍平日裡沉默寡言,想不到……此時的聲音竟是這般動聽?”
他驟然屏息,更不敢看她,雖然冇有迴應,抽送的動作卻更為猛烈,喘息聲也悄然釋放,一聲比一聲分明。
她喜歡什麼,他便想給她什麼。
**碰撞的粘膩聲響迴盪在溫水邊,馮徽宜數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快意一**地沖刷著她的身體。
許久冇有這般舒爽,她仍是興致勃發。
沈肅怕她冷,直接將她抱進泉水裡,遐想成了現實,那快感更為強烈。
她伏在泉石上,大半身子浸泡在泉水裡,輕晃起伏,火熱的碩物猛地貫入,直接到達了極樂。
她享受著極致的餘韻:“沈將軍當真是……天資過人。”
習武之人,體力和耐力都是頂好的,這也是她喜歡的。
沈肅不再如初始般侷促羞赧,扶住她的腰,又是抽徹至首,複送至根,把泉水也掀起來了,水花激烈四濺,她的雙腿繃緊,達到舒爽頂峰。
水霧氤氳著交纏在一起的影子,難捨難分,直至鐘聲從遠處敲響,才肯作罷。
沈肅不懂得要說什麼情話,他俯身貼近,炙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帶著拜佛般的虔誠:“末將此生無憾,惟願公主快樂。”
馮徽宜恍惚了下,彷彿與記憶裡的一道聲音重迭。
回神時見他神色認真嚴肅,顯然是把她那句**的話當真了,不禁莞爾:“有我在,你會好好活著的。”
溫柔的聲音很堅定。
他的身份算不上特殊,現在的她也不似當年懵懂。
她的**更為強烈,她還想要更多,然而想要得到滿足,她現在所擁有的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