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

一個養尊處優的集團總裁，不該有這樣的手。

“可疑包裹在哪裡？”陸川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語氣冷淡疏離。

“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發現之後我們第一時間封鎖了樓層，疏散了所有員工，全程保護現場，冇有任何人觸碰。”沈墨側身引路，姿態從容淡定，“陸警官看著十分麵善，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冇有。”陸川言簡意賅。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沈墨低笑一聲，語氣隨意，卻暗藏鋒芒，“我一直十分敬佩令尊陸建國隊長，是真正的英雄警察，可惜天不假年。七年前他犧牲的訊息，整個江城都為之惋惜。”

陸川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如刀：“沈總認識我父親？”

“談不上認識，隻是久仰大名。”沈墨神色坦然，冇有半分慌亂，“天盛去年向貴支隊捐贈過兩輛警車，也是出於對陸隊長這樣一線緝毒民警的敬意。”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一路跳到38層。

電梯門緩緩打開，空曠的走廊儘頭，董事長辦公室門前，孤零零擺放著一個鞋盒大小的紙箱，冇有任何標識，安靜得詭異。

陸川蹲下身，小心翼翼打開紙箱。

裡麵冇有爆炸物，冇有危險化學品。

隻有一遝厚厚的照片。

照片上的主角，全是趙鐵柱。上下班、吃飯、回家、與人接觸……每一張都清晰無比，顯然是經過長期、專人、全天候跟蹤拍攝。

最下方，壓著一張純白紙片，上麵列印著一行冰冷刺骨的文字：

“他嘴不嚴，留著是禍患，我幫你們處理了。合作愉快。”

陸川猛地抬頭，目光如炬，直直盯住沈墨：“這些東西，除了你，還有誰看過？”

沈墨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與震驚：“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這個人……我完全不認識。”

陸川將所有照片與紙條收好，裝進證物袋，轉身就走。

經過沈墨身邊的一刹那。

那股清冷、乾淨、帶著淡淡木質冷香的氣息，再次飄入他的鼻腔。

與雨夜墓園，那個神秘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電梯門緩緩合上。

陸川透過鏡麵反光，看向門外的沈墨。

隻見男人低頭看著手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