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應伯爵山洞戲春嬌 潘金蓮花園調愛婿

咱今兒個接著嘮《金瓶梅》第五十二回,這一回簡直是

“西門慶朋友圈歡樂多” “潘金蓮宅鬥小心思”

的雙主場

——

既有應伯爵這個

“損友天花板”

句句拆台的爆笑名場麵,又有潘金蓮趁西門慶不在家,偷偷撩撥女婿陳敬濟的曖昧小插曲,中間還摻著官哥兒剃頭被嚇、李桂姐唱曲被懟的生活碎戲,活脫脫像一出現代家庭倫理

朋友互損的輕喜劇,保證咱嘮得細緻,還能讓你笑出眼淚。

首先開篇甩的那首詩,咱先給它

“接地氣”

翻譯一波:“春天的小樓裡太陽照著珠簾,姑娘們對著鏡子趕著裝扮;早就膩了舊情人的懷抱,拉著伴兒在池塘邊逛來逛去;坐著的時候衣帶纏著小草,走起來裙襬掃過落梅;嘴上說明天再也不這麼玩,轉頭又約著一起吹拉彈唱。”

這詩明著寫春日快活,實則是

“劇透”——

這一回裡的人,冇一個閒著的,不是忙著尋樂子,就是忙著耍心眼,跟咱現在週末約著聚餐、k

歌、嘮八卦的狀態,簡直冇差。

故事一開頭,就得從西門慶的

“夜生活”

說起。前一天他在夏提刑家喝酒,見著宋巡按派人送禮,心裡美得不行

——

畢竟巡按是大官,能收到他的禮,說明自己的

“官場人脈”

又上了個台階。夏提刑也看出西門慶勢頭正盛,比以前更恭敬,攔著門勸酒,一直喝到半夜三更才放他回家。

這邊西門慶還冇進門,潘金蓮早就跟

“望夫石”

似的等著了

——

燈下卸了首飾,鋪好被子熏了香,連睡覺的小鞋都換好了,就等西門慶回來。你說這潘金蓮,擱現在就是

“高段位撒嬌選手”,知道西門慶吃哪一套。西門慶一進門,她趕緊上前幫著脫衣服,春梅端上醒酒茶,一套服務下來,讓西門慶舒服得直眯眼。

等倆人上床,西門慶酒勁上來,就想玩點

“新花樣”,跟潘金蓮說要

“換個姿勢”。潘金蓮嘴上罵他

“冇廉恥”,說他整天跟書童廝混,轉頭卻半推半就答應了,還趁機提要求:“我看李桂姐穿的那條玉色羊皮金紗裙子好看,你也給我買一條!”

你看這操作,像不像現在女生跟男朋友撒嬌:“你彆老玩手機了,陪我一會兒嘛

——

對了,我昨天看的那個包,你給我買了唄!”

西門慶也是

“寵妾狂魔”,一口答應:“小事兒,明天就給你買!”

這段咱點到為止,重點不是倆人的親密互動,而是潘金蓮的

“趁勢提需求”

和西門慶的

“花錢買開心”——

這倆人的關係,本質上就是

“各取所需”,潘金蓮要的是物質和寵愛,西門慶要的是新鮮和順從,跟現在有些情侶

“戀愛靠禮物維繫”

的狀態,還真有點像。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從衙門回來,剛吃完粥,就見篦頭的小周兒

“撲通”

一聲跪下磕頭。這小周兒,擱現在就是

“托尼老師裡的馬屁精”,不光會篦頭,還會看

“頭髮氣色”。他給西門慶梳頭髮的時候,故意說:“老爹您這頭髮顏色發亮,今年肯定要升官!”

西門慶一聽

“升官”

倆字,美得合不攏嘴,賞了他五錢銀子(相當於現在一千塊),還讓他等著給官哥兒剃頭。

你可彆小看這篦頭的環節,《金瓶梅》裡寫這些細節,就是為了凸顯西門慶的

“世俗**”——

他愛錢、愛官、愛聽奉承話,跟咱現在有些人愛聽

“你要發財了”“你真厲害”

一樣,都是普通人的小虛榮。小周兒也懂這套,不光篦頭,還幫西門慶捏肩、做

“養生按摩”,把西門慶伺候得渾身舒坦,最後賺了銀子還能討個好,這

“職場生存技巧”,放現在也夠用。

這邊西門慶在書房躺著睡大覺,那邊楊姑娘要走,王姑子和薛姑子也準備回家。吳月娘作為正房,得儘

“主母義務”,給她們裝了些茶點,每人賞了五錢銀子,還跟薛姑子約好:“八月我生日,你可要來啊!”

薛姑子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月娘:“壬子日把那藥吃了,保準能懷孩子!”

這薛姑子,擱現在就是

“賣保健品的江湖郎中”,嘴上說著

“為你好”,實則是想跟月娘搞好關係,以後多來蹭吃蹭喝、賺點香火錢。月娘也信這套,畢竟她作為正房冇生兒子,心裡急得很,就盼著薛姑子的藥能管用

——

這像極了現在有些長輩,聽人說哪個偏方有用,就趕緊買來試試,都是

“求子心切”

的真實寫照。

送完姑子,吳月娘回了後院,孟玉樓、潘金蓮、李瓶兒、李桂姐幾個人,抱著官哥兒去花園玩。李瓶兒想抱官哥兒,李桂姐還捨不得鬆手,說

“我就想抱抱哥子”,跟現在閨蜜之間搶著抱孩子似的,透著點小親熱。潘金蓮見紫薇花開得好,摘了兩朵給李桂姐戴上,這舉動看著是

“姐妹情深”,實則潘金蓮心裡打著小算盤

——

她知道李桂姐跟西門慶關係近,跟李桂姐搞好關係,能多打聽點西門慶的事兒。

幾個人逛到翡翠軒,看見西門慶在書房睡覺,潘金蓮就湊過去擺弄西門慶的香盒,孟玉樓和李瓶兒坐在一邊聊天。正熱鬨著呢,畫童跑來說

“應二爹來了”,這幾個婦人跟

“見了班主任的學生”

似的,趕緊往李瓶兒那邊躲

——

畢竟應伯爵嘴碎,看見她們跟西門慶待在一起,肯定要調侃。

應伯爵一進花園,就看見李桂姐抱著官哥兒,立馬開啟

“損友模式”,故意問:“喲,李桂姐,你啥時候來的?”

李桂姐知道他要耍貧嘴,翻了個白眼說:“關你屁事!”

應伯爵還不依不饒,伸手就要抱她:“不給說也行,給我親一口唄!”

李桂姐推了他一把,罵他

“賊花子”,西門慶趕緊出來打圓場:“彆嚇著孩子!”

這段互動,把應伯爵的

“冇正形”

和李桂姐的

“又氣又無奈”

寫得活靈活現。應伯爵這人,擱現在就是

“朋友裡的搞笑擔當”,嘴賤但冇壞心眼,跟西門慶是

“損友之交”——

你看他跟李桂姐鬥嘴,像不像現在朋友之間互相調侃:“喲,幾天不見,越來越漂亮了,是不是談戀愛了?”“滾蛋,跟你有啥關係!”

等書童把官哥兒抱走,應伯爵纔跟西門慶說正事,問他徐家的銀子討回來冇。西門慶說

“明天先給二百五十兩”,應伯爵又開始幫人求情:“那倆討債的,您後天讓他們來,差的錢您幫著湊湊唄!”

你看應伯爵這角色,擱現在就是

“中間人兼和事佬”,哪邊都不得罪,還能從中賺點好處,比如幫人討錢,人家說不定還得請他吃飯。

倆人正說著,謝希大來了,一進門就扇著扇子喊熱,還抱怨自己一大早被老孫媽媽子罵了一頓。這老孫媽媽子,是之前跟李桂姐一起被抓的妓女的媽,她見謝希大跟西門慶關係好,就想讓謝希大幫忙說情,結果謝希大不吃這套,把她懟了回去。

應伯爵一聽這事兒,又開始

“站隊”:“我就說嘛,清的清,渾的渾,跟王家小廝混的能有好下場?”

西門慶也跟著附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誰讓他們自己作死!”

這倆人一唱一和,像極了現在朋友之間吐槽彆人:“你看那誰,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現在出事了吧,活該!”

西門慶怕倆人餓著,就讓人端上水麵,還配了豬肉鹵和蒜汁。應伯爵和謝希大這倆

“乾飯人”,拿起筷子

“三扒兩咽”

就吃了一碗,倆人總共吃了七碗,西門慶兩碗都冇吃完,笑著說:“你們倆是三天冇吃飯了吧!”

應伯爵還不忘拍彩虹屁:“這麵太好吃了,肯定是哪位姐兒親手做的!”

你可彆覺得這段吃飯的描寫多餘,《金瓶梅》裡寫

“吃”,從來都不隻是寫吃

——

西門慶請人吃水麵,是

“主人的排場”;應伯爵搶著吃,是

“客人的隨便”;謝希大說

“鹵打得好”,是

“捧場的話術”,這一桌子飯,吃出了朋友間的熟絡,也吃出了西門慶的

“大哥派頭”,跟現在咱們請朋友吃火鍋,大家搶著涮肉、互相調侃的場景,一模一樣。

正吃著,黃四家派人送了四盒子禮:鮮烏菱、鮮荸薺、冰湃鰣魚、枇杷果。這黃四,是西門慶的生意夥伴,送這些新鮮水果,就是

“巴結西門慶”。應伯爵一見好吃的,手比嘴快,抓了好幾個烏菱就往嘴裡塞,還跟謝希大說:“這玩意兒你吃過嗎?活到老都未必見過!”

西門慶罵他

“冇規矩,還冇供佛就先吃”,應伯爵還嘴硬:“入口無贓,怕啥!”

這鰣魚在當時可是

“奢侈品”,一年就上市一次,連皇帝都未必能吃到。應伯爵跟撿到寶似的,還撥了半段給後來的李銘,說

“你今年還冇吃過吧,嚐嚐鮮”。你看這應伯爵,雖然愛占小便宜,但也懂

“見者有份”,跟現在朋友聚會,有人帶了好吃的,先分給大家的樣子,還挺真實。

這邊西門慶和應伯爵、謝希大在前麵喝酒打雙陸,後院裡正忙著給官哥兒剃頭。李瓶兒見小周兒來了,就說給官哥兒剃頭,吳月娘還特意讓潘金蓮查曆頭,看今天是不是好日子。潘金蓮翻了曆頭說:“今日宜剃頭,午時最好!”

結果剃頭的時候,官哥兒嚇得大哭,小周兒手忙腳亂,一不小心把孩子憋得臉通紅。李瓶兒嚇得魂都冇了,趕緊說

“不剃了”,小周兒也嚇得

“兔子似的”

往外跑。吳月娘還埋怨:“我說這孩子護頭,你偏要剃!”

這段

“剃頭風波”,簡直是現代帶娃的

“古代版”——

多少家長帶娃去理髮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理髮師手忙腳亂,最後隻能草草收場。李瓶兒的慌張、吳月孃的埋怨、小周兒的慫,把

“帶娃的焦慮”

寫得淋漓儘致,讓你覺得這不是幾百年前的故事,就是發生在隔壁鄰居家的事兒。

後來吳月娘問潘金蓮

“幾時是壬子日”,潘金蓮說

“二十三號”,還問月娘為啥問這個。月娘支支吾吾不說,其實是記著薛姑子的話,想那天吃藥求子。李桂姐在旁邊看了曆頭,說

“二十四號是我媽的生日,我卻不能回家”。吳月娘趁機調侃她:“你們院裡的人,一天過三個生日,早晨媽媽過,晌午姐姐過,晚上自己過,是不是趁你姐夫有錢,想多要禮物啊!”

吳月娘這話,看著是調侃,實則是

“正房對妓女的不屑”——

她作為西門慶的正妻,打心底裡看不起李桂姐這種

“風塵女子”,覺得她們隻會

“騙錢”。李桂姐也不敢反駁,隻能笑著不說話,這

“宅鬥裡的暗戳戳”,跟現在有些家庭裡

“正妻懟小三”

的場景,簡直異曲同工,隻不過更含蓄罷了。

這邊後院聊得熱鬨,前院的李桂姐正被應伯爵

“懟得冇脾氣”。應伯爵見西門慶幫李桂姐擺平了縣裡的事,就故意逗她:“你爹幫你這麼大的忙,你不得唱首歌謝謝他?”

李桂姐冇辦法,隻能拿起琵琶唱曲。結果她剛唱一句,應伯爵就插嘴拆台:“你倆當初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李桂姐唱到

“淚珠兒暗傾”,應伯爵又編段子:“有個人守孝的時候尿床,還說自己是眼淚流到肚子裡了,跟你一樣隻會背地裡哭!”

你說這應伯爵,擱現在就是

“彈幕裡的吐槽

king”,彆人唱歌他拆台,彆人抒情他搞笑,把李桂姐懟得又氣又笑,最後都快哭了。西門慶看不過去,扇了應伯爵一下:“你這狗才,彆把人欺負哭了!”

謝希大也幫腔:“你再胡說,嘴上長疔瘡!”

這段

“唱曲被懟”

的名場麵,是這一回最搞笑的部分。應伯爵的貧嘴、李桂姐的無奈、西門慶的調和,像極了現在朋友聚會,有人唱歌,有人在旁邊插科打諢:“你這跑調跑得,我耳朵都要懷孕了!”“彆唱了,再唱樓下要報警了!”——

這種

“損友之間的快樂”,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真實。

李桂姐唱完曲,西門慶給她使了個眼色,倆人就往後院走。應伯爵還不忘調侃:“哥,記得帶點香茶出來,我吃了蒜,嘴裡有味兒!”

等西門慶和李桂姐走到藏春塢的雪洞裡,剛想單獨待一會兒,應伯爵就跟

“跟蹤狂”

似的找來了,一推門就大喊:“快拿水來,這倆人手拉手都要黏在一起了!”

李桂姐嚇得趕緊推開西門慶,應伯爵還不依不饒,說要

“親一口纔算完”,最後親了李桂姐一口才走,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帶上,喊一句:“你們倆慢慢玩,玩到天黑也不管!”

你看這應伯爵,簡直是

“西門慶的專屬損友”,知道西門慶的所有秘密,還敢當麵調侃,這種

“知根知底的友情”,雖然看著不靠譜,但其實最鐵

——

就像現在有些朋友,不管你多糗的事他都知道,還總愛拿出來調侃你,但真有事的時候,他第一個幫你。

等西門慶和李桂姐出來,李桂姐從西門慶袖子裡摸了些香茶,西門慶則滿頭大汗地去小便

——

這段描寫特彆真實,冇有把西門慶寫成

“完美硬漢”,而是寫出了他

“普通人的狼狽”,跟現在有些人喝完酒滿頭大汗、需要醒酒的樣子,冇什麼區彆。

後來李銘來了,他是李桂姐的兄弟,來打聽桂姐的事。應伯爵又開始

“邀功”:“你姐能冇事,全靠我和你謝爹在你爹麵前求情!”

李銘趕緊道謝,還說等事情了結了,要請西門慶他們吃飯。應伯爵又順嘴提了

“給李桂姐媽媽過壽”,李銘趕緊說

“不用麻煩,以後再請”——

你看這官場和人情場的套路,跟現在

“求人辦事要請客”“幫了忙要邀功”

的規則,一模一樣,從古到今都冇變過。

幾個人一直吃到掌燈,西門慶還留他們吃了綠豆水飯,才放他們走。應伯爵臨走前還不忘跟西門慶說:“李四、黃三那事,我後日幫你搞定!”

西門慶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

這倆人的互動,像極了現在老闆跟下屬說

“這事你幫我辦了”,下屬趕緊表忠心:“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冇去衙門,直接騎馬去劉太監莊上赴宴了

——

這劉太監,是西門慶的

“官場人脈”,他去赴宴,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拉關係,跟現在老闆去參加

“商務飯局”

一個道理,都是為了

“拓展人脈,鞏固地位”。

西門慶一走,潘金蓮就開始

“搞事情”

了。她跟李瓶兒商量,用陳敬濟之前輸的三錢銀子,再讓李瓶兒添七錢,湊了一兩銀子(相當於現在兩千塊),買了燒鴨、雞、酒、涼糕,要請吳月娘她們在花園吃飯。你說潘金蓮為啥要做這事?其實是想

“刷存在感”——

西門慶不在家,她作為小妾,主動請客,能讓月娘覺得她

“懂事”,也能趁機跟其他人搞好關係,方便以後在宅院裡立足。

吳月娘她們也給麵子,都來花園吃酒。陳敬濟也來了,他是西門慶的女婿,也是潘金蓮的

“曖昧對象”。席間,吳月娘和李桂姐下棋,孟玉樓她們去看花,潘金蓮獨自去芭蕉叢納涼,陳敬濟就

“故意”

跟了過去,跟潘金蓮說:“五娘,地上滑,小心跌著,我心疼!”

潘金蓮嘴上罵他

“油嘴滑舌”,心裡卻美滋滋的,還問他

“之前讓你買的汗巾呢”。陳敬濟趕緊從袖子裡掏出來,還趁機要

“好處”:“我給你買了汗巾,你怎麼謝我?”

說著就往潘金蓮身邊湊,想親她。

你看這倆人的互動,像極了現在辦公室裡的

“曖昧同事”,一個故意撩,一個半推半就,都知道對方的心思,卻不敢明說。潘金蓮作為

“長輩”(她是陳敬濟的丈母孃),卻跟女婿搞曖昧,擱現在就是

“倫理狗血劇”,但在《金瓶梅》裡,這正是

“人性的複雜”——

潘金蓮得不到西門慶全部的愛,就想從陳敬濟身上找存在感和新鮮感,跟現在有些人

“在感情裡不滿足,就想搞曖昧”

一樣,都是**在作祟。

倆人正曖昧著呢,李瓶兒抱著官哥兒來了,喊潘金蓮

“撲蝴蝶”。陳敬濟嚇得趕緊躲進山洞裡,潘金蓮也趕緊裝作

“摘花”,還跟李瓶兒說

“陳敬濟把汗巾給我了,我分你一條”。你看潘金蓮這反應,像極了現在曖昧被撞見,趕緊找藉口掩飾:“哎呀,我就是跟他聊工作呢!”

李瓶兒也冇多想,跟潘金蓮坐在花台上抹骨牌,還讓如意兒去拿枕頭和涼蓆,想讓官哥兒在這兒睡覺。結果孟玉樓喊李瓶兒去投壺,李瓶兒就把官哥兒交給潘金蓮看著,自己走了。潘金蓮一門心思等著陳敬濟出來,哪顧得上官哥兒,結果陳敬濟從山洞裡出來,拉著潘金蓮說

“裡麵有蘑菇,你來看”,把潘金蓮哄進山洞,就想跟她親熱。

倆人正親嘴呢,孟玉樓和小玉來了,看見官哥兒躺在地上哭,旁邊還有一隻大黑貓。孟玉樓趕緊抱起跑官哥兒,還問:“五娘去哪兒了?”

潘金蓮趕緊從山洞裡鑽出來,撒謊說

“我去洗手了”,還嘴硬說

“哪有什麼貓,是孩子餓了”。

你看這

“捉姦不成反嚇著孩子”

的橋段,像極了現在家庭裡的

“小意外”——

本來想偷偷搞點小動作,結果被人撞見,還連累了孩子,最後隻能靠撒謊掩飾。潘金蓮的慌張、陳敬濟的慫、孟玉樓的不知情,把宅院裡的

“緊張感”

寫得特彆足,讓你跟著捏一把汗。

後來吳月娘見官哥兒一直哭,就讓李瓶兒把他抱回屋裡睡覺,眾人也散了。陳敬濟冇跟潘金蓮得手,心裡鬱悶得不行,隻能偷偷溜回前院

——

這像極了現在有些人

“曖昧冇成功,心裡失落”

的樣子,都是年輕人的小情愫,隻不過放在《金瓶梅》的背景裡,多了點倫理的爭議。

這一回的結尾,用了兩句詩:“兩手劈開生死路,一身跳出是非門”“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其實是在暗示

——

陳敬濟雖然這次冇跟潘金蓮成事兒,但倆人的曖昧還冇結束;西門慶雖然現在官場得意、情場快活,但

“是非”

已經埋下了,早晚要出事。

咱再回頭捋捋這一回的人物:西門慶忙著搞人脈、享快活,像現在的

“成功人士”,卻不知道危險在後麵;應伯爵忙著蹭吃蹭喝、幫人跑腿,像現在的

“職場老油條”,懂得如何在人際關係裡混得風生水起;潘金蓮忙著爭寵、搞曖昧,像現在的

“精緻利己主義者”,為了自己的**不擇手段;李瓶兒忙著帶孩子、求安穩,像現在的

“全職媽媽”,隻想守護好自己的小家庭;吳月娘忙著當主母、求子,像現在的

“傳統妻子”,想維護好家庭的體麵。

這些人物,冇有一個是

“完美的”,他們都有自己的**和缺點:貪財、好色、虛榮、自私,但正因為這樣,才顯得真實

——《金瓶梅》不是在寫

“神仙”,而是在寫

“人”,寫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的那些小毛病、小心思,所以才經得起幾百年的琢磨。

親愛的讀者朋友,這一回的故事到這兒就暫告一段落了,但《金瓶梅》裡的

“煙火氣”

還冇散

——

下一回,西門慶還會遇到新的麻煩,潘金蓮和陳敬濟的曖昧還會繼續,宅院裡的爭鬥也不會停。其實,《金瓶梅》講的從來都不是

“古代的故事”,而是

“人的故事”——

不管是幾百年前的西門慶、潘金蓮,還是現在的我們,都在為了**奔波,為了人情煩惱,為了生活忙碌。或許,這就是《金瓶梅》的魅力:它讓我們在彆人的故事裡,看到自己的影子,也讓我們在讀懂這些故事後,更懂人性,更懂生活。咱們往後接著嘮,看看這些人的

“**”

最終會把他們帶向何方,看看那些埋下的

“是非”,最後會如何爆發

——

畢竟,好故事從來都不缺

“反轉”,而

“人性的真相”,永遠值得我們慢慢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