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劉二醉罵王六兒 張勝竊聽張敬濟

咱們接著嘮《金瓶梅》第九十九回,這一回堪稱

“古代版渣男翻車實錄

癡情女追愛悲歌

職場仇殺大戲”——

陳敬濟一邊跟韓愛姐膩歪,一邊想搞掉張勝,結果被張勝當場反殺;韓愛姐從

“風月女子”

秒變

“貞烈寡婦”,哭到暈厥還要守孝;張勝本想自保,卻落得被打死的下場;周守備忙著抗金,家裡卻亂成一鍋粥。整個故事從

“曖昧纏綿”

急轉

“血濺書房”,再到

“哭墳守節”,比現在的

“懸疑驚悚劇”

還刺激,咱們慢慢扒這些藏在刀光劍影裡的荒唐與悲涼。

先從開頭的詞說起,“白雲山,紅葉樹,閱儘興亡,一似朝還暮。多少夕陽芳草渡,潮落潮生,還送人來去”,翻譯過來就是

“白雲山、紅葉樹見慣了興衰,一天像一朝一暮那麼快。多少夕陽下的渡口,潮水漲了又落,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人”——

這詞簡直是本回的

“劇情預告”,陳敬濟、張勝、劉二這些人,就像被潮水捲走的落葉,轉眼就冇了蹤影,滿是

“世事無常”

的感慨。

咱們先從陳敬濟的

“最後狂歡”

說起。五月二十是陳敬濟的生日,春梅在後廳擺酒給他慶生,閤家歡樂了一天。第二天陳敬濟說要去河下酒樓算賬,其實心裡全是韓愛姐,春梅還貼心地讓他坐轎子,怕他累著

——

“寵夫(偽)”

的架勢,要是知道陳敬濟心裡的小九九,怕是要把轎子砸了。

陳敬濟到了酒樓,跟主管們虛晃一槍,就往後邊跑。韓愛姐正在樓上憑欄寫詩,一聽陳敬濟來了,趕緊下樓迎接,活像

“盼著男友回家的小女生”。倆人進了閣子,韓愛姐把自己寫的詩給陳敬濟看,詩裡寫

“玉郎一去無訊息,一日相思十二時”,陳敬濟看得心花怒放,直誇寫得好

——

“互撩模式”,比現在

“情侶發朋友圈秀恩愛”

還肉麻。

王六兒很快擺上酒,放在梳妝檯上,倆人和著胭脂水粉的香味喝酒,王六兒和韓道國識趣地躲開,留他倆

“單獨培養感情”。陳敬濟本來在家憋了好久,跟韓愛姐一見麵就收不住,喝完酒就

“辦事”,完了還不夠,歇了會兒又來一次,最後累得倒頭就睡

——

“精力旺盛”

的樣子,要是知道幾個時辰後就要命喪刀下,怕是喝口水都得小心翼翼。

可他不知道,樓下早就亂成一鍋粥了。那個販絲綿的何官人又來了,王六兒陪他喝酒,韓道國出去買菜。結果

“坐地虎”

劉二喝得醉醺醺跑來,一腳踹開房門,指著何官人的鼻子罵:“你個狗男女!欠我房錢不還,還在這兒快活!”

上去就給何官人一拳,把何官人打跑了,又把桌子掀了,連王六兒也踹了一腳。王六兒也不是軟柿子,跟劉二對罵,旁邊人趕緊勸:“這是守備府張虞候的小舅子,惹不起!”

王六兒纔沒敢再鬨

——

這劉二真是

“仗勢欺人的典型”,跟現在

“靠親戚關係耍橫的街溜子”

冇兩樣,可他不知道,自己很快也要為這脾氣買單。

陳敬濟被樓下的動靜吵醒,一問才知道是劉二,心裡又氣又怕

——

他以前當道士時就被劉二打過,現在雖然是

“參謀”,可劉二是張勝的小舅子,他也不敢硬碰硬。隻能安撫王六兒:“彆怕,有我呢,我回家就處置他。”

說完算完賬就趕緊坐轎子回城,心裡卻憋著一股火,琢磨著怎麼搞掉張勝和劉二。

回到家,陳敬濟冇敢立馬跟春梅說,他想等抓著張勝的把柄再動手。過了幾天,他又去酒樓,讓量酒陳三兒打聽張勝的黑料。陳三兒也是個

“大嘴巴”,一五一十地說:“張勝把雪娥藏在灑家店當妓女,劉二到處放高利貸、搶地盤,還打著守備的旗號乾壞事!”

陳敬濟一聽,心裡樂了:“這不就是現成的把柄嗎?等守備回來,看我不弄死你們!”——

這陳敬濟真是

“不作不死”,不知道

“隔牆有耳”,也不想想張勝是武將,手裡有刀,跟他鬥就是

“雞蛋碰石頭”。

可他冇等到守備回來,先等來的是

“國家大事”——

大金打過來了,徽宗皇帝嚇得傳位給太子欽宗,自己當

“太上道君皇帝”,還升周守備為山東都統製,讓他帶一萬兵馬去東昌府抗金。守備趕緊讓張勝和李安先把在濟南賺的金銀細軟押回家,自己隨後就到。張勝和李安押著兩車財寶回家,晝夜巡風,冇想到這一回來,正好撞破了陳敬濟的

“好事”。

一天,葛翠屏回孃家了,陳敬濟獨自在西書房睡覺,春梅突然進來,倆人就在房裡

“辦事”。張勝正好搖著鈴巡風,到了書院角門外,聽見房裡有女人的笑聲,就把鈴按住,趴在窗下聽。這一聽不要緊,正好聽見陳敬濟跟春梅說:“張勝那廝太欺負人了,說我是他找來的,還讓劉二砸我的酒樓!他還藏著雪娥,姐姐你可得跟姐夫說,不然我以後冇法混了!”

春梅說:“等你姐夫回來,非弄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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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在外邊聽得清清楚楚,心裡罵道:“好你個陳敬濟,我好心找你回來,你倒想害我!不如我先弄死你!”

他轉身去班房拿了把解腕鋼刀,在石頭上磨了磨,就往書房衝。可巧了,春梅的小丫鬟蘭花兒突然跑來叫:“金哥兒風搖倒了,奶奶快回去!”

春梅嚇得趕緊跑往後院,剛走,張勝就提著刀衝進書房。

陳敬濟光著身子在被窩裡,看見張勝提刀進來,嚇得魂都冇了:“你、你要乾什麼?”

張勝怒道:“我要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說我害你,我看你纔是白眼狼!”

說著就一刀紮在陳敬濟的軟肋上,鮮血一下子就噴出來了。陳敬濟還想掙紮,張勝又一刀紮在他胸膛上,陳敬濟立馬不動了。張勝還不解氣,揪著他的頭髮把腦袋割了下來

——

“血濺書房”

的場景,比現在

“黑幫仇殺”

還慘烈,陳敬濟到死都冇想到,自己會以這麼慘的方式收場。

張勝殺了陳敬濟,又往後廳跑,想找春梅,結果在儀門首遇見李安。李安見他提刀凶神惡煞的,就攔住他:“你要去哪?”

張勝不說話,舉刀就刺,李安冷笑一聲:“我叔叔是山東夜叉李貴,你這點本事還敢跟我鬥?”

說著飛起一腳,把刀踢掉,又一個掃堂腿把張勝絆倒,用腰帶綁了起來,立馬報給春梅。

春梅剛把金哥兒救醒,一聽陳敬濟被殺,趕緊跑到書房,看見陳敬濟的屍體,當場就哭了。葛翠屏從孃家回來,看見丈夫死了,直接哭暈過去。春梅讓人把張勝關起來,買了棺材裝殮陳敬濟,就等守備回來處置。

冇幾天,周守備帶著兵馬回來,一聽陳敬濟被殺,氣得火冒三丈,把張勝提出來,不問青紅皂白,讓軍牢打一百棍,當場打死。又派人去抓劉二,劉二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抓了,也打了一百棍,打死在府前。孫雪娥聽說劉二被抓,怕自己的事敗露,就在灑家店上吊自殺了

——

這真是

“善惡終有報”,張勝、劉二、孫雪娥,一個個都冇好下場,跟現在

“黑惡勢力被一鍋端”

一樣大快人心。

守備處理完家裡的事,又忙著去抗金,讓李安和周義看家,自己帶著周忠、周仁去了東昌府,跟巡撫張叔夜彙合,準備防守金兵

——

這守備也是

“難”,一邊要保家衛國,一邊要處理家裡的爛攤子,真是

“裡外不是人”。

咱們再說說韓愛姐,她在酒樓聽說陳敬濟死了,哭得茶飯不思,非要去看陳敬濟的屍體。韓道國冇辦法,讓八老去打聽,才知道陳敬濟已經埋在永福寺了。韓愛姐雇了轎子,到了永福寺,一看見陳敬濟的新墳,就哭倒在地,叫道:“我的親郎!我還指望跟你過一輩子,你怎麼就死了!”

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韓道國和王六兒嚇得趕緊搶救,半天才醒過來。

巧的是,那天正好是陳敬濟下葬第三天,春梅和葛翠屏帶著三牲祭品來暖墓,看見韓愛姐穿著孝服哭暈在墳前,就問韓道國是怎麼回事。韓道國把韓愛姐和陳敬濟的事說了一遍,還拿出韓愛姐珍藏的吳綾帕,上麵寫著陳敬濟送的詩。韓愛姐哭著說:“我還給他縫了個鴛鴦錦囊,上麵繡著‘寄與情郎陳君膝下’,不知道他裝殮的時候有冇有帶著。”

葛翠屏說:“在他褲子上拴著,我已經裝在棺材裡了。”

春梅見韓愛姐這麼癡情,就勸她:“你還年輕,彆守著寡,耽誤了自己。”

韓愛姐跪下說:“奶奶,我這輩子就跟他了,就算死,也要跟他葬在一起!我不跟我爹孃回去了,我跟你回府,給陳郎守孝!”

王六兒哭著說:“我還指望你養活我們老兩口,你怎麼能丟下我們?”

韓愛姐說:“你要是逼我回去,我就死在這兒!”

韓道國和王六兒冇辦法,隻能哭著跟女兒告彆,回臨清去了。

韓愛姐跟著春梅和葛翠屏回了守備府,從此就穿著孝服,每天給陳敬濟上香,再也不提風月之事

——

這韓愛姐真是

“癡情到極致”,從以前跟母親一起

“接客”

的女子,變成

“貞烈寡婦”,反差之大,讓人唏噓。她的癡情,在《金瓶梅》這個滿是齷齪和算計的世界裡,算是一抹少見的

“亮色”,可惜這份亮色,也帶著濃濃的悲涼。

咱們再細品這一回的細節:陳敬濟的

“自作自受”——

他以為靠春梅和守備就能拿捏張勝,卻不知道張勝是武將,脾氣火爆,還敢動刀,最後落得身首異處,真是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勝的

“衝動複仇”——

本來可以跟守備解釋,卻選擇用殺人來解決問題,最後自己也被打死,典型的

“魚死網破”;韓愛姐的

“癡情轉變”——

以前靠風月營生,遇見陳敬濟後卻變得貞烈,這份轉變,既有對陳敬濟的真心,也有對

“安穩生活”

的渴望,可惜陳敬濟不爭氣,冇能給她一個未來;周守備的

“家國兩難”——

一邊要抗金報國,一邊要處理家裡的凶殺案,體現了

“亂世中個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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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有趣的小細節:劉二打何官人的時候,王六兒一開始還敢對罵,聽說劉二是張勝的小舅子就慫了,體現了

“趨炎附勢”

的本性;陳敬濟讓陳三兒打聽張勝的黑料,冇想到陳三兒這麼

“給力”,直接把底都掀了,體現了

“小人物的貪生怕死”;春梅本來也要被張勝殺了,結果金哥兒突然出事,救了她一命,真是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韓道國和王六兒雖然靠女兒

“接客”

賺錢,可真要跟女兒分開,還是捨不得,體現了

“父母對子女的複雜感情”。

這一回就像

“《金瓶梅》的中場大結局”——

陳敬濟這個

“渣男”

終於下線,張勝、劉二這些

“惡勢力”

也被清除,韓愛姐開始了她的

“守孝生涯”,周守備則投入到抗金大業中。可故事並冇有結束,後麵還有春梅的結局、韓愛姐的最終歸宿,以及金兵南下後的

“亂世慘狀”。這些都告訴我們,在那個動盪的時代,無論是渣男、惡人,還是癡情女、忠臣,都像風中的落葉,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親愛的讀者朋友,看到這裡,咱們是不是也為陳敬濟的

“作死”

感到唏噓,為韓愛姐的癡情感到動容,為張勝的衝動感到可惜?《金瓶梅》就是這樣,冇有絕對的好人,也冇有絕對的壞人,每個人都在**和命運中掙紮,最後都逃不過

“世事無常”

的結局。下一回,咱們就來看看春梅和韓愛姐在陳敬濟死後的生活,以及周守備在抗金戰場上的命運,看看這場

“亂世悲歌”

還會有哪些令人心碎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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