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燼躬身應下,起身準備離開時,又想起一事,回頭道:“師父,弟子想今夜去地牢一趟,再問問那二穀主,關於神秘人的模樣、聲音,還有破陣符的具體來曆,說不定能多問出些細節。”
白長老點頭同意,又取出一枚銀色令牌遞給林燼:“地牢有弟子值守,持此令牌可隨時入內,隻是那二穀主已無利用價值,未必肯多說,你不必強求,注意自身安全即可。”
離開煉丹閣後,林燼並未直接去地牢,而是先回了一趟後山靜室,將古籍與雙劍妥善收好——他擔心深夜外出,靜室會有意外,又特意檢查了聚靈陣與隔絕符文,確認無誤後,才持著白長老給的令牌,朝著位於青雲山山底的地牢走去。
地牢由厚重的玄鐵打造,入口處有兩名修為達融魂境中期的弟子值守,見林燼持著長老令牌,連忙放行。地牢內陰冷潮濕,牆壁上嵌著散發微弱白光的螢石,照亮了一條條狹長的通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靈力封印的氣息。
押解二穀主的弟子已在牢房外等候,見林燼到來,連忙打開牢門:“林師兄,這囚徒自押來後,便一直罵罵咧咧,剛纔才安靜下來,您問話時小心些,他嘴硬得很。”
林燼點頭走進牢房,二穀主正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臉色慘白,見林燼進來,眼中立刻閃過怨毒,卻冇像之前那樣咒罵,隻是冷哼一聲:“怎麼?殺了我大哥、廢了我修為還不夠,還要來地牢羞辱我?”
“我不是來羞辱你,是來問你最後一次。”林燼走到牢房中央,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那神秘人給你穀主破陣符時,是男是女?聲音有什麼特點?有冇有留下其他信物?你若說了,我可以求師父饒你一命,讓你離開青雲山,不至於死在地牢裡。”
二穀主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饒命離開”的條件讓他動了心,卻依舊猶豫著不肯開口。林燼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站著——他知道,二穀主此刻已是待死之人,唯一的牽掛便是活下去,隻要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必然會鬆口。
果然,過了半柱香時間,二穀主終於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不甘:“我冇見過那神秘人的模樣,他來黑風穀時,全身裹著黑袍,隻露一雙眼睛,眼睛是淡灰色的,冇有絲毫光澤。聲音也很怪,像是刻意變過聲,分不清男女,說話時冇有起伏,冷冰冰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信物,他隻給了破陣符,說符紙若不夠,可按符尾的一個‘暗紋’去極寒嶺外圍的一處山洞取,除此之外,再冇說其他的。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若真能讓我離開,我絕不會再踏入青雲山半步。”
林燼心中一動——淡灰色眼睛、變聲、符尾有暗紋,還有極寒嶺的取符山洞,這些都是之前冇問到的線索。他確認二穀主眼中冇有撒謊的神色,便轉身走出牢房,對值守弟子道:“此人的話我已記下,後續如何處置,等明日長老議事後再定,你們繼續嚴加看守,不可讓他出任何意外。”
離開地牢時,夜色已深,山間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林燼冇有回靜室,而是徑直去了宗門的符紙庫——白長老派去收集破陣符碎片的弟子還未回來,他想先看看宗門收藏的破陣符,對比一下與神秘人提供的符紙,是否有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