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驚慌轉身，下意識想擋住鹽鹽的視線。

她卻準確望向我站立的方向，甜甜地綻開笑臉：

媽媽！

我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顫抖著伸出手。

一股小小的重力襲來。

鹽鹽竟開心的抱住了我。

鹽鹽察覺異樣，將胖乎乎的小手放在我臉上：

媽媽，你很冷嗎？為什麼渾身都在抖呀？

我眼淚瞬間決堤，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我的女兒什麼都冇做錯，還冇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就被害死了。

曖昧的聲響不斷從身後傳來，我強壓怒火，先帶鹽鹽回了兒童房。

門外一夜翻雲覆雨。

等沈衍醒來時，就已遠遠看見仲夏穿著自己襯衣，下半雙光潔的大腿若隱若現。

沈衍頭痛欲裂捂著腦袋，不確定的問道：

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昨晚你姐......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了仲夏身上的紅痕，和她忽然泛紅的眼眶。

他瞬間住了嘴。

仲夏指向沙發上那一片鮮紅血跡。

如果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紅墨水味。

她聲音發顫：

阿衍,你昨晚說會對我負責，我纔會把第一次交出來的。

沈衍一臉懊惱，想要拿錢補償，卻惹得仲夏哭得更凶了。

她翻出手機裡早已備好的照片

一張是我躺在一群男人中間的自拍，另一張則是我飛往國外的航班資訊。

為了徹底得到沈衍，她將照片推到他麵前：

事已至此我也不忍心瞞你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姐姐私下有多不堪，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她早就被人輪著玩遍了。

她頓了頓，像是難以啟齒：

而且，她連後路都鋪好了，她根本不是去參加什麼比賽，我親眼看到她在機場和彆的男人遠走高飛。

沈衍猛地起身，讓仲夏少胡說八道。

可仲夏一句話卻問住了沈衍。

那你說，這麼多天她音訊全無，還不接你的電話？你醒醒吧！

長久的沉默後，沈衍終於像被抽走力氣妥協道：

鹽鹽還小，不能冇有媽媽照顧。

你挑個日子吧，我會給你一個名分。

仲夏還冇來得及欣喜，下一秒門廊便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門打開的一瞬間，仲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

見半天冇有聲音，沈衍才走過來。

看見來人，他微微蹙眉：

怎麼是你？

聞言，劉隊也臉色一沉：

小蕭無故消失這麼多天，鹽鹽又一直髮訊息求我帶她找媽媽，我身為他媽媽的朋友。不該來看看？

沈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不用來找了，她和彆的男人出國了。

可這卻輪到劉隊不理解了。

出國？不可能，為了打比賽方便，她的護照一直放在隊裡呢。

他拿出手機，將螢幕遞到沈衍眼前：

這是鹽鹽昨天分享給我的實時定位，你看，小蕭最近幾天的行動軌跡，我覺得很不對勁。

沈衍臉色越來越難看，抬頭複雜的看向仲夏：

你不是說，她出國了嗎？

仲夏呆愣在原地，隨即恢複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