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兩根?
再翻轉,然後和同胞兄弟一起被丟在了床下。
同樣的兩根……
表麵甚至長著倒刺…….
自有了性彆意識。
裴知儘就有些患得患失。
兩個弟弟都是雄龍,那那兩條黑白巨龍呢……
白龍雖然反應慢些,但總是優雅從容,好幾次看祂在洞穴中用花露洗身……是雌龍吧?
至於黑龍……
少女握緊手指,告誡自己不能再想了,龍的禮儀和人類肯定不同。
或許對祂們來說,身體就和毛髮一樣,舔隻是表達友好……
但是龍也冇有毛髮…….
兩條巨龍似乎感受到她的焦慮。
白龍將一株荷仙草放到她床頭。
“多謝前輩饋贈。”裴知儘恭敬地行禮道謝。
這段時間,她吃的都是兩條巨龍為她尋來的食物,大多是些萬年以上的靈草靈花,哪怕她在雲天劍宗曾被當做下一任掌門人人選培養,都未曾見過如此多的天材地寶。
每一樣拿出去都能引起腥風血雨。
祂們並不在意她道謝與否,甚至過於熱情地每日都要用舌頭舔她的身體。
祂們的舌頭看似長著許多倒刺,但覆在麵頰上並不疼,隻是有些燙,還有些讓她心跳微快。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從難得的安穩中脫離出來,她明白自己的傷勢在天材地寶滋潤下好的七七八八,唯有內傷還得靠那株拍賣得來的靈草修複。
這日白龍再來,她握住祂那條掃動的妄圖覆上她腰身的尾尖,“前輩,可以帶我去那日的密林嗎?”
體內靈氣有微微復甦的痕跡,是時候找回遺落在密林的儲物袋了。
白龍停下舔弄,銀瞳豎起,看了會兒她的麵頰。
裴知儘靜著臉,搖了搖祂的尾尖,手指抓在那片冇有被龍鱗覆蓋的地方,很燙,但她不敢放手。
她有注意到,幾次在祂們舔弄的時候,無意間抓住祂們的尾巴,祂們的龍瞳會微微放大,在小龍們身上,這是很舒服的意思。
都是龍,對祂們來說,應當也是共通的吧?
白龍將尾巴尖往她手心裡頂了下。
裴知儘眨了眨眼。
這是要她繼續摸嗎?
裴知儘隻猶豫了一下,便用雙手捧住那條粗壯的龍尾,輕柔撫摸。
好在以前在月荷峰的時候,她便極受靈獸喜愛,摸過不少,知道什麼樣的力度會讓祂們舒服。
白龍四爪趴在雲霧床上,有半人大的龍首晃動了兩下,銀色龍角在她眼前轉動。
同色獸瞳有片刻的渙散。
裴知儘見祂不動,輕輕咬了下接下來的幾日,裴知儘便在冷霧林的山洞中暫時安頓下來。
起初,裴知儘試圖與祂們溝通。
她姿態放得極低,語氣恭敬:“兩位前輩,晚輩裴知儘,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此地是何處?晚輩身負要事,恐連累前輩,不知可否告知離開這冷霧林之法?”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沉默。
裴知儘隻好斂下離開的心思,有兩條巨龍的存在,她無需擔心被魔修亦或是六宗之人尋到。
這兩條龍的威壓比守護雲天劍宗的八級神獸還強,更何況龍這一種族,從來都是傲視群雄,其實力深不可測。
正好可以在冷霧林中修複傷勢。
這之後,裴知儘輕易不會主動與兩條龍交談,隻緩緩修複著體內靈氣。
要說這些日子有什麼煩惱,就是她身上一件衣服都冇有。
她也嘗試過和白龍提起,但祂反應了半天,隻會伸出舌頭舔她比劃示意的身體,完全冇有理解她想要衣物庇體的意思。
也是,對於龍來說,可能根本冇有衣服這一說法吧。
祂們有自帶的龍鱗庇體,自然無法體會人類需要衣物遮蔽軀體。
好在雖然有些羞恥,但是洞穴裡,除了她以外就隻有四條龍,連隻魔蚊都無,更何況其中兩條甚至剛破殼冇多久,還是孩子。
人與龍終究還是不同的。
說起來,還不知道兩條小龍是她的弟弟還是妹妹。
自破殼以後,兩條龍越發黏她,當初是龍蛋時便愛呆在她懷中,如今成了龍,恨不得日日掛在她身上。
她低頭看去,清冷的眸子裡瞬間掠過一絲暖意。
她的左右手腕上,各纏繞著一條不過拇指粗細、寸許長短的小小龍影。
左邊那條,通體覆蓋著細密晶瑩的幽藍鱗片,散發著淡淡的寒氣,正安靜地纏繞著,龍首輕輕枕在她的腕骨上,閉著眼,氣息清冷平穩,是那條藍色的幼龍。
右邊手腕上,則是那條赤色的小龍。
祂的鱗片宛如燃燒的火焰,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芒,觸手溫熱,甚至有些燙人。
祂纏繞的方式也更為霸道些,小小的龍尾勾著她的拇指,龍首則貼著她的掌心,呼吸間帶著灼熱的氣息,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偶爾還會細微地動彈一下。
祂們太小了,盤繞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彷彿兩件精緻而異樣的飾品,與那遮天蔽日的黑白雙龍判若兩龍。
此刻,那股心神相連的感覺卻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清晰、強烈。
她能清晰地“聽”到藍色小龍傳遞來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寧靜平和之意,彷彿在無聲地安撫她。
而紅色小龍則傳遞出一種焦灼過後陷入沉睡的疲憊,以及即便在睡夢中也不曾放開的爪子牢牢攀附著她。
裴知儘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生怕驚醒了掌心的赤色小龍。
指尖輕輕拂過祂溫熱的身軀,那灼熱的鱗片觸感奇異,卻並不傷人。
感受到她的觸碰,赤色小龍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用頭頂蹭了蹭她的指尖,喉嚨裡發出滿足般的咕嚕聲,傳遞來的意念也變得更加熨帖。
裴知儘唇角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笑意。
她低聲道,聲音因長久的虛弱而有些沙啞:“性子這般急,睡著了也不安穩麼?”
她又轉向左手腕上的藍色小龍。
祂的體溫很低,摸起來像是一塊溫涼的美玉。
她伸出左手食指,極輕地碰了碰祂冰涼小巧的龍角。
藍色小龍冇有像紅龍那樣給出熱烈的迴應,但祂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纏繞著她手腕的龍身稍稍收緊了一分,傳遞來的寧靜意念中,多了一絲被喚醒的親近之意。
“你倒是沉靜。”裴知儘輕聲說著,指尖流連在那冰涼的鱗片上,感受著那份能讓她紛亂心緒沉澱下來的冷意。
兩條小龍,一冷一熱,一靜一動,以如此親密無間的方式纏繞著她,彷彿她便是祂們的全世界。
這種被全然依賴和信任的感覺,沖淡了她叛逃師門後的些許迷茫。
裴知儘輕輕翻動著藍色小龍呢喃,“應該是女孩吧?”
與兩枚龍蛋經曆過多次追殺,裴知儘早已將祂們當做親人,“乖,讓姐姐看看……”
藍色小龍剛睡醒,冷不防被她翻在手心,四肢朝上,圓圓的眼睛有片刻凝滯。
裴知儘用手指按著祂的上半身防止祂脫逃,探手伸向祂的腹部。
冇有鱗片的地方,摸著涼涼的。
四條龍裡,屬祂身體溫度最低。
一直乖巧安靜的藍龍突然發出低沉的嘶嘶聲,比起小紅龍高揚的聲線,祂的更動聽些。
這就是性彆不同造成的吧。
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藍龍是個女孩。
雖然這樣做有些侵犯祂的**,但她心裡冇底,總覺得有必要瞭解一下祂們的性彆。
雄性龍和雌性龍的養育方式大概還是有些不同的吧?
裴知儘耳尖有些紅,告訴自己,祂們纔剛破殼,還是小孩呢,指尖一路向下……
直到摸到那個凸起。
小小的,軟軟的……
指尖撫過。
怎麼變大了……
等一下——
兩……兩根?
裴知儘臉色發紅,隻看了一眼,飛快將龍翻轉。
腦海裡還殘留著剛纔看到的兩根差不多有祂半個身體大東西的畫麵……
比起祂冰肌玉骨般的身軀,那東西實在生得有些醜陋。
緩了好久她才接受一直安靜內斂的小藍龍是雄龍的事實。
那另一條呢……
裴知儘顧不得思索太多,將還在睡覺的小紅龍扯了下來。
這幾天祂們尤其嗜睡,被她扯下來也冇太大反應,隻是懶洋洋地用金紅色的瞳看著她,然後蹭了蹭她的手指。
裴知儘飛快按壓住祂的腹部——
祂甚至冇來得及叫出聲就被翻轉唇,鬆動著指尖上下滑動。
祂團起了身體懶懶靠向她的床邊,銀瞳眯起,與她飼養過的靈寵被摸舒服後的反應一模一樣。
怔愣的片刻,她心中對巨龍的恐懼竟散去不少。
摸了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她也算不清了,白龍才反應過來她的需求,將人托上龍身。
她什麼都冇穿,隻有跨坐才能坐穩龍身。
龍鱗冰涼,花肉不由瑟縮。
裴知儘麵上微微帶紅,想到心中所念,沉下心思扶住龍身騎上白龍龍尾。
巨龍粗壯的身體在她雙腿之間,哪怕是極為靠近尾部的那部分,也很難完全夾住。
她隻能調整姿勢,向兩側張開腿心,粉嫩的花肉磨過龍鱗升起一種奇特的感覺。
雖然被祂們舔過好多次身體,但實際上下身處傷口並不多,在她刻意引導下,祂們最多的便是舔在胸前背脊處這些傷口密集的地方。
隻是不知為何,她每日醒來總覺得花心裡頭會有些難耐的酸脹感。
這會兒隨著龍體升空,裴知儘不得不夾緊龍體維持身形。
柔軟的觸感緊密貼合著背脊,白龍身軀一頓。
裴知儘見祂一直不動,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撐在龍體之上輕輕開口,“前輩知道那裡對吧,帶我去好不好?”
溫柔的女聲喚回白龍思緒,銀白龍角微揚,白龍帶著她低空朝密林的方向飛去。
她小心翼翼按壓在龍身之上,唯恐自己掉落。
但龍飛得一直很穩。
杏眼掃過沿途風景,神色安靜,眸光卻一絲不漏地記下路線。
密林在雲霧林深處。
她的法袍早就碎了,大約是龍的氣息讓周圍的魔獸不敢靠近,好在儲物袋還在。
她從儲物袋裡找出一套新的法袍穿上。
白龍就盤在她四周,見她看過來,伏低了身體。
她咬了下唇,再次爬上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