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用懷錶拆解唱片機，發現發條簧片內蝕刻著密碼。

“前年戴笠空難前。”

他輕輕轉動著齒輪，滿臉平靜地開言道：“這表每天快三分鐘！

現在我才懂，是有人想給曆史提提速。”

第四幕：烈焰中的摩爾斯詩軍統稽查車鳴笛追來時，陸九霄正拋灑著整袋法幣。

飄落的鈔票遇風自燃，竟是浸泡過白磷的假鈔。

“去年小蔣打虎。”

他跳上祥生汽車，繼續嘲諷道：“這招讓孔令侃的揚子公司，整整燒掉了三車賬本。

還好車不算太大！”

方小蝶突然將珍珠項鍊拋入黃浦江，三十顆太湖珠化作浮標燈。

燈光閃爍頻率對應的，正是央行地下金庫換崗時間。

“馬歇爾將軍的珍珠港報告。”

她甩著濕發，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道：“倒比不過這串珠子記事明白。”

沈默言在聲浪中捕捉到海關大鐘的摩爾斯電碼，卻見陸九霄用象牙菸嘴敲擊著花崗岩護欄說：“這招學自周公館的何小姐，去年她用高跟鞋跟敲醒了裝睡的蔣委員長。”

第五幕：聖母像下的毒酒協議聖三一堂的彩窗映著晚霞，三人從告解室摸進地窖。

方小蝶駐足凝視著聖母像，異常嚴肅地開口呢喃道：“當年，母親在此教青幫兄弟識字，用的是《**宣言》做課本。”

陸九霄往功德箱裡投了枚鎢金幣，箱底彈出戴笠親批的暗殺名單，首頁硃筆圈著的正是方母化名。

“老爺子總說嘴裡發苦。”

他蘸著聖水嚐了嚐，突然哈哈大笑道：“這毒酒配方，倒比杏花樓的佛跳牆還講究上三分！”

沈默言旋開聖水池龍頭，水流帶出份浸蠟檔案。

泛黃的《玉碎協議》附錄裡，沈父與陸震山的結拜酒竟摻著雞鳴散。

“原來父親早知...…”他摩挲著表蓋內層的藥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隻是選擇，去當枚生鏽的齒輪。”

第六幕：輪盤賭上的新中國當青幫追殺令的信號彈染紅夜空時，陸九霄正在百樂門的舞池裡拋灑著鎏金撲克。

每張黑桃A背麵都用紫外線墨水寫著軍統秘檔編號，方小蝶旋身踢踏間將紙牌拚成全國地下交通網。

“杜老闆的賭局。”

沈默言掀翻輪盤賭桌，桌底粘著的鎢砂地圖正閃著森寒冷光。

“賠率也該換換演算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