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飯店的樓體上轟然顯現出了一幅巨型投影，青幫的骷髏旗正化作鐮刀斧頭。

當軍統特務集體調轉槍口瞄向陸九霄之時，方小蝶已然換上侍應生製服，將摻了硝酸銨的雞尾酒潑向電線。

短路爆出的火花直接在牆麵燒出了一個逃生路線。

陸九霄趁機把斷指琥珀塞進播音喇叭，百樂門整條街的收音機突然播放起《黃河大合唱》。

而每段旋律間隙都插播著鎢礦契約的密鑰。

逃到外灘鐘樓時，沈默言在齒輪間發現了方小蝶的蕾絲手套。

其指尖處纏著鉑金絲，繞成的形狀正是潛艇的聲呐頻率圖。

陸九霄叼著菸蒂將頻率輸入天文鐘，鐘擺突然加速晃動，在銅板上鑿出串經緯度，那正是美軍第七艦隊的最新座標。

“該還禮了。”

方小蝶將翡翠殘片拋向黃浦江，江心突然浮起三十個密封桶。

陸九霄用打火機點燃飄來的風箏線，火焰順線竄入江麵時，所有密封桶同時炸出青天白日旗。

當旗麵遇水卻顯出蘇區供銷社的印章。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三人躲在沙遜大廈的彙豐銀行保險庫裡。

陸九霄用金條搭成棋盤，沈默言拿美鈔折了十二個兵俑，方小蝶則往骰子裡灌滿了水銀。

當第一個軍統紅外線瞄準點穿透門縫時，保險庫密碼鎖突然自動旋轉。

液晶屏上也跳出了一串生辰八字，竟是蔣經國與孔令俊的私生女出生證明。

“將軍。”

陸九霄推倒金條搭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