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霍疾的疑惑

自從刺殺失敗後,長安一行一路平安。這一日,當眾人入境大秦時。隻見大秦大軍分列兩隊,從中走出一位紅披鐵甲的將軍,躬身行禮道,

“奉大秦皇帝令,接長安先生歸京。”

“將軍辛苦了!”

“先生很年輕!”

“將軍很威武!”

風吹起了紅色的披風,好似一道彩虹,讓人可看不可近。突然將軍哈哈大笑。剛剛軍中的肅殺之氣,蕩然無存。

長安從始至終,都很平淡。麵對大秦雄師,無論是東方墨庭、王厚祥還是風清月都極為不適,就連身為聖人的柳永都感到無數根鋼針插入骨肉之中。

“將軍何名?”

“大秦驃騎將軍霍疾。先生,好膽色。”

“晚輩也曾在軍中任職。”

“哦?如若先生願留在大秦,在下願舉薦先生為大秦第十一名將。”

“霍將軍此言太重。”

“以先生的身份和實力,完全可以成為第十一名將。”

長安笑了笑,立即介紹起柳永及眾人。

霍疾除了對柳永抱了抱拳,其餘之人,隻是點了點頭。

他是大秦十大名將之一,有自己的驕傲。既使麵對柳永,以軍陣之壓,有足夠的自信殺之。

當接到皇上的密令時,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要他親自去接。一個年輕人,即使再有才華,再有實力,根本上不了桌麵。大秦的驕傲,不容玷汙。

當他想試探長安時,黑冰台蒼淵現身了,而且再三告誡他,一定要誠心。並說了長安的實力和剛剛一場戰鬥。

霍疾最終忍下了試探之心,並對長安充滿了好奇。

當帶著軍隊見到長安時,不知為何,很喜歡。人,隻有看到同類,才會開心。長安,就是那類人。

赤腳、背劍、俊秀、眉心一點紅映,站在那裏,慵懶無懼。似遠又似近,讓人不可琢磨。那種淡漠之感,是歷經無數血與火的洗禮。軍中老卒的殺氣,融入了骨血之中。

在沒入大秦的地界之時,他就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一位聖人,幾位天驕,居然以他為尊。

聖人之下皆螻蟻,可偏偏這樣的人,讓聖人彎了腰。

“你與皇上是從崑崙虛相識的嗎?”

長安沒有回答,隻是淡淡的問道,

“霍將軍是何時知道我要來的?”

“三日之前。”

長安沉默了片刻之後,又問道,

“當今大秦的皇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霍疾錯愕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長安一眼。

“詔令隻說讓在下接見先生!”

“不敢說?”

“皇上就是皇上,在下聽令而行,其餘在下不敢多想。”

“霍將軍是信不過晚輩嗎?”

長安的咄咄逼人,令霍疾的臉色變了又變。一個臣子,怎敢評判君王?大秦的黑冰台,那可是無處不在。

“先生,你這是在為難在下。”

“你怕了?”

“在下不是怕,而是沒有資格去評判一個如此偉大的君王。當大秦進攻的鐘聲響起時,短短幾個月,攻下容國、鄭國、柳國。這樣的戰績,又有幾人?當戰爭再起時,一場定陶之戰和易水之戰的同時開啟,滅了東昭國和西陵國。先生,在下隻是一個殺人的武將,不知何言來定義如此偉大的君王。”

長安抬起頭,看著那一輪即將落下的太陽,輕嘆了一口氣。

“霍將軍,早一段時間,我被圍殺。”

“先生懷疑是皇上所做?”

“這贏洲與我有仇的人有,但能動用聖人來殺我的人不多。而他有這個實力。”

“先生不瞭解大秦。”

“哦?”

“大秦不怕任何人。如若真心殺一個人,絕不會躲躲藏藏。即使這位柳聖人,也難以逃脫。”

霍疾挺了挺胸,鐵甲之聲夾著肅殺之氣,那對眼睛,如同被血浸染。

長安沉默了,天漸漸暗了下來,安營紮寨。

火光點點,照亮著整個營地。

“你為什麼還要來?”

“因為想來,所以來了。”

“聖賢書上有記載,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可我不是君子!”

“哈哈哈,有趣。”

“你說,如果他想殺我,我能逃得掉嗎?”

“先生能來,就有辦法離開。”

“你知道他是柳聖,更知道他是墨門之人。”

“墨門,大秦並不怕。”

“那為什麼還相信我能逃出去?”

“感覺!”

霍疾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他見過贏泗,那是一種極度的冷漠,極度的自信。甚至,他站在贏泗的麵前,能感受到危險和恐懼。

一個目無一切,實力強大的君王卻對長安以先生相稱,那是心服口服。

“如果我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你知我會如何做?”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長安挑了挑眉,喝了一口酒。

“你會阻止我嗎?”

“我不想與先生為敵。大秦也不想與先生為敵。”

“我會殺了他。”

長安的話剛落音,霍疾抬起了頭,身上殺氣溢滿。

“那我將與先生死戰到底,大秦雄師決不退後一步。”

“在大秦京都,你以為我有出手的機會嗎?或者說我能贏嗎?”

“雖然我認為不可能,但我的直覺認為會兩敗俱傷。望先生三思而行。”

長安沒有理會霍疾的警告,看著那熊熊的火焰說道,

“你可以告訴他我想殺了他。你也可以調集軍隊,把我圍起來。”

“先生既然如此說,就不會如此做。”

“你錯了,我可是說到做到。你不信,可以問問他。”

“即使如此,大秦也不會怕。大秦京都,即使墨子來,也不一定能活著出去。”

“是嗎?”

“大秦統一天下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時間的問題。大秦的敵人,從來不是那些修真宗門和各個國家。”

“你認為我會信?”

“先生可以不信,但我所說的是實話。”

“我也告訴你,我想殺的人,沒人能擋住。包括那個什麼墨子,還有那個什麼道祖。”

火光照在長安的臉上,似明似暗。他看不清,也看不懂這個人。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長安咧嘴一笑道,

“想說就說而已。”

不知為何,霍疾突然感到寒風刺骨,可他是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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