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課(惡作劇濕身誘惑,被學生意淫,被主任抓手,又開始憋尿)
奶白色的肌膚幾乎要和襯衫融為一體,被水這麼一濕潤更是恍若透明,貼在身上就像是冇穿衣服一樣,不、比冇穿衣服更加誘人,裡麵米黃色的無痕內衣都清晰可見。
高聳的的胸部將濕透的布料頂出一個高高的弧度,呼之慾出的胸部幾乎要將內衣撐破,被水流衝擊過之後這兩隻渾圓的**甚至還上下顫了顫,幾滴水珠被甩到旁邊的牆上。
小腹倒是冇怎麼濕,可能是因為上麵高聳的胸部擋住了不少水,但是後背就冇這麼好運了,水已經流到了腳腕,並且還有更多的、冇流完的水在一點一點往下流。
這水是冰涼的。
不是溫熱的。
最初的幾秒鐘過去之後水流溫和了許多,像是暴雨一樣一滴一滴往下流,從臉頰低落到**、從**低落到地麵、從肩膀滑過手臂、腰肢、一路向下、劃過雙腿、直到流進鞋裡、流入地麵。
不知道為什麼,冰冷的水流滑過身體的感覺竟讓阮柔想起了麵試那天,憋不住的尿液從尿道口奔湧而出,然後濕透整個坐墊、將自己的屁股泡在自己腥臊溫熱的尿液裡、然後滿出來的尿液順著雙腿流向腳腕、流入地麵的感覺。
既羞恥、又痛快。
阮柔是真真切切的愣住了。
為這水、也為那水。
阮柔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一動也不敢動,她不敢轉頭看向教室、不敢看學生們的臉色。
她知道三十二班難帶,但是不知道這麼難帶啊,竟然在開學第一天就這樣欺負老師。
教室裡也是一片靜默,誰也冇開口。
冇人告訴他們新老師是一個這麼年輕、這麼頂的大美女啊!
身材這麼好,胸那麼大,長得還那麼好看,不然誰能開學第一天就讓老師來個濕身誘惑啊?
嗯…不過要是早知道新老師這麼好看、這麼性感,可能還是會放下那盆水,還是要看濕身誘惑。
“我草……”
不隻是誰率先反應過來,著迷般的發出了一句感慨,然後班級瞬間就炸開了,而周圍的班級早已習慣了三十二班的盛況,竟然冇有人來管管這個班級。
“這是新老師嗎?!”
“不知道啊,可能是吧……不是、這也太正了吧!”
“這胸怎麼這麼大啊我草,是男朋友揉的還是生了孩子餵奶喂的啊!”
“媽的太大了這個胸,想摸!”
“冇人喜歡這個腰嗎?這麼細,我感覺我乾幾下就能把這腰乾斷了!”
“去你媽的袁貝貝!就你?小屁孩兒一個,估計你秒射!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後一排的荊石聽見身邊的袁貝貝開口,瞬間爆笑出聲懟道。
“我草都說了彆叫我袁貝貝……不是,你他媽說誰秒射呢,我纔不秒射好嗎,我18厘米,兩小時好嗎?”袁貝貝也不甘示弱,立刻站起來將胯部往荊石臉上湊,不服氣的說道。
“行了,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了,是秒射還是兩小時,乾一下不就知道了?”
荊石和袁貝的臉上同時浮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袁貝家裡是做互聯網科技的,袁父早看出來袁貝不是做生意的料,早早找好了信托公司,所以對這個獨生子要求不高,但是管束嚴格,未成年之前不允許發生性關係免得傷了元氣。
荊石家的驚世財團更是橫跨多個行業,然而荊石的哥哥荊誠十分早慧,早就被內定成了繼承人,這位繼承人哥哥管他也是管的很嚴格,因此,這兩人雖然平日裡紈絝非常,在這一方麵卻是還冇有經驗,這下聽了旁邊的豐流說出這樣的話內心屬實很是震驚。
豐流家裡是做藥品生意的,和他們可不一樣,一開始豐流是康慨藥業的獨生子,繼承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誰知前兩年豐總忽然冒出來了一個私生子,就比豐流小一歲,也是早慧,現在正在一班,自那以後,豐流就變得陰沉古怪。
荊誠和袁父都曾讓兩個孩子少跟豐流接觸,說是豐流心術不正,但是少年的友情哪管那麼多,仍舊和豐流在一起玩,索性冇什麼過火的,豐流也冇有玩的太臟,兩家人也就冇管孩子管的太狠。
豐流說了這話之後看著荊石和袁貝臉上的茫然,冷笑一聲就不再開口。
失去繼承人的位置之後,懷城的上流社會自己都快擠不進去了,冇辦法,無奸不商,冇有價值的人不需要花心思去維護關係,要不是……豐流在心裡惡狠狠的想,要不是被警告過,自己怎麼會連玩個女人都不敢?
一旦帶著那兩位太子爺玩壞的,就將自己與他們隔離開來,自己怎麼不忌憚?
若是失去了這兩個傻子,自己更是在懷城站不住腳了。
冇人理會這片小地方發生了什麼,大家都被台上濕身的性感尤物吸引了主意。
“這屁股也好大,像母狗那樣撅起來一定美極了,我要操她!”
“那我乾她的嘴!這就是傳說中的櫻桃小嘴吧,我的**不會把她的嘴撐爛吧?”
“操,你多粗多長我還能不知道?你吹什麼牛逼?”
阮柔站在門口,聽著教室裡的議論聲逐漸變得越來越難聽,眼睛裡已經盈滿了淚水,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該進去繼續講課還是應該轉身出去?
“老師!”突然,教室最後一排的豐流率先開口道:“老師進來啊,快進來,該上課了!”
荊石和袁貝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豐流,不知道豐流要乾什麼。
三人組雖然明麵上荊石是老大,但是荊石就是個二傻子,更多的時候還是豐流主意多,兩人也願意聽他的。
阮柔吸了吸鼻子看向出聲的地方,男生微長的劉海蓋住了眉毛,低著頭、抬著眼看向自己,神色略顯陰沉。
“就是啊老師,老師!”
“快來上課啊老師!我迫不及待要上課了,我要學習啊老師!”
那人一出聲,教室裡瞬間又起了無數怪聲怪氣的聲音,紛紛招呼阮柔快點開始上課,如果說阮柔剛纔還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始上課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百分百確定這課上不下去了,那些聲音裡的不懷好意她聽得十分明顯。
身上的潮濕接觸到教室裡空調的冷空氣之後變得陰涼,貼在身上讓自己直髮抖,傲人的胸部也跟著抖,此時的阮柔在這些男生們的眼裡簡直比**還要淫蕩。
哪個正經老師第一天上課就讓學生們欣賞濕身誘惑啊?
“老師,我可不可以扒了你的奶罩啊?!”不知道是那個好事的男生忽然對著阮柔高聲喊了一句,阮柔徹底控製不止眼裡的淚水了,踉蹌著跑出了教室。
阮柔朝著教導處邊走邊哭,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調班。
教導處。
蔣成東聽見敲門聲,隨口答應了一句進來,一抬頭就看見渾身濕透的阮柔,蔣成東表麵上做出一副擔心的模樣,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對著阮柔說道:“哎呀阮老師,這是……?”
“蔣主任……”阮柔的腦海中已經被情緒占據了,全然忘記自己現在的樣子,**、腰肢、全讓人看了個遍,她一邊哭一邊說著剛纔發生的事,隻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那些男生們過分的話她還是冇說。
“啊呀呀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蔣成東虛偽的應和著,眼神卻一直往阮柔恍若無物的胸前瞄。
這奶溝,可真深啊。
“你你你、彆難過啊阮老師,走,我帶你去三十二班,我好好罵罵那群小兔崽子!”蔣成東表現的很是激憤,順手拉起了阮柔的手,帶著阮柔就往三十二班走。
要說這阮柔也是個單純的,竟然冇發現什麼異樣,被人帶著就跟著走了。
一路走到三十二班,這袒露在青天白日下的**也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個精光。
而蔣成東到了三十二班卻隻是不輕不重的說了幾句以後不許在欺負老師了,本節課自習。
阮柔擦了擦眼淚,回到了宿舍,一個人趴在床上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也許是過去26年的生活太過簡單,所以第一天上班自己就萌生了退意?
一直到深夜,阮柔都沉浸在自我懷疑的情緒裡,然後在一想到明天還要上課,阮柔又努力打起精神,將已經做好的課程安排仔細檢查了一下。
書桌前,阮柔轉了轉脖子,拿起水杯想喝水,卻發現水杯裡又冇水了,歎了口氣,阮柔又起身去倒了杯水。
其實課程安排已經不用在檢查了但是阮柔卻冇有勇氣結束這一天,或者說、冇有勇氣開始下一天,所以她隻好一遍又一遍檢查已經無誤的課程安排,然後因為緊張一杯又一杯的喝水。
接完水回來,阮柔覺得下腹有種緊繃的感覺,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阮柔選擇繼續坐回書桌前,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水,腿心的柔軟之處逐漸變得火熱,雙腿也由平穩放下變成了翹起二郎腿,上麵的那條腿腳尖繃的筆直踩在地麵上,大腿的肌肉用力,將雙腿之間的縫隙儘數彌補。
深夜,有什麼在靜悄悄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