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麵試(麵試被意淫,緊張喝水,憋尿)

走廊上,或站、或坐,擠滿了各個年齡段的男男女女,她們大多穿著整潔板正的西裝,手中抱著各式各樣的厚筆記本,雖然姿勢不同,但臉上的表情卻都是一樣的緊張。

粗略看去,長長的走廊上最起碼有幾十個人,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注視著一個緊閉著的房間門,門上掛著的牌子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麵試處,下麵一行小字寫著:懷城康斯頓高級中學。

原來這些人是來麵試當老師的,怪不得每個人都打扮的那麼職業、板正,還各個年齡段都有。

康斯頓高級中學是懷城最有名的高中,但是它之所以有名,不是因為它升學率有多高,而是因為它是懷城有名的貴族學校,懷城一大半的官員、富豪、各行業頂尖人士的子女都在這裡就學,而這裡的學生以後的出路也大多不是正常高考,而是出國留學鍍金。

阮柔今年26歲,清大研究生,剛畢業就被母親安排著來這所貴族學校應聘。

在母親看來,老師就是一頂一的好工作,在貴族學校的老師那更是好中更好的工作,索性阮柔也已經習慣了服從母親,於是今天就出現在了這裡。

現在,她正滿臉焦慮的靠著牆,剛到鎖骨下麵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了一個低低的小揪揪,懷裡抱著厚重的筆記本,修剪的整齊的指甲因為緊張在本子殼上劃出了一道道印子。

不遠處,另一個應聘者從自己的筆記本中抬起頭來,發現了焦慮中的阮柔。

玲瓏有致的身軀被包裹在黑色的職業套裝裡,隻是細細看來,這套衣服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合身,上衣的釦子艱難的扣著,胸口被渾圓的胸脯撐的鼓鼓脹脹的呼之慾出,裙子也略微有些短了,堪堪蓋住豐滿的臀部,裙子側邊的小開叉已經被撐的張開,在撕裂的邊緣搖搖欲墜。

真是個尤物。男人在心裡想。

彷彿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視線,阮柔茫然的抬起頭,有些防備的環視著四周,卻什麼都冇發現。

唉……阮柔歎了口氣,自己胖的真的這麼明顯嗎,彆人輕易就能發現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不夠合身?

阮柔是易胖體質,平時可以說是喝涼水都會胖,但是母親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對於阮柔162的嬌小身材,母親對她的要求就是不能超過110斤,超過110斤就會顯得臃腫,儀態不好,所以阮柔也一直控製著自己的飲食和運動,將體重控製在105左右,衣服一直是穿M碼的,包括身上這一套職業裝。

但是!

前段時間由於寫論文,自己加班熬夜比較嚴重,飲食不規律加上運動量直線減少,看到是看不太出來胖了多少,衣服卻明顯的小了不少,而今天就要麵試了,臨時再買一套合適的職業裝也來不及,於是今天自己隻好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麵試了。

按理說一套職業裝而已,冇那麼多講究,但是母親卻在這方麵講究的很,衣服在精不在多,數量不重要,卻一定要質量,麵料、剪裁、顏色、款式,無一不精緻,必須要適合自己,切不可湊合、濫竽充數。

唉……想到這兒,阮柔又收了收自己空癟的肚子,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去。

好險。男人隔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這次,他巧妙地運用走廊的一株綠植來遮擋,透過葉片的縫隙肆無忌憚的意淫著不遠處的曼妙身軀。

她可真白,低著頭看著筆記本的時候,白嫩修長的脖子全都漏出來了,感覺自己一隻手就能掌握,要是能掐著、咬著……

看那鼓囊囊的胸脯,最起碼也是個B吧,看那衣服撐的,兩個肉糰子圓滾滾的、又挺又翹,真美啊,真想上手摸一摸、揉一揉,把她們從緊繃的衣服裡掏出來,來回的扇打,讓那對兒白嫩的**腫起來,奶頭頂起來,一定美極了。

還有、還有那腰,真細,一隻手就掐住了,這要是乾起來,還不得讓我乾斷了啊,哈哈哈。

男人從上到下,一邊看一邊將自己手裡的筆記本緩緩下移,直到改在自己熱騰騰的下體上麵。

腰那麼細,下麵的屁股卻那麼大,呸,肯定是個騷娘們兒,不知道被多少人乾過了,逼都被乾鬆了吧,說不定白天當老師,晚上去當雞,她肯定賣過逼,肯定!

男人眼睛都紅了,邊看邊惡狠狠的想。

那兩瓣大屁股裙子都放不下了,我看旁邊的開叉早晚得讓她撐炸了,真想把她裙子扒了,把她大屁股掰開,扇死她的騷屁股。

白嫩嫩的大腿、粉嫩的膝蓋、纖細的足踝下麵是同樣白嫩的腳,踩著黑色的高跟鞋。

真細,真長……真白、真嫩啊…哈啊……男人穿著粗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阮柔的一雙美腿,腦海中的畫麵動了起來,兩道白光似的腿緊緊的夾著自己的腰,屁股拚命朝著自己的胯間送,上身的西裝外套已經被兩團奶肉撐炸了,朝兩邊散開,奶頭紅的發黑,一看就是不知道被吃過多少次了。

賤女人……!

這個**,啊啊啊逼也是黑的,逼唇怎麼那麼大、那麼黑,捏住往兩邊一拉,就像拉開了兩扇小門,中間隱隱漏出一個小口,閃著晶瑩的亮光,自己還冇碰呢怎麼就嘩啦啦流水,跟尿了似的?

哈!我就說這是個騷娘們,水那麼多,那麼迫不及待!

乾死她、乾死她、乾……啊~

男人猛地悶哼了一聲,進入了賢者時間。

這麼極品的女人,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誰啊。

哈、反正不管是誰都輪不上我。呿。

阮柔抬頭還擠的滿滿的走廊,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有點緊張。

雖然自己是清大的研究生,但是來這裡麵試的哪一個不是研究生及以上的學曆呢,更何況看麵孔還有不少經驗豐富的老教師,自己實在是冇什麼自信。

隻能儘量了,要是失敗了……母親說就說吧,反正自己都習慣了。

看這情況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到自己呢,阮柔歎了口氣,又去飲水機旁拿了個紙杯接了杯水。

今天已經空腹喝了很多水了,但是冇辦法,隻要一緊張、焦慮、或者情緒不穩定,自己就愛喝水,用喝水來緩解情緒。

水蔥般的手指握著紙杯,就像是握著不可言說的某物一樣,阮柔端起紙杯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兩口氣,然後小口小口的抿著,剛纔接的水熱水放多了,現在有點燙。

草,這臭娘們兒,直接含進去好不好,這一碰一不碰的,欲擒故縱是吧?

纖長的脖子養起來,喉管起起伏伏的,將水一點一點吞冇殆儘。

喝完水,杯口沾了些許蜜桃色的口紅,阮柔隨手將紙杯扔進垃圾桶,然後掏出包裡的小鏡子,補了補口紅。

“啪——”忽然,麵試的大門被推開,狠狠的砸在了牆上,一箇中年男人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臉上滿是不服氣,頭也不回的走了,邊走還邊罵罵咧咧的。

顯然是麵試不太順利。

這一下,弄得在場的待麵試人員都開始緊張起來。

無人注意的角落,沾著口紅的紙杯被一隻手撿起來藏進了袖子。

媽的,那人是誰,搶我的杯子?!

男人的褲襠還涼颼颼的,本子放在腿間動也不敢動,生怕被人發現了,雖然眼饞那個水杯,但是自己也想等等,等褲襠稍微乾一點再去拿呢,怎麼、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因著綠植的遮擋,男人也冇看清那人的臉,隻能隱約看見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

這走廊十個男人有八個穿的都是黑色的西裝,這人拿了杯子往人群一站,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媽的,這是哪個狗日的,搶我的杯子?!男人在心裡罵罵咧咧的無能狂怒。

不行,還是緊張。阮柔在原地踏了踏步,看著走廊還有不少人在等呢,還是走向了飲水機。

一杯又一杯的水下肚,走廊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現在隻剩下了十來個,就在這時,阮柔忽然感到下腹一陣緊繃。

糟糕,想上廁所!

阮柔左手捂著小腹,看了看走廊,隻剩下了這麼點人,很難說自己是不是就是下一個,這時候自己要是去上了廁所,那到了自己怎麼辦?

麵試內容不知道是什麼,反正這一下午阮柔就看著一個又一個人進去,有的兩三分鐘就出來了,有的二三十分鐘出來,現在隻剩下了十來個,估計最多一個小時就全部結束了,要不……自己忍一忍?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緊了,阮柔總覺得下腹的緊繃感來的尤其劇烈,雙腿之間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密之處也若有似無的鼓脹著。

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可能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自己雙腿之間就總是時不時的浮現一種飽脹感,不強烈,但有點讓人難以忽略。

自己的雙腿明明已經並的緊緊的了,但是最中心的地方卻始終是慢慢放鬆、慢慢打開的狀態。

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