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鳳君 第一夜
第一夜梁上客。
五月的夜晚,微風習習,許是到了春末,風也帶了一絲暖意,柔柔的拂過身體,彷彿少女的柔夷輕輕撫摸。
蘇謠提起裙襬,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繞過門衛,又挑釁般回頭,心道:“任你們百般防範,也防不住我的水上漂!”轉眼便飄然鑽入了廊子深處。
穿過九曲迴廊,前方的院子朱門緊閉,若乾門衛分兩邊把手,蘇謠見了不由得癟癟嘴,姐夫可真是防護的滴水不漏啊。
縱然她輕功了得,可若想繞過這守衛卻也著實不易,何況這高牆可比她住的小院子還要高一丈,牆上插滿了鋒利的石塊,縱使她能勉強躍上去,也難保不被劃傷。
這使得她不得不放棄偷溜進院子的主意。
原本是不曾有機會住這秋水彆院的,偏巧這些日子白穆外出辦事,她才纏上蘇阮,一番軟磨硬泡,蘇阮性子軟,又委實疼愛這個妹妹,最終鬆了口讓她暫住幾日。
即便她千叮萬囑萬萬不得進入這院子。
可她依然控製不住好奇心。
輕輕歎了口氣,如此良機,我蘇謠真的要錯過了嗎?
又搖了搖頭,今日不行,明日再想法子,反正姐夫這次少不得十天半月才能回來。
這些時日足夠我嘗試了。
總有一天我會查清這院子裡的什麼玩意。
少女的眼睛逐漸明亮了起來。
春風又起,和風吹拂過她的裙襬,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蘇謠吸了一口氣,甜甜的,似乎是什麼花香。
眼睛卻有些癢了,她揉了揉,又打了個嗬欠,先回去睡個好覺吧,來日方長。
轉身之際,並未留心頭頂交錯而過的黑影。
蘇謠回彆院後,依然覺得眼睛乾澀,想是近日頻繁踩點冇休息好,便匆匆洗漱就寢。
屋子裡太過悶熱,她本就怕熱,便讓侍女將窗戶全都支開,僅著一件冰絲蠶衣便就寢了。
寢床正對著窗,晚風襲來,一波又一波的撫過她的身體,不多時,便有些迷糊了。
少頃,蘇謠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起來,風一陣一陣的,不曾帶來涼意,反倒捲起了心底的燥意。
她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雙腿也不安分得動了起來,衣料滑過小腿,越發覺得心癢難耐。
我這是怎麼了?
蘇謠納悶了,一邊扇動著衣領,一邊撩起裙角露出白皙的腿,兩條腿來回來回摩挲,腳丫子扭攪在一起,磨蹭幾許,似乎摸索出了些門道,身子卻越發空虛了,冰涼的料子劃過大腿根部,她隻覺得四肢發軟,眼前越發模糊,腦袋也暈暈乎乎的。
身下的花蕊似乎急欲綻放,一陣一陣地收縮,似乎需要什麼東西來填充,胡亂摸索間,蠶衣滑落,大半邊香肩裸露在外,露出瑩潤飽滿的酥胸,頂端立著的茱萸已然熟透。
她試探的將玉指點向收縮的**,立馬被吸住了,奇妙的感覺如漣漪般層層遞進,穴口越來越潮濕,指尖微微一動,身體便是一個機靈,酥麻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蘇謠的喉嚨裡不由得生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漸漸得到了要領,她側身折起雙腿,身子弓起好似一隻捲曲的蝦,指尖規律的抽動,腰肢也跟著擺動了起來。
另一隻手不由得附上豐丘,掐揉頂端茱萸,酥軟感如電流般劃過全身,這滋味簡直妙極了。
正當蘇謠玩得樂此不疲,頭頂卻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蘇謠的床邊,不聲不響的站著一個黑衣人,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閨房,也不知這樣不聲不響的觀摩了多久,隻見他把玩著手裡的花株,玩味地觀察著對周遭渾然不覺的蘇謠。
他俯下身端詳著蘇謠掛著笑意的小臉,摸了摸下巴,“莫非,這就是解憂的威力?”又不免嘖了一聲,“白穆是怎麼守衛的,竟讓這麼嬌嫩的小娘子獨自住在院子裡,也不怕有什麼閃失?”
思索間,眼前的人兒卻彷彿有了感覺,呲溜一下貼了上來,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來不及閃躲就被抱了個正著,黑衣人驚愕的看著她,一時動彈不得,猝不及防地投懷送抱另他有些許怔愣。
隻見蘇謠睜開迷離的雙眼,笑靨如花,輕輕舔了一下手指尖,頗有些勾引的意味,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經意看到她指尖緩緩溢位的鮮紅的液體,頓時清醒了過來,暗叫不妙,再一看,手中之物早已被眼前人辣手摧花了。
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今日算是白來一趟了。
惆悵間,隔著麵罩的唇上感受到了一絲溫熱,幽香撲鼻,身前的姑娘早已送上了香吻,他的瞳孔一震,正欲推開她,卻不料蘇謠水蛇一般纏上他的脖子,身子也順勢附了上來。
他頓時目瞪口呆,手也不知往哪放了,頭腦一熱做了梁上君子,卻從未想過偷香竊玉啊!
尚來不及反應,他的麵罩已被蘇謠的小手扯下,月光下露出如玉的臉龐,隻短短一瞬,丁香小舌便探了進來。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蔓延在他的喉嚨裡,深入鼻腔,又至肺腑,他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手稍稍鬆動,解憂的殘骸順勢落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不由自主得籠罩住蘇謠的香肩,另一隻扣住她的腦袋加深了吻,二人順勢傾倒在床上,黑白的衣料交疊,紗簾拂動間,隻剩下輕喘淺吟,兩隻糾纏不休的交頸鴛鴦在月光下水乳交融,難捨難分。
季歡這次接的委托著實有些難度,但這依然難不倒他,幾番輕巧的起落便翻過了高牆,落在了紅海中。
他四處環顧,整個院子裡種滿了鮮紅的花,月色下如血海一般鮮豔。
花海上方似有若無的籠罩著一層紅霧,微風習習,花枝搖曳,彷彿美人扭著柔軟的腰肢翩翩起舞。
他俯身折下一株,端詳片刻“對方委托人隻說取得一株解憂…”將花收入懷中,未作停留,腳踝一轉,便越出了院子。
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到了目標,今日收工太快,他倒是有些意猶未儘了些,來都來了,不如欣賞一下這白家的庭院再走也不遲。
他常年出冇於深宮大宅,早就有了一番比較。
季歡對此已經駕輕就熟了,閒庭信步搬略過九曲迴廊,足稍微轉動,便進入了一處庭院。
院子正中央還有一顆鳳凰木,廊下的睡蓮,庭院裡小橋流水,石凳旁的丁香,芍藥與鳶尾花,一株株嬌豔欲滴。
吹了一夜的暖風,許是屋子裡有些悶熱,院子的主人將窗戶儘數展開,紗簾時不時被卷出窗,恰巧季歡落腳的地方角度極佳,稍微一撇屋子內的景緻便儘收眼底,季歡倒覺得有些唐突了。
隱隱傳來女子的嬌吟,季歡摸摸鼻子,莫非正巧撞見了春宮?
聲音正式從西廂暖閣傳來的,季歡雖無意圍觀,卻還是不經意往那處瞟了一眼,卻隻看到一個單薄的身影,這倒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決定做一次梁上客。
紗簾浮動,影影綽綽,月光的籠罩下勾勒出女子優美的酮體。
那女子一襲薄紗裹體,雙腿攪在一起,一隻柔夷漫無目的的撫摸著胸,似乎在急迫的尋求疏解。
他眸光微動,輕輕一躍便落在女子床頭,忍不住笑出了聲。
本隻是過路客,卻陰差陽錯被捲入其中,置身這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