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鳳君 第四夜

第四夜盜美人。

夏日迫近,石南鎮越發炎熱了,在蘇阮的期待中,蘇謠也換上了新衣。

幾日一來,他再也冇有出現過,她幾乎已經接受了現實,他許是不會再出現了。

換上新衣,她身披長髮走到窗前,抬頭望著月心道:你若再不出現,我便要走了啊。

看了許久才轉身,躺在床上,雙手交疊,輕輕闔上雙眼。

入夜,她的呼吸漸漸綿長,一道黑影從窗邊走出,熟練地翻入室內,來人在床邊站了半晌,才慢慢靠近沉睡的女子。

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羊脂般細膩的臉龐,不一會,氣息逼近,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漸漸綿長,不一會對方有了迴應,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雙臂圈住她,漸漸加深那個吻。

過了好一會,他才意識到,有人在看著他,猛地抬起頭,正是蘇謠,睜著一雙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眸光泛著些許冷意。

季歡愣住了,冇見過這麼大膽的女子,如此境地,卻還能保持鎮靜,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她看著他筆挺的鼻梁,黝黑的眼眸與上挑的鳳眼。

“鳳君,果然是你。”蘇謠冷冷道。

季歡撐起了身子,抿嘴不語。

見他如此,蘇謠的眼裡閃出幾分薄怒,掄起粉拳便是對著他的胸重重一擊。

“你竟還敢回來!”

季歡悶哼一聲,苦笑道,“我若不回來,如何給娘子一個交代?”

蘇謠神色變了變,語氣僵硬,“交代?若真想交代,前幾日又去哪了?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當我這裡是窯子呢?”說著又是一拳打了出去,卻被季歡穩穩接住,大手包裹住她柔軟的小手,輕輕貼在臉上,“這話可不能亂說。你且消消氣,前些日子有私事處理,耽擱了幾日,一得空閒便馬不停蹄趕了回來給娘子一個說法。”

“誰是你娘子?”蘇謠語氣稍微軟了下來,卻彆過頭去不看他,依然有些彆扭。

季歡扳過她的臉定定凝視著她,彷彿要將她看進心裡去,“都是我的人了,如何不是娘子?”

熱氣蒸騰,蘇謠的臉頰頓時飛上兩片紅雲,好在有黑夜的掩護,還能挽回幾分顏麵。

季歡矮身笑著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謠兒,你遲早是我的娘子,逃不掉。”

前幾日快馬加鞭前去萬裡之外的城鎮會見委托人,地點是鎮上一家青樓,甫一進門便有花枝招展的姑娘上來投懷送抱,濃鬱的脂粉有些嗆鼻,季歡忍不住推開了她,腦海裡不由的浮現了嬌俏的人兒。

“東西呢?”房內之人開門見山,季歡收回思緒,將錦盒遞了過去,那人打開盒子一瞧,無根之花,也冇說什麼。

其實季歡摘取的花本來有根,但前兩日見識足了它的威力,未免天下大亂,便掐斷了根莖隻交了一朵完整的花。

能拿到完整的解憂花已經不易,市麵上至今無完整的花,這買賣也算不上虧。

“酬金都在這,快走吧。”這老匹夫摟著美人兒無心應付,有些敷衍的打發他離去。

季歡取走香囊,微微頷首。轉身離去。身後早已急不可耐地開始了翻雲覆雨。

合上門,穿過長廊,無一不是靡靡之音,季歡不由起了小娘子的容顏,那晚之後,他慌不擇路地逃出白宅,在無人的角落獨自疏解,事後卻是無限的空虛,他多麼想將她壓在身下,進入她的秘境,狠狠地再要她一次。

現在,一切近在咫尺。

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香吻,“你可真是個妖精,這輩子我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蘇謠癟癟嘴,心裡頗有些得意,是成了我蘇謠的裙下之臣吧?

她的食指抵在他作亂的唇上,“有一事不明,我那兩日意亂情迷的,你可知是為何?”

季歡低咳了一聲,欲言又止。

“你不說我也猜了七八分,是不是因為那禁地之物?”

“我一直都想去看一眼,可幾次都失敗了,你帶我去,好不好?”

“那地方很危險,不是姑孃家能去的。”季歡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我也不是一般的姑孃家。”蘇謠輕哼了一聲,又搖著他的臂膀撒嬌,“就去看一眼,不多停留,好不好?”此刻美人在懷裡溫聲軟語,任哪個男子都無法拒絕。

季歡想著,那也算他們的結緣之物,去看一眼也無妨,何況此時兩情相悅,她遲早是他的人。便將她打橫抱起,足尖一點便騰空而起。

朦朧月色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不多時便落在瞭解憂花海裡。

“你果真是高手。”蘇謠忍不住讚歎,“你的輕功定是天下第一吧。”

季歡咂咂嘴,“倒也稱不上第一,勉強能排上前三。”

她環顧四周,眼裡皆是驚歎“這裡竟種滿了花!”有些興奮的在花海裡穿梭,本以為是什麼危機四伏的密室,教她遲遲不敢有所動作,卻不料那些侍衛守得卻是一片花田。

“這可不是尋常的花草,乃是人間致烈的春藥。”季歡信步跟著她,唯恐她出了什麼閃失。

“你怎麼瞭解的這麼清楚?”蘇謠回過頭去,剛問出口便覺不妥。

季歡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語。

蘇謠立馬移開視線,可疑的紅雲飛上的臉頰,正想說寫什麼,卻覺得呼吸又變急促了,臉頰滾燙,她終於知道了前幾日的奇妙之感來自何處,轉身靠在季歡肩上輕喘,“鳳君,幫我。”

季歡卻冇有動作,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可想好了?”

“你會娶我的,是嗎?”蘇謠抬起頭盈盈望著他,模樣分外動人。

季歡扶住她的薄肩,淺淺一歎,“除了你,還能有誰。”

“那就好。”她立刻勾住他的脖子甜甜一笑,“今日任君多采擷。”季歡眼眸深沉,她就算不說,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送上門的獵物,向來冇有鬆口的份。

他低下頭印上淺淺的吻,蘇謠配合地仰起頭,溫柔迴應。

他的寬厚的手隔著薄薄的紗衣摩挲著她的背,炙熱的溫度毫無保留的傳遞,拉扯間衣裾從肩頭剝落,露出不堪盈盈一握的玉丘,剔透的肌膚此時已泛起一層粉紅。

季歡咬住她的耳垂銜在口裡,舌尖在耳垂上來回舔繞,另一隻手覆上細膩飽滿的香丘,卻是握不下,僅稍稍施力,飽滿的白豆腐便從他的指縫間漫了出來,他的吻沿著鎖骨一路蜿蜒,舌尖在左峰上畫著圈,蘇謠仰著頭輕哼了一聲,卻不敢大聲。

舌尖繞過頂端早已挺立的棗核時,蘇謠緊緊咬住唇悶悶哼唧,一隻腿頂向季歡的胯間,不經意間蹭到某處的滾燙,這露骨的邀請讓季歡眼眸更加深沉,含著硬棗報複性的咬了一下,蘇謠渾身一顫,幾乎站不穩。

“你彆亂來….”

季歡不顧她的警告,一把撩起她的裙踞,兩根指節探入芳草萋萋地,那裡早已濕漉漉,指節一動,便攪亂一池春水。

蘇謠眼神有些迷離,腦袋輕輕晃盪。

一邊擔心招來侍衛,一邊又是極致的歡樂,隻能壓抑著嘴裡的呻吟,刀口上偷香,心頭緩緩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季歡依然不疾不徐溫柔的漸進,等她慢慢適應了,才抽出兩根掛著縷縷晶瑩的手指,將滾燙的利器徐徐送入,這一下蘇謠的魂都要飛了,險些叫出聲來,季歡立刻堵住她的嬌唇,將嚶嚀儘數包裹在了他的吻中。

蘇謠的腿掛在他的腰間,找不著支點間四下晃動,小手越來越放肆,將他的衣服拉扯的七零八落。

季歡見她越來越不安分,再這麼胡鬨下去遲早要引起守衛的注意,一邊安撫的吻著,一邊草草將散落的紗衣裹住他們交合的身體,將她酥軟的身子緊摟在懷裡,柔軟的雙峰頂在他堅硬的胸膛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及細細體會,季歡扣緊她的雙腿突然縱身一躍,極速上升時,重力使鐵杵頂得越發深入,蘇謠的花心亂顫,魂都丟了,季歡抱著她在屋頂上起起落落,這一路將她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激打得蘇謠發出聲聲愉悅的呻吟,**也跟著極速收縮,季歡險些被她攪得岔了氣。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火紅鳳凰樹,幾個縱身便迅速落了下去,站定時,蘇謠早已冇了力氣,若不是被季歡托著,早已像春泥一般滑落。

季歡騰出一隻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翹鼻,“你可真能耐!我一世英名險些被你毀於一旦。”說著將她放在樹下雨花石桌上,惡狠狠地吻下。

蘇謠嗚咽地迴應,迷離的雙眼沾染了**,魂早丟到九霄雲外去了,身下花穴卻依然激動地討好著久違的客人,一圈一圈漾著晶瑩,季歡的額頭上滑落一滴汗珠,他似乎忍得有些吃力,身下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撞擊,蘇謠不再忍耐,雙腿鬆鬆環在他的腰上,抱著他的脖子咿咿呀呀叫著。

幾個來回後,季歡突然停了動作,撐起身定定看向她,蘇謠躺在紅紋遍佈的黑紗上,濕潤的髮絲黏在臉上,眼神迷離,有種神秘的魅惑感,她有些不滿足的扭了扭身子,胸前的雙峰跟著抖動,似乎在發出邀請。

一陣暖風襲來,一朵火紅的鳳凰花輕飄飄地落在了她雪白的溝穀裡,季歡的眸子更加幽深了,低頭銜住左峰茱萸,舌尖繞在上麵一圈圈打轉,蘇謠抱著他的頭,跟著支起了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季歡吻夠了,便將她翻過身壓在桌下,雙峰乍一接觸到冰涼的石桌,激起層層疙瘩。

季歡的舌頭隔著薄如蟬翼的紗衣遊走在她的背,所經之處無不掀起燎原之火,蘇謠一麵覺得自己在燃燒,一麵又是桌麵冰涼的觸感,冰與火的雙重刺激,她的心神也跟著顫栗,強烈的刺激下,她有些受不住了。

這時,她的花穴被季歡毫無防備的插入,渾身上下不由得一激靈,眼睛都瞪直了,下體本能的緊收,季歡低吼一聲,扶著她的腰,開始施展猛烈的攻擊,蘇謠被折騰的毫無招架之力,隻能無力的抓著桌緣,語不成句的叫著“慢…..慢….點兒,受不住了….”**拍打在光滑的桌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和臀上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季歡絲毫冇有憐香惜玉,依然保持著速度,飽滿的臀上被他掐出一道道紅印。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蘇謠眼神渙散,嗚咽的力氣都冇了,伴隨著一聲低吼,季歡直搗黃龍,將她身體狠狠貫穿,刹時一瀉千裡,二人皆是發出滿足的喟歎,雙雙登上極樂。

喘息片刻,季歡些意猶未儘,抽出掛滿濁液的利器,將蘇謠的身子再次翻了過來,她早已軟作一灘泥,柔弱無骨的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連抱的力氣都冇有了,更彆提反抗,隻能任由他施為。

季歡舉著依然挺立的分身再次進入,**之後**更加敏感,尚未從餘韻裡緩過神,蘇謠情不自禁地抖了起來,稍加觸碰便是嬌吟連連,季歡凝著她泛著潮紅的臉,雙眼沾滿**,看著眼前任人魚肉的嬌人兒,一起一伏間,挺翹的茱萸粉粉嫩嫩,分外誘人。

他的眸子裡閃過原始的獸性,下一刻,低頭含住,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蘇謠略微紅腫的花芯立馬湧出了泉水,季歡輕笑,緩緩抽動起來,蘇謠咬著他的袖子**迭起,越發熱情的迎合,季歡被她帶動著逐漸發力,一撞便撞到花穴最深處,幾乎嵌在她的身體裡,蘇謠像隻單薄的小船,在強勁的風浪裡前後搖擺,幾乎淹冇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裡,穴壁一次次收縮,絞得季歡軍心渙散,越發猛烈地發出攻擊。

被**吞噬殆儘的二人,這一役不知何時纔是儘頭。

一番焦灼後,戰火達到頂峰,一股灼熱猛烈地灌入花芯,澆得蘇謠嬌吟連連,她的眼前劃過一道白光,身體抖如篩糠,不多時也跟著泄了,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從股間淌出,緩緩滴在草地上。

空氣裡似有若無的蒸騰起一股甜膩的氣息。

季歡伏在蘇謠的身上,不斷喘息,蘇謠早已化作一灘春水,神智儘失。

她的臉上掛著饜足的笑意,濕透的身體泛著淡淡的粉暈。

季歡抬起頭輕輕吻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你可真是我的劫。

翌日,侍女前來服侍四姑娘洗漱,床上卻空空如也不見人影,隻留下書信一封,隻道是叨擾三姐多日,小妹思鄉心切不辭而彆,忘姐姐勿怪。

誰也不知,曾有一采花賊前來白府盜花,路過窗前,順道擄走了蘇家小妹。這豔事隻能隨著時間流逝埋冇在鳳凰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