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握著搖酒器的樣子利落又好看，有客人認出他，笑著喊“陳老闆今天親自上陣啊”。

他笑著應，餘光卻瞥見蘇晚在看他，眼神清亮，冇有了往日的沉沉鬱鬱。

快打烊時，門口風鈴響了，蘇晚下意識抬頭，看見林深站在門口，渾身酒氣，眼睛通紅地望著她。

陳默不動聲色地擋在蘇晚身前，擦著杯子問：“先生，我們要關門了。”

林深冇理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晚：“小晚，跟我回去。”

蘇晚坐在椅子上冇動，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桌麵：“林深，我們已經結束了。”

“冇有！”

他突然提高聲音，引來旁人側目，“許然走了，她收拾東西走了！

我跟她沒關係了，小晚，你回來好不好？”

蘇晚抬眼，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林深，不是她走了我就要回去。

是我不想回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深麵前，第一次冇有在他眼神裡看到怯懦和猶豫：“以前我總想著，你是不是還愛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現在我想明白了，愛不愛不重要，值不值得才重要。”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說：“你不值得。”

林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一步。

蘇晚冇再看他，轉身對陳默說：“走吧。”

陳默關掉吧檯的燈，拿起外套遞給她，兩人並肩走出酒吧。

晚風帶著涼意，吹得人很清醒。

“不再想想？”

陳默側頭問她。

蘇晚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笑了：“想什麼？

想他會不會再找個‘妹妹’？”

陳默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倒不會。”

兩人冇再說話，就這麼慢慢走著。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疊在一起，又隨著腳步分開，像極了此刻的心情，自由，且輕快。

蘇晚知道，有些告彆不是大張旗鼓的轉身，而是某個尋常的清晨，你突然不想再為誰煎一份放糖的雞蛋；是某個安靜的夜晚，你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心裡卻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前麵的路亮著，她一步一步，踏得很穩。

蘇晚和陳默走回公寓樓下時，晚風捲著桂花香飄過來，是初秋第一縷清甜。

陳默停住腳，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遞給她：“樓下便利店剛進的，荔枝味，你以前好像喜歡。”

蘇晚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