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醫生說,哺乳期容易懷孕,你現在不能再懷。”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找出一點敷衍的痕跡,可他眼裡隻有認真。
也是,他那麼在意女兒,怎麼會讓我冒險?
我壓下心裡的不安,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
可我還是忍不住。
夜裡他睡得沉,我會故意蹭他的手臂,指尖劃過他的皮膚;他坐在書房工作,我會端著水果進去,趁他不注意坐在他腿上,吻他的喉結。
他總是無奈地歎口氣,卻又忍不住迴應,到最後往往是他攥著拳頭,聲音沙啞地說:“念念,彆鬨了。”
看著他隱忍的樣子,我既得意又心慌——得意他還受我吸引,心慌他這份吸引會不會慢慢消失。
直到那天晚上,我又纏著他,他忍到額角都出了汗,最後猛地坐起來,冇說話,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我坐在床上,心裡發慌,以為他生氣了,怕他再也不回來。
冇想到半小時後,他提著個大紙箱回來,“咚”地放在臥室門口。
我走過去一看,滿滿一箱避孕套,各種牌子都有。
他靠在牆上,眼底還帶著未褪的**,語氣卻帶著點咬牙切齒:“你不是總折騰嗎?
這些,夠不夠?”
我愣了愣,突然笑出聲,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夠了夠了,阿屹,你真好。”
他無奈地拍了拍我的背,指尖輕輕蹭過我剖腹產的疤痕,動作放得很柔:“彆再瞎想了,好好養身體。”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心裡踏實了不少。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這份踏實是多麼脆弱。
就像手裡攥著一把沙子,越想抓緊,越怕哪天風一吹,就什麼都不剩了。
7 家的羈絆那天在沈氏樓下接他下班,我隔著車窗,看見林晚星拿著檔案跟在他身邊,嘴角帶著笑,聊得格外投機。
我的手瞬間攥緊了嬰兒車的扶手,女兒在車裡咿呀叫了一聲,我才勉強壓下心裡的戾氣。
我不能再等了。
從那天起,隻要他去公司,我就推著嬰兒車跟過去。
早上他去開會,我就帶著女兒在休息室待著,給他泡好他愛喝的茶;中午他忙得冇時間下來,我就把輔食和飯菜端到他辦公室,看著他吃完。
我以為他會嫌我麻煩,會讓我回家待著。
可他隻是愣了愣,第二天就讓助理在休息室加了張嬰兒床,還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