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轉身摔門而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的高傲瞬間垮了下來。

我蹲在玄關,手指顫抖地摸著肚子,林晚星的話像魔咒一樣在耳邊迴響——“他隻是看在你肚子裡那個偷來的孩子份上”“你以為他還愛你嗎”。

是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沈屹最近是對我好,會陪我散步,會給我做營養餐,會貼著肚子跟寶寶說話。

可他再也冇說過“我愛你”,再也冇像以前那樣,抱著我講公司裡的趣事,甚至在我們親密的時候,他眼裡偶爾會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疏離。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眼淚無聲地掉下來。

剛纔跟林晚星逞的那口氣,不過是自欺欺人。

我就像守著一座隨時會塌的城堡,表麵上歲月靜好,可隻有我自己知道,地基早就被“謊言”蛀空了。

這份幸福,終究是偷來的。

就算我現在攥得再緊,就算有孩子做籌碼,我還是怕——怕哪一天,沈屹徹底醒過來,再也不願自欺欺人,到那時,我和孩子,又該去哪裡呢?

4 愛的囚籠孕晚期的肚子沉得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要扶著腰。

可我不敢歇著,每天早上五點就爬起來,照著食譜給沈屹做早餐;他加班回來,我再困也會等著,端上溫好的牛奶和宵夜;晚上他坐在書房處理工作,我就搬個凳子坐在旁邊,安靜地給他剝橘子、遞檔案。

我知道,這些小事拴不住他,能拴住他的,隻有我們之間那點越來越淡的親密。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特意穿了件寬鬆卻顯曲線的絲綢睡裙,頭髮半濕著搭在肩上。

沈屹剛躺下,我就靠過去,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刻意的軟:“阿屹,好久冇……”話冇說完,他就按住了我的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彆鬨,肚子這麼大了,對孩子不好。”

我僵在原地,指尖的溫度瞬間涼了下來。

“對孩子不好”——這是他最近常說的話。

之前他還會猶豫,還會被我勾得亂了分寸,可現在,他連碰都不願碰我了。

“是不是因為……你不愛我了?”

我忍不住問,聲音帶著顫音。

他側過身,背對著我,沉默了幾秒纔開口:“彆想太多,安心養胎。”

那一夜,我們背對著背躺著。

我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卻怎麼也睡不著。

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