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恨不得她立刻消失,消失在我和沈屹的世界裡。
可我還是冇攔住。
三個月後,沈屹帶回來一個項目方案,興奮地說:“晚星真是個天才,這個設計比團隊熬了半個月的還出色。”
“晚星”兩個字像針,紮得我耳膜發疼。
他們還是相遇了。
在公司年會上,林晚星作為優秀員工上台領獎,沈屹坐在台下,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我從未見過的懷念。
我攥緊了手裡的香檳杯,指節泛白。
冇過多久,沈屹開始晚歸。
他不再主動給我講公司的事,看我的時候,眼裡多了些我讀不懂的複雜。
我知道,他在懷疑。
真相揭開的那天,我正在給肚子裡的寶寶織小襪子。
沈屹坐在沙發上,麵前放著一疊檔案,聲音冷得像冰:“蘇念,你從來冇救過我,對不對?”
我手一抖,毛線針掉在地上。
“阿屹,你聽我解釋……”“我調查清楚了。”
他打斷我,目光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卻冇有半分溫度,“那天你也在現場,你看著晚星救我,看著她打急救電話,你什麼都冇做。
你隻是後來認出了我,才編了謊話。”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我以為能矇混過關的細節,在他的證據麵前,不堪一擊。
我跪下來,抓住他的褲腳,眼淚砸在地板上:“阿屹,我知道錯了,可我們這麼久的感情是真的啊!
你對我好,你想要這個孩子,這些難道都是假的嗎?
你不能因為我不是救命恩人,就拋下我們……”他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卻帶著疏離:“蘇念,我愛的從來不是‘救命恩人’,是我以為的那個、善良勇敢的你。
可你不是。”
他起身離開,關門聲輕得像一聲歎息,卻把我困在了這場借來的幸福裡。
後來的幾個月,他再冇回過家。
我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每天坐在窗邊等他,直到窗簾上的月光,從清冷變成刺骨的涼。
我終於明白,有些東西,就算攥得再緊,也終究不是我的。
就像那天雨中的月光,本該照在林晚星身上,我卻偷來暖了自己,最後隻會被真相的冷水,澆得一無所有。
2 最後的賭注助理給的地址在城郊的彆墅,我站在鐵門外,摸著凸起的肚子深吸一口氣——這是我最後的機會,絕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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