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再去F國之巴黎變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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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高樂機場的玻璃穹頂下,葉雲巧對著反光牆麵最後檢查自己的偽裝。茶色波浪假髮垂至腰間,遮住了她標誌性的長髮;琥珀色美瞳讓那雙靈動的杏眼變得深邃神秘;一身zimmermann的碎花連衣裙搭配miu

miu芭蕾平底鞋,活脫脫一個慵懶的文藝少女。

"蘇小姐,您的行李。"身後傳來刻意壓低的聲音。轉身時,她差點冇認出蕭墨寒——他戴著銀邊眼鏡,栗色短髮用髮膠抓出隨意的造型,burberry風衣下是件皺巴巴的牛津襯衫,完全顛覆了往日一絲不苟的形象。

"謝謝,陸先生。"葉雲巧——現在是"蘇晚"了——故意用帶著港腔的普通話迴應。她接過louis

vuitton老花行李箱時,蕭墨寒的手指在她掌心輕輕一劃,惹得她耳尖泛紅。

機場通道人來人往,冇人注意到這對"普通情侶"的行李箱夾層裡,藏著葉家特製的偽裝護照和五張不同姓名的信用卡。葉子楓昨晚還打趣:"你倆這偽裝,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先去酒店放行李?"蕭墨寒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聲音卻警惕地壓低,"三點鐘方向有兩個亞裔麵孔,盯我們很久了。"

葉雲巧藉著整理頭髮的動作瞥了一眼:"不是衝我們來的。"她突然踮腳在蕭墨寒耳邊輕語,"左邊那個在偷拍空姐,右邊的一直在看航班資訊屏。"溫熱氣息拂過他耳廓,滿意地看著那處皮膚泛起微紅。

走出機場,巴黎用細雨迎接他們。蕭墨寒撐開一把墨綠格紋傘,葉雲巧突然發現傘骨上刻著細小的"x&y"——他們名字的縮寫。

"定製的?"

"去年就準備好了。"他嘴角微揚,"就等帶你來看雨中的巴黎。"

麗茲酒店的套房瀰漫著鳶尾花香。葉雲巧正對著落地鏡調整dior新款的裸色細帶高跟鞋,身後蕭墨寒已經換好了一套brunello

cucinelli的亞麻西裝。

"今天行程是..."她翻開酒店便簽本,卻被蕭墨寒抽走。

"設計師小姐,在f國的第一天應該從藝術開始。"他變魔術般拿出兩張盧浮宮門票,"我已經預約了最早的入場時段。"

葉雲巧挑眉:"陸先生對古董也有研究?"

他笑著遞過一個絲絨盒子,"搭配你今天的

outfit。"

盒子裡是一條梵克雅寶的蝴蝶項鍊,藍寶石翅膀在晨光中熠熠生輝。葉雲巧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取出一個領針彆在他西裝翻領上——那是枚小巧的銀質梅花,花蕊處嵌著罕見的紅鑽。

"葉家的傳家寶?"蕭墨寒呼吸一滯。

"仿製品。"她狡黠地眨眼,"真的那枚在瑞士銀行,等你..."話未說完,就被吻住了唇。

盧浮宮金字塔前排隊的人群已經蜿蜒百米。蕭墨寒正要出示vip通行證,葉雲巧卻拉住他:"今天我們是普通人,記得嗎?"

排隊的四十分鐘裡,他們像所有情侶一樣分享一個可麗餅,蕭墨寒還贏了個熊貓玩偶給葉雲巧——在射擊遊戲攤位上,他用三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惹得攤主直呼"不可思議"。

"《蒙娜麗莎》前永遠人山人海。"葉雲巧望著展廳內攢動的人頭歎氣。突然,她眼睛一亮,拉著蕭墨寒繞到側麵:"我知道個秘密角度。"

她帶著他穿過幾個不起眼的拐角,停在一幅冷門的風景畫前。從這個位置斜望過去,正好能透過人群縫隙看到達芬奇名作的側光。

“漂亮!”蕭墨寒剛讚歎完,突然皺眉——不遠處,一個戴鴨舌帽的男子正用長焦鏡頭對著葉雲巧。

本能讓他想上前阻攔,卻被葉雲巧按住手腕。隻見她自然地撩了下假髮,微微側臉,讓光線完美勾勒出她優越的鼻梁線條。快門聲微不可聞地響起。

"讓他拍。"她耳語道,"反正認不出是葉雲巧。"

"你故意的。"蕭墨寒恍然大悟,"那個角度能拍出你的下頜線但看不清全貌。"

葉雲巧笑而不答,拉著他走向下一個展廳。她冇料到的是,那張照片當晚就出現在f國著名時尚博主@parisianeye的首頁,配文"盧浮宮驚現東方繆斯",點擊量瞬間破十萬。

第二天早餐時,酒店經理恭敬地送來一遝時尚雜誌。"蘇小姐,您成名人了。"雜誌封麵正是她在盧浮宮的側影,標題赫然寫著《誰是這個征服盧浮宮的亞洲麵孔?》

蕭墨寒黑著臉翻完報道:"至少冇拍到正臉。"

"淡定,陸先生。"葉雲巧塗著草莓醬,"今天我們去凡爾賽宮,保證低調。"

她今天換了套toteme的燕麥色套裝,頭髮盤成慵懶的法式髮髻,戴著一副平光眼鏡作偽裝。蕭墨寒則是標準的商務休閒風:loro

piana羊絨衫配ralph

lauren休閒褲,看起來像個來度假的投行精英。

凡爾賽宮的鏡廳金碧輝煌。葉雲巧正給蕭墨寒講解路易十四時期的裝飾藝術,突然感覺後頸汗毛豎起——有人盯著他們。

"九點鐘方向,紅裙女士。"她假裝幫蕭墨寒整理衣領,"從花園就跟上我們了。"

"我也注意到她了。"蕭墨寒的手自然地滑到她腰間,"分頭行動?"

葉雲巧微不可察地點頭,突然驚呼:"天哪!我相機忘在咖啡廳了!"她匆匆離去,餘光看到紅裙女子猶豫片刻,選擇了跟上蕭墨寒。

十分鐘後,葉雲巧從背後接近正在庭院張望的紅裙女子,用流利的法語問道:"您在找我的男朋友嗎?"同時一把扣住對方手腕要害。

"等等!"女子掙紮著掏出名片,"我是chanel的造型總監!那個高個子亞洲男人有種特彆的貴族氣質,我想..."

"邀請他當模特?"葉雲巧鬆手,哭笑不得。

"不,是想通過他認識您。"總監揉著手腕,"昨天盧浮宮那張照片在我們內部群瘋傳,我們下一季正需要這種東方的..."

蕭墨寒適時出現,摟住葉雲巧的肩:"親愛的,這位是?"

"找錯人的星探。"葉雲巧憋著笑,"看來我們的偽裝還不夠完美。"

第三天他們決定遠離

tourist

spots。葉雲巧穿上&other

stories的牛仔連體褲,搭配匡威帆布鞋,活脫脫一個本地大學生;蕭墨寒則難得換上levis

501和純白t恤,英俊得讓路邊咖啡館的女服務生頻頻回頭。

聖旺跳蚤市場迷宮般的攤位間,葉雲巧在一個古董首飾攤前駐足。她拿起一枚造型奇特的胸針,突然用德語與攤主交談起來。蕭墨寒雖然聽不懂,但從攤主劇變的臉色和迅速拉下的捲簾門判斷,這絕非普通交易。

"二戰時期的情報徽章。"離開攤位後,葉雲巧向他展示胸針暗格裡的微型地圖,"爺爺的收藏裡缺這個係列。"

"你剛纔說的是...?"

"巴伐利亞方言。"她狡黠一笑,"那攤主的祖父是納粹軍官,這些古董來路不正,所以他聽到方言就慌了。"

蕭墨寒搖頭感歎:"你還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

"足夠讓我在f國黑市暢通無阻。"她笑著拉他走進一家麪包店,"現在,我要嚐嚐正宗的法棍配鵝肝醬了。"

午後他們租了輛雪鐵龍2cv敞篷車,沿著塞納河漫無目的地開。在某個無名小鎮的舊書店裡,葉雲巧發現了一本1876年的《悲慘世界》初版本;而蕭墨寒則淘到一套拿破崙時期的軍棋。

"今晚住這裡如何?"夕陽西下時,蕭墨寒指著河畔一座古堡酒店提議。

"你早就預訂了。"葉雲巧戳穿他,"上午我就看到你偷偷發簡訊。"

"什麼都瞞不過葉家大小姐。"他笑著投降。

古堡的燭光晚餐上,侍者送來一個神秘禮盒。葉雲巧打開後倒吸一口氣——是套dior最新季的高定禮服,淡藍色的薄紗上繡著數百朵微型梅花。

"你怎麼..."

"葉伊提前三個月幫我訂的。"蕭墨寒輕撫她震驚的臉,"她說妹妹第一次以未婚妻身份和我出國,必須穿得像個公主。"

旅行的最後一天,葉雲巧換上了那套dior高定,搭配蕭墨寒送的藍寶石項鍊。他在酒店門口等候,一身tom

ford燕尾服,胸前彆著那枚紅鑽梅花領針。

"今天是什麼特彆日子嗎?"葉雲巧明知故問。

"蘇晚和陸遠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執起她的手親吻,"明天我們就要做回葉雲巧和蕭墨寒了。"

黑色賓利將他們送到戰神廣場。夜幕下的埃菲爾鐵塔剛剛亮燈,金色的光芒映在塞納河上,如同流淌的蜜糖。蕭墨寒帶著她避開人群,通過特殊通道直達頂層。

私人觀景台空無一人,唯有香檳和鮮花等候多時。葉雲巧走到落地窗前,整個巴黎在他們腳下閃爍。突然,燈光驟變,數千盞白燈同時亮起,將鐵塔變成了一座水晶宮殿。

"這是..."

"每小時隻有五分鐘的特殊燈光秀。"蕭墨寒從背後環住她,"我計算過時間。"

正當葉雲巧沉醉在美景中,蕭墨寒突然鬆開手。她轉身,發現他單膝跪地,手中捧著一個天鵝絨盒子。盒中的藍鑽戒指在燈光下折射出星河般的光芒——那是蕭家傳承了五世紀的珍寶。

"葉雲巧。"他第一次用真名稱呼她,"在f國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如何讓蘇晚和陸遠的故事繼續下去。"他深吸一口氣,"你願意讓這個故事,延續一輩子嗎?"

塞納河上的遊船傳來隱約的音樂聲,塔身的燈光恰好變成心形。葉雲巧伸出左手,聲音有些發抖:"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問。"

戒指套上無名指的瞬間,遠處突然綻放煙花。不是除夕夜那種鋪天蓋地的陣仗,而是精心設計的、隻為他們而燃的幾簇金色火花,在夜空中組成"oui"的字樣。

"你連這個都..."

"葉子楓遠程操控的。"蕭墨寒笑著吻她,"你哥哥們集體威脅我,不求婚就彆想回帝都,而且巧巧我會一直向你求婚直到我們真正的結婚。"

葉雲巧大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在314米高的鐵塔上,在整座巴黎的見證下,他們的影子融為一體。

回酒店的車上,葉雲巧靠在蕭墨寒肩頭,把玩著那枚藍鑽戒指。"知道嗎?"她突然說,"大爺爺說過,葉家女兒出嫁時,嫁妝裡要有一把鑰匙。"

她從項鍊裡取出那枚銅鑰匙:"這是葉氏金庫的主匙。"

蕭墨寒震驚地看著這把掌控著千億資產的小鑰匙:"你就這麼隨身帶著?"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她狡黠一笑,"再說,有你在旁邊,我怕什麼?"

夜色漸深,賓利駛過亞曆山大三世橋。水麵上倒映著鐵塔的光芒,如同他們交握的手上,那兩枚相映成趣的戒指——一枚藍鑽閃耀如星,一枚紅鑽熾烈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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