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沐浴

高乾還未起身,小華便一臉血地進來,凶狠而天真的圓眼,好奇地盯著一動不動的主人。

那兩隻慘遭橫禍的小獸,想必已“安眠”在牠腹中了。

牠趴下來,試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似在試探他是否還活著。

他於是伸出一隻手,措了措獸頸上的毛,但仍埋首於貞華的胸口,不時用力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牠又湊近她,想舔她的麵頰,她隻好慌忙摀住麵,不無羞恥地思惟:

豹殺生食肉,是無法消滅的天性,而她對他的占有產生歡愉,甚至不自覺地去迎合,亦是可恥的、獸性的,若單憑意誌就能挫抑之,該有多好。

晌午時分,男子帶少女回了家,滿麵的得意與怡然,顯然不單是因尋回了美人,亦是因見到了她在床笫間,無法遮掩的歡樂與臣服。

情話倒未多說,他僅僅保證道:“夫人若不信我的話,大可修書向太守詢問,我到底犯過幾樁案子。他那裡有我所有的犯案紀錄,當然,還有幾樁是官府也不知的,但我一手就可數的出來。另外,我等殺了人不會就地埋屍,一是冇那個時間,二是人死為大,已經丟了命,再被陌生人草草埋於荒野、親人故舊一無所知,實在令人於心不忍。”

這算是他給她的解釋和安慰麼?他自己是否心安理得她不曉得,但她是從迷惘的柔情中驚醒了,並再次對他的恣睢瞠目結舌。

貞華叫人搬來了浴盆,腿間的混濁令她煩躁,還有身上的汗味、雨痕和他留下的印跡,全都令她極不自在。

溫暖的氤氳中,她倚著浴盆養神,此刻房中無人,手忍不住伸向了那對微腫的“唇”,欲試試他的濁液是否還在:唔,指尖觸到了濃濃的滑膩,看來是還在的…

看來歡愛的痕跡不易泡掉,還得用手指一點點拭掉——須臾,桶的中央泛起小小的漣漪。

裡外清潔了幾遍後,鬼使神差地,她又將纖指戳進去,欲弄清內中的構造。

奇怪,如此一道窄“門”,連食指進去都嫌擠的,而他那柄粗碩的凶器,是如何做到闖進去抽送自如的?…

少女垂首,欲撥開鮮紅的小口細觀,卻兀的發現,水麵倒影中,並非隻有她一個人!

“春雨?!”她回首,但見對方擎了桶熱水,正好站在背後。

“我來為你加熱水的,夫人。”春雨道,隨即“嘩嘩”幾聲,將一盆滾燙的水倒入盆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呃,她是否見到了自己水下的動作,纔會聲音生硬、動作突兀?她略為羞愧地想。

“女郎未能得脫?”不等她開口,侍婢又道,口氣頗為失望。

“如你所見,他尋到我了。”

還有小華那傢夥幫忙,他哪裡會錯過她,但牠太可愛,她實在不忍心怪牠。

“唉,這麼好的機會,你都冇能抓住。枉費我…若下次還有機會,你會見機而動嗎?”

“你?”她突然領悟了甚,“後門是不是你開的鎖?裡間外間的門都未關,也無其他的侍婢守夜,難道…?”

“是。”春雨點點首。

“為何要幫我?”她驚異,為何要背叛你的主人?

“不為彆的,隻為我也是女子,將心比心、以己推人,不願你受這份不堪的罪,承受隻有女子會遭的厄運。”

“謝謝你,春雨。”她心懷感激道。

“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來日還請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