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離婚。

二，婚姻期間，雙方為形式上的夫妻，互不乾涉私人生活，但需在家人和外人麵前扮演恩愛夫妻。

三，財產各自獨立，婚前財產歸各自所有，婚姻存續期間產生的收益也各自管理。

四，無夫妻之實，分房睡。

……

條款不多，但每一條都像一把刀，將我們之間劃得清清楚楚。

我看著她，她也平靜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你早就準備好了？”我問。

蘇晚搖搖頭：“剛剛在洗手間，用手機寫的，讓酒店前台幫忙列印的。”

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個女人，冷靜得可怕。

在那種兵荒馬亂的情況下，她竟然還能條理清晰地思考這些。

“你覺得，我憑什麼要簽？”我挑了挑眉。

蘇晚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這是一個習慣性的小動作。

“憑我今天幫你挽回了林家的麵子。也憑你需要一個聽話的、不給你惹麻煩的妻子，安然度過這一年。而我，隻需要蘇太太這個身份，一年。”

她的話，直接又現實，不帶一絲感情。

我看著協議的最後一條：分房睡。

我笑了：“蘇晚，你搞清楚，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你覺得這條，我會同意嗎？”

蘇晚的臉色微微一白，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她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懇求：“林默，算我求你。我今天答應你，已經是鼓起了我這輩子所有的勇氣。請你，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

看著她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倔強的眼睛，我心頭莫名一軟。

是啊，我今天把她拉下水，本就是強人所難。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成了已婚婦女，還是頂替自己妹妹的位置。

我如果再逼她，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行。”我拿起筆，唰唰唰在協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我指了指主臥：“你睡裡麵，我睡客房。”

說完，我轉身就走，不再看她。

關上客房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謝謝”。

第四章

婚後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和蘇晚嚴格遵守著那份協議。

在外人麵前，我們是一對新婚燕爾的恩愛夫妻。我會為她開車門，會給她夾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