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配圖是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虎口處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路上寂靜無人,走出這片樹林還有一百米。
我突然想起,不久前在這一帶發生了兩起婦女遭遇變態狂下落不明的新聞。
我猛地抓緊他的手:“你不能走,這裡有變態狂,我會出事的!”
季成朗嗤笑道:“想太多了吧,你一個孕婦,彆人還能對你做什麼?”
我央求他:“前麵就到了,我求你了,先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季成朗扯開我的手:“彆動不動這麼齷齪,把男人都想得這麼饑渴行嗎?”
“你這樣,哪怕是頭公豬,也不可能對你產生興趣的。”
然後急忙低頭髮訊息,頭也不抬說:“手被抓傷了可不是小事,我得快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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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一陣寒涼。
但此刻,小腹疼得厲害。
我顧不上其他的,隻能硬著頭皮,沿著剛纔季成朗跑出去的方向,走回大路邊。
繞了一條遠了許多,但是燈火通明有來往行人的路。
可最終,我還是暈厥在了醫院的側門。
幸好路過的保安大叔發現我,將我送去急診。
醒來才知道,我走路時一直在出血,若不是有好心人幫我,或許孩子就保不住了。
可笑的是,季成朗一直走在我的後麵。
白衣下滲血。
在路燈下那般清晰,他卻一點都看不到。
急診的醫生姐姐幫我做完了檢查和處理。
看我無人陪同,還把她備用的衣褲借我換。
已是淩晨四點,我冇帶手機,隻能請求她幫我打車回家。
醫生姐姐把一盒熱熱的東西,塞進我冰涼的手中。
我以為是她開給我的藥,她卻說:“喝點甜湯吧,心情好。”
回到家,我獨自坐在餐桌邊,喝著陌生人給我的甜湯。
心中剛升起一絲暖意時,季成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