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葬儀(結)

“大人,抱歉打擾您一下。”

“進來吧。”在享受了一上午獨自‘辦公’的時間之後,我的寧靜被打破了。

進來的人是聖歌院的新任教務長,也是本次葬禮的主要負責人。

“大,大人?”雖然她的臉上覆蓋著高級修女必須著裝的銀月團麵罩,但我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的驚訝。

“哦,我在烤餅乾,想要吃一塊麼,茉莉院長?”是因為我正穿著圍裙,帶著勞保手套灰頭土臉的蹲在烤爐邊上生火麼?不。

“不,大人,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視線僅僅盯著我的辦公桌,因為可能是她此生最為褻瀆的場景正在那裡。

一位較小的黑皮女孩蹲在地上,雙手放在腦後,雙腿竭力向兩邊張開,她的**,女陰全部暴露在空氣之中。

而在一旁也有一位金髮的**女子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彷彿這裡並不是教團教皇的帳篷,而是奴隸商人的妓院。

“哦……那個,抱歉。我冇想讓你看見這個來著。”我對於茉莉的吃驚表示理解,但並冇有其他任何過分的情緒,彷彿這場景十分的理所當然。

“我……請您回答我,大人,您,您難道…”茉莉的雙手顫抖著,是繼續提問,還是立刻跑開尋找女皇的幫助?她決定問出更多的情報。

“哦!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茉莉。我不是魔族間諜之類的,我這是在,幫助她們。”我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塵,這便攜壁爐經常堵塞,需要經常清灰。

“您……我不明白。”

“你知道之前那些教團高層用各種手段創造了許多妓女,而即便他們罪惡的生命已經結束——願地獄永遠焚燒他們的靈魂。他們留下的那些妓女也幾乎永遠被無法消除的即可折磨著,對吧。”

“是,是的,教皇大人,那是教團最大的恥辱之一。”

“所以我一直都在尋找能夠抑製那些可憐人永恒饑渴,讓她們至少能夠有機會參與正常的生產生活。”這下,茉莉原本緊張到極點的身體總算是放鬆了下來,太好了,教皇並不是一個與曾經就高層同流合汙的人。

他隻不過是在調教自己冇有血緣關係的女兒與肉便器天使長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呼~抱,抱歉,大人。我錯怪您了。”

“不不不,茉莉院長,這確實不是個,雅緻的場麵,我冇想到您會這麼快就來找我。您有什麼事情?”

“哦…我們對於安魂組詩的最終稿下來了,希望您能審閱一下。”我直接繞過在我辦公桌前暴露的**徑直走向了依舊站在門口的茉莉,雖然她佯裝鎮定,但這是她頭一次彙報的時候始終站在門口而不進來,確實裡麵的場景對於恪守貞潔二十餘載的高級修女來說太過刺激了。

但她依舊會在與我交流的時候時不時地想裡麵瞥幾眼,然後立刻鬢角微紅,立刻扭開視線。

嗬,有些可愛。

不過如果你的辦公室裡有兩位帶著口球,蒙著眼罩的裸女擺出羞恥的姿勢蹲在辦公桌前,來找你的人肯定都會多看幾眼,更彆提他們的**和**上還貼的跳動的球形道具,而隨著這些道具的顫動**也從張開的訊息之中滴落,暢通無阻的點滴到地上,而他們臉上的紅暈,身上的汗水,時不時傳出來的微弱呻吟聲,都展露出了極致的**氣息,很難不讓人側目。

“茉莉院長?”

“額……嗯?您,您叫我?教皇大人?”

“是的,我已經叫你好幾次了,你的最終稿我看了,有擠出措辭我認為不太押韻可以讓雷鳴唱詩班的威立雅修士再潤色一下,他的文筆斐然,肯定能讓這篇安魂詩煥發出更明亮的色彩。”

“是的,謝謝您的建議,教皇大人……”茉莉的眼神遊離著,她的視線幾乎被我的兩個玩物吸引住了。

“你很好奇麼?茉莉院長?”

“什?什麼?!我,我我我,絕對不是什麼好色之徒,哦,女神在上,我覺冇有任何,不,不該有的想法。”

“我不是在指著你,茉莉院長,進來吧。”我微笑著拉著茉莉院長強行走到了辦公桌前,一股女性特有的氣味衝進了鼻腔,我能感到茉莉幾乎就要暈倒了。

“這些球是舊教團地下用於審問的道具,我認為可以利用在激發**上麵。”

“哦…是,麼?”茉莉被這氣味熏得頭暈腦脹,彷彿在夢裡一樣,我冇有在意她迷離的回答,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至於具體的治療方法,我認為不斷地刺激,並在她們馬上**的瞬間停止,應該就能逼迫他們的身體逐漸適應更強的性刺激,這樣他們也就不會那麼饑渴了。”

“是,應該是吧,大人。我,嗯,認為您很對。”茉莉的呼吸變得沉重,她不知道怎麼了,這場麵是如此的褻瀆,但…有那麼正確,那麼吸引人,甚至連她自己也希望加入進去。

“你不想自己也試一試麼,茉莉?”

“我,我不知道,大人。她們,似乎很快樂。”女神教育人們奉獻,而這兩個妓女,簡直就是奉獻的代言人,而且,她們是如此的享受。

“來吧,茉莉。這會你更加清醒,更加理解女神的。你需要理解她們的痛苦,然後拯救她們,這不正是我們這些牧羊人的職責麼?”

“是的,大人,是的。”在茉莉還未察覺到的時候,她就已經跪在地上了,而那兩位原本來大張著肉穴的女人此刻也爬到了她的身邊,解開了她的衣物。

“看啊,她們也希望你的加入,分攤她們的痛苦吧,茉莉姐妹,奉獻自己,拯救世人!”

“奉獻自己!拯救世人!”在聽到我最後兩句話之後,茉莉彷彿變了一個人,不僅開始自己動手脫衣服,甚至立刻抬起自己的大腿,抱住自己的臀部開始自慰起來。

“冇錯!茉莉!奉獻自己!但這次你做的不僅僅是釋放!你必須要在**之間忍住!絕對不能**!因為你是罪人的引路者!你必須要比這兩位妓女做的更好!”

“是的!大人!啊啊!我!我一定會!哦哦!哦!忍住滴!”茉莉整個人都躺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濕熱的**正對著帳篷頂,一副渴求交配的野獸姿態,而她的**也十分鬆懈,甚至能將五個手指全部包裹進去,她的敏感度更是讓人咋舌,僅僅是自己的手指幾次的**就讓她到達了**的邊緣。

“忍住!茉莉!你是女神的意誌!正義的延伸1不能讓罪惡的**將你吞噬!”

“噗!噗唏!似,似滴!哈!啊吼!”雖然嘴上很堅挺,但她的**明顯被快感所吞噬,而且手上的動作也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我隻能示意兩旁口球與眼罩已經摘下來的鴉與嘉蘭強星按住茉莉的雙手,不讓她在獲得快感。

“哈啊,哈啊!我,我怎麼了?嗯!不要,不要啊啊!我,我還要,嗯啊啊啊!主教大人!嗯嗯嗯額!嗯啊啊啊啊!我錯了!不要!不要停下啊啊!”茉莉尖叫著,多麼可憐。

“繼續吧。”

“嗯!嗯哼~嗯嘻嘻嘻!來了!哦哦!哦啊!又來了!進來吧!哦哦!”

“停!”我隻能命令鴉她們放開束縛,然後再立刻停下,以此延長茉莉的快感循環。但,茉莉**上收到的傷害冇有那麼容易被幾次寸止抹平。

“哦!偶啊啊啊!哦唏!唏咦咦咦咦咦啊啊啊啊!”最後,茉莉的身體在冇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況下**了,潮噴的**直接射穿了我的帳篷頂,留下了一大灘水漬。

而後,經過數次寸止而得到強烈**的茉莉昏了過去。

“這…這算什麼啊”鴉發出了感歎。

“嗯…階段性,勝利吧。”我無奈的說到。

……

“所以說,那個,茉莉是咋回事?魔族間諜?”在茉莉昏倒之後我便用催眠力量強行喚醒了她,現在她正在不斷背誦著女神聖經,一邊被嘉蘭弱者**與胸部繼續著寸止訓練。

“首先你要明白,鴉。在教團,或者說女皇時代之前的人類社會,女性的晉升是十分困難的。”

“這點不用你說。”

“而那些能爬上略微高位的教團修女,基本上都是被那些chusheng主教下了些手段的人,而茉莉,如你所見,她的潛意識裡已經住著一個被某位主教調教完成的婊子了。”被催眠之後的茉莉老實了非常多,已經不會再尖叫嘶吼了。

“額,真可憐。那您就能放心讓她乾那麼重要的職位?”

“因為教團對於內部成員的洗腦還算要臉,畢竟要需要這些人處理真正要緊的事物呢,所以茉莉女士的工作能力完全能夠勝任聖歌院的領袖,隻不過會更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而已。”

“那纔是問題不是麼?”

“哎,隻可惜人纔不夠啊,想必她們會被魅魔一類敵對勢力利用的奉獻,把這些位子交給更為年輕,更為不成熟的人員所帶來的風險更大,隻能希望寸止療法能起一些作用了。我會先用茉莉試驗,如果效果夠好,這問題就算結了。”

“你也真是不容易啊,爸爸。嗯…嗯啊。”

“幸好我有你,今天的衛生就拜托你打掃了。”

“可惡,冇想到,還是那麼敏感,你手法太好了,爸爸。”在茉莉繼續接受‘治療’同時,為了瞭解鴉的敏感度降低到了什麼地步,同時也是為了確定今天的衛生誰來打掃,我和鴉進行了以此‘誰先**’的比賽。

她用她穿著特殊襪子的小腳給我足交,我則用手指揉搓她粉嫩的**,結果是雖然跟上午相比有了十分明顯的進步,但鴉的敏感度還是有些太高了。

“謝謝誇獎,那說好你要用嘴幫我結束。”

“是…你等著,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咕!”我冇去管鴉發出來的狠話,直接一把按下了她的頭,讓鴉的腳夾著我**根部的同時用嘴吞下了我**剩下的部分。

“哦!你口技確實厲害!”

“哈!還,還好。但你的**太大了爸爸!你稍微清單,咕,我,咕,我怕,被,嗆到!”順著鴉的意思冇有一推到底,隻讓鴉停留在我的**附近,而這樣鴉技藝嫻熟的優點就發揮了出來,她不僅能用那雙精巧的小腳同時揉搓我的**根部與陰囊,她的舌頭也會在我的**不在她口腔的時候繼續給予刺激。

這是連嘉蘭都做不到的事情!

也帶給了我極大地快感。

“嗯啊。厲害啊,呼!你們學會的。”

“哼~咕,忍,忍者。的咕,事情,你少管!”

“啊,那好吧,我,我快要到了,在快一點!來了!”今天的第三發就這樣在鴉口腳舌同步的侍奉下射進了鴉青澀的喉嚨裡,冇想到鴉看起來不大的小嘴竟然將精子全部收入口中,慢慢的吞嚥了進去,甚至還得以的張開嘴巴,伸出長長的香舌讓我看她吞精吞的一乾二淨的口腔。

“乾得好,鴉。我差點就昏過去了。”

“嘿嘿,那下次比賽,我可有信心贏了~”

“是啊。嘉蘭,芙蓉**幾次了?”我獎勵般的拍了拍鴉的腦袋,之後便放任這妮子拿著掃帚邊玩邊打掃去了。

“隻有一……現在是兩次,大人。進步明顯,您的催眠效果很好。”

“有些過於好了。”我走到芙蓉身邊,她雖然麵紅耳赤,但依舊能保持聖經的背誦,與最開始的樣子幾乎判若兩人。

以至於我無法確實這一切究竟是寸止起了效果,還是催眠纔是主要的原因。

“嗯,保險起見下一些硬性的指令吧。芙蓉,能聽見麼?”我將手掌放在她的頭頂,將力量再次灌注進去。

“是的,教皇大人。”

“認識你的職責,堅定你的信念,不要讓**磨損你的聖潔,記住女神潔白的話語,從現在開始,你的愉悅隻能由我給予,明白麼?”

“明白。”

“那麼之後,你會封存我讓你進去帳篷之後的記憶,就像你封存與主教的記憶一樣。嘉蘭,給她穿上衣服。”

“是的。”

“拿上你的資料,記住我們聊得很開心,等你走出帳篷,就可以恢複意識了。”

“是,大人。”

“更衣完畢,大人。”

“很好,走吧。”

“再見,教皇大人。”

……

在葬禮營地外麵的樹林裡,芙蓉緩慢地走著,她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過來,而當一位穿著考究的男子走過來的時候,她立刻回憶起了一切,而那記憶也讓她的下體一陣瘙癢。

“居然冇有**?有進步啊,聖歌院的小婊子。”那男人厭惡的看著芙蓉,但芙蓉反倒從這蔑視的眼神裡感受到了快感。

“我讓你辦的,都搞定了麼?”

“是,是的,已經,全部按照大人的意思,啊,安排了。人員,都,都妥當。”

“哼,那廢物禿驢留下的你還好比他更有用,女皇的人頭,馬上就要被我砍下了,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恭喜您,大人。”

“啪!”以及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奉承的芙蓉臉上,直接將她扇到了泥地裡。

“廢話!我他媽當讓知道你這臭婊子。媽的,等老子當了皇帝就把你們這群老鼠全宰了,一想到我居然淪落到要使用你們的地步,我就犯噁心。”

“抱,抱歉,大人,芙蓉,芙蓉這就去死!”

“誰他媽!讓你現在死了!你這傻婊子!蠢貨!廢物!下水道的老鼠!”男人繼續踹到了芙蓉的身體上,殊不知樹林上空已經有人要按耐不住了。

“算了,反正明天他就是死人了。”

“呸。”幾個黑影暗自褪去,心裡懷著極大地憤恨。

“早上好陛下。”在葬禮舉辦的當日,我再一次在敞篷外麵遇見了女皇。

“貴安,教皇大人。”但這次迎接我的並非那位疲憊的少女,而是威嚴華貴的皇帝,和她的侍從們。

“這次葬禮,或許會有些風險,我是來給您加派護衛的。”

說罷,幾位侍衛團的女騎士走上前來,看來她們就是加派的守衛。

“人力緊張,我隻不過是一個地位的主持,不需要那麼好的保護,您還是讓她們去做更重要的工作吧,陛下,有您之前派來的侍衛,已經足夠了。”鴉此刻已經全副武裝,冇有穿著輕便的忍者服裝,而是穿戴起了雖然會更加笨重,但防禦能力好的多的鎖子甲與厚皮甲。

幾位女騎士望向女皇等著她的決定。

“再說,我也可以照顧好自己,就連魔族也未曾奪走我的姓名,可能的‘盜匪’也不會將我如何。請您,以大局為重。”

女皇的眉頭緊鎖,似乎正在權衡著,現實與情誼,最終她做出了王者該有的決定。

“馬拉,芮芮,米爾,你們分彆去三號口,4點與7點值守,絕對不能讓一個蒼蠅離開。最好留活口,但也彆罔顧了姓名。”

“遵命,陛下。”

“.……”在沉默半晌後,女皇的眼神裡還是有些不忍,“注意安全,馬卡多。”

“儘管放心,陛下。恕不奉陪了。我還有最後的準備工作要做。”我對女皇行禮,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會場,而鴉也有些不捨得和她的好朋友道彆,跟上了我。

“您真的認為這個男人值得信任麼?他終究是教團的人,你很難保證他冇有參與這件事。”穿著女仆裝的黑髮女子走近女皇身邊悄聲說到。

“對於所有人保持警惕是好事,艾爾。但你看人的水平……還需要提高。”女皇冇有正麵回答艾爾的問題。

隻是收起了那副不敢有的擔心,走向自己該在的位置。

……

“各位尊敬的男士,女士們,感謝各位的到來。”時隔幾周,我再一次站上了祭壇,隻是這次台下的觀眾少了太多,而且……氣氛凝重。

濃重的血腥氣味彌散在會場裡,幾乎每一個人都冇有仔細聽我的致辭,他們在焦慮的等待著,那個決定性的時刻。

隻有一個人,表現出了幾位不符合氣氛的鬆弛。

卡勒多勳爵,龍血貴族,是女皇時代前大陸人類最強大帝國中最為顯貴的子嗣,因為幾乎壟斷了國家從統治者到富商巨賈的所有權利,所以被認為擁有龍般尊貴的血液。

他們中的大部分都在於魔族的戰爭中英勇的戰死沙場,或犧牲在後方,這本該是一個讓人尊敬的英雄之血脈,但如今他們家族的主要權利卻集中在了一個極富野心的人手裡,卡勒多勳爵。

這位貴族依靠血統的高貴而非真正的實力與美麗集結了一大群因女皇與大戰而失勢的權貴,甚至做出了不少僭越行為,唯一阻止他實質性造反的或許就是他並冇有能力拉起一直足以對抗女皇的軍隊了。

所以,但凡有一點敏感度的人都知道,女皇為什麼在此次葬禮特彆指名邀請這位刺頭前來。

教皇的血色繼任典就發生在不久前,即便是狗急跳牆,他也一定會做點什麼。

而現在,他卻表現出了極度的,鬆弛,他一手捏著服務員的屁股大笑著,而他身下浮動的桌布也預示著有某些東西在‘服侍’這這位浪蕩的公爵。

“我們懷念著,紀念著,不僅僅是教皇,更是那個美好的時代。”

“冇錯!”而就在我提到過去時代的時候,這位公爵突然暴起,跳到了桌子上,大喊起來!

“各位!在女皇到來之前!你們呢在做什麼?我們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人民在我們的統治下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快樂!可現在,那美好去哪了?!都是女皇!就是女皇!他居然允許噁心的賤民進入我們祖先建立的殿堂,讓婊子肮臟的屁股去執掌大權!你們能夠忍受呢!你們能夠接受麼!”

“不能!”海嘯般的應和聲從會場內外傳來,甚至連老教皇的曾孫也在此列。

“邪惡的婊子!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現在我也要奪走你的一切!殺呀!啊啊啊啊啊啊!”各路義士應聲而起,動起刀兵殺向了坐在會場西北側的女皇。

因為隨行人員隻有不過十五位,在數百名精銳浪人的進攻下,女皇根本無力抵抗……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快,那些奮起的刀斧手就發現,勳爵的戰吼,其實是慘叫。

涓涓的鮮血正從他的下體不斷地湧出,一個小巧的棍狀物正淋著他的鮮血,掉在他身下。

“讓你摸我的屁股。”那個被他摸了屁股的女侍擦著受傷的餐刀,而兩位勳爵的保鏢此刻彷彿睡著了一樣躺在自己的椅子上,冇人注意到他們的脖子上有一道細線一樣的血色傷口。

“媽的!為皇帝報仇!”

雖然有人高喊,但依舊有一些人出現了膽怯的樣子,準備悄悄溜走了。

可畢竟造反的人少說也有500多名,人多帶來的勇氣驅使著他們繼續戰鬥,很快,會場就變成了戰場。

而那位教皇的曾孫此刻正提的大劍向我走來。

“教皇本該是我的!你這小偷!”

“哼~你的?”這蠢貨,都把我逗笑了,我輕輕擺手製止了想要出刀的鴉,直接閃過了這位好曾孫如同老年癡呆一樣從上揮砍下來的大劍,然後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想必就算老教皇親自看到這一幕,也會拍手稱快的。

“你太爺爺最大的錯誤,就是生了你們一家子私生子,我就替他把他留在世上的最大汙點解決。”

“你媽呀啊啊啊啊!”我繼續朝他的胯下來了一腳,這小東西就自覺的躺下了,真是個廢物,連我一個手無寸鐵的老教皇都搞不定,我隨手從祭壇邊上抄起醫一束插花隨手就紮進了他看不清現實的眼睛裡。

“下輩子長雙好點的眼睛,彆連最基本的事實都看不清。”

“咦啊啊啊!媽媽!媽媽!我不想死啊啊啊!”

“現在怎麼不叫你太爺爺了?哎。鴉。”

“好嘞!”看著這位撒潑打滾的好曾孫,我真是冇眼看了,真是可悲。

“呱!呱!哇!呀!呱啊啊啊!”於是,鴉歡快的跑到他的身邊紮起他的腰子玩。

“誒?不是說會疼的喊都喊不出來麼?老師騙我!”

“行了行了,放過他吧。”這都快要被鴉完成淩遲了,我趕緊叫停,留著這位碎腰子自生自滅。

“我的那根法杖呢,你帶這麼?”

“那跟柺棍?我扔台下了。”

“哎,你這丫頭。行吧,我拿他那把劍湊活吧。”那把大劍長度雖然不足,但也還算是趁手,一看就價格不菲。

“好了,各位來賓……以女神之名!肅!靜!”我將女神的光芒灌注其中,然後讓其爆發出了極度耀眼的光芒,足以讓任何奸佞無處遁藏。

霎時間幾聲慘叫就從台下傳來:“我的眼睛!哇呀!”

是時候結束這場可笑的鬨劇了。

……

“辛苦了,陛下。”夕陽西下,老教皇的屍體順利火化,撒入了故鄉的大海,我走回會場,女皇正在艾爾的陪同下享用著茶點。

“不,冇有您辛苦,拿花插眼睛這招很有創意。”

“哈,我那隻是順手。”再加上我當時本來就因為我進行準備,還特意全文背誦的演講被蠢貨打斷而生氣,那孫子算是撞在我槍口上了。

“哼哼,是啊,你還不信任他麼?艾爾。”

“在我看來,馬卡多先生隻是冇那麼蠢而已。”

“如果真的傻到認為安排五百個小醜就能在教皇葬禮上ansha女皇,我的眼睛也不隻是插花能救的了得了。”我笑到,此刻的會場還有不少血跡,一個大火坑正在不遠處燃燒,都是此次的死者,真可惜,現在隻有教團和侍衛團的人手能弄,幸虧我們一點損失也冇有。

那些傢夥是相當不錯的搬運工。

“哈啊,嗬嗬。是啊,馬卡多。那真是太愚蠢了,不過謝謝你,給了那些蠢貨一次機會。”在我釋放光芒後,立刻就對那些還活著的人大喊著,希望他們放下武器。

“我隻是讓他們看清現實,這是一次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反抗。”當他們看到同伴的屍體之後,很快就放棄了抵抗,從始至終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但,太少了,馬卡多。如果所有的反抗者都是這樣的蠢貨,那該多好啊。”女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暗紅色的茶水,散發著鋼鐵鏽蝕的氣味。

“但為了穩定,我們隻能一點一點的清理,直到…平靜重新回到人類的國度。”

“希望如此吧,馬卡多。我就怕,這人。是永遠也殺不完啊。”遠處的天父正慢慢的落到山脈之中去,彷彿不願意見到這血腥的場麵。

但,這殺戮,真的還能停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