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 2022大年初一。我愛你。
這天應該記一輩子,本該完美點。
可是……
他眯著眼睛看安鯉。
“沒關係?”
他似乎狀態不對,安鯉也慢慢停下來了,有點不高興似的:“沒關係啊。我說你不要憋著嘛。反正軟了我也……哎哎!”
一陣天旋地轉,許少卿的背景就從枕頭變成了天花板。
安鯉本來就已經很硬了,許少卿邊乾邊擼他前麵,冇幾下他就到了。
平靜下來的安鯉非常不滿:“我想讓你先射的……”
“寶貝兒,那可不行。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這是1的禮貌。所有先射的攻都不配擁有性生活。彆成天老想著把我乾射。嗯?”
許少卿說著,爬下去低下頭含住他正在逐漸軟掉的東西。
“不要。剛出來過難受。你起來。”安鯉推他。
許的嘴巴突然吸緊,快速地前後動著下巴,用粗糙的上膛摩擦此時極為脆弱敏感的前端。
安鯉驚了,酒差點都一下子就疼醒了。他觸電一樣彈起來:“疼!放開!放開我……”
許少卿像吸奶茶裡的珍珠一樣很用力地吸,安鯉仰頭尖叫:“許少卿!你要乾什麼啊!”
他揪著許的頭髮往外拔,許少卿發出變態的喘氣聲,像叼住食物的小狗一樣咬住他的肉條不鬆口。安鯉痛呼著罵街,兩人僵持不下。
“許狗逼!我殺了你!!”
許很快就把兩隻手指塞到濕漉漉的洞裡去,找到那個點,抖著手腕高速地按壓,配合他嘴裡對那朵柔軟的小蘑菇酷刑般的碾壓摩擦。安鯉下身電擊般刺痛啟用了他全身的痠軟,他無力地踢著腿,忍不了到想直接去死掉算了。他不明白剛纔還挺配合的狗狗怎麼突然狂犬病發了。
“許,許少卿……我操……操你……你乾什麼……滾!……”
許少卿隻悶頭作案。
很快,安鯉的叫聲就變得急促,淩亂,尖銳的細喘裡帶著見鬼般的恐慌:“你起來,你快起來!……我我……我要……不要不要!哼嗯……”
他開始瘋狂地推許少卿,但是瘋狗就是一口叼住了不肯鬆口,隨便他怎麼捶打發飆。
“啊!我操你爹的許少卿!……”
安鯉眼前出現一片慘淡的白光。
溫暖和柔軟包裹著,一動一動地吸掉他失控的液體。這種感覺很新奇,一般人一輩子都不會有。他的羞恥心回到了學前班上課憋尿不敢舉手結果尿濕褲子的那個時候去。隻是此時屁股和褲子都不會有那種熱乎乎的罪證留下,因為這是他被處理的最乾淨的一次。
下麵一直傳來咕嘟咕嘟的吞嚥聲,還有喉結牽動鈴鐺時微弱的脆響。
那個聲音臊得他渾身發燒。可他的閥門已經失靈了,他控製不了。隻能嗚嚥著,徒勞地蹬著腳,任由一股股熱流從無力的海綿體裡泄出,在許少卿溫軟的口腔中產生一種病態的像是綿延不絕的**的錯覺。
最後,已經冇有了,軟乎乎的東西還在戀戀不捨地舔那個眼兒。終於,以“啵”的一聲作為結束,許少卿這才抬起頭。
“生日快樂。我愛你。”
安鯉:“……”
我愛你。聽見許挑著曖昧的尾音說這個詞組,安鯉心跳有力地搏動。就好像如果死了,也能立刻複生。可很快的,他又覺得不對勁了。
大刑過後,視線模模糊糊的,有淚水往外湧。淚水湧出來之後,他就看見了許少卿在用手背蹭掉嘴巴旁邊那些分不清是什麼東西的混合液體,然後又用舌頭舔乾淨手背,一點都冇有浪費。
……那個噁心的樣子真他媽是永生難忘。
有些話非要挑這個時候說的麼?
聯絡一下前幾天過年時被瘋狂壓著做,反覆說“我愛你”的經曆,今天這貨趁日子的報複動機也同樣很明顯了。
他有點無奈:“許少卿,你這人可真是小心眼,睚眥必報。”
“哦?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狗東西爬起來,帶著叮叮噹噹的悅耳鈴聲。那話說過就上癮了,已經無關任何前因後果。許把胳膊撐在安鯉的兩邊低頭看他:“我愛你。老婆。我愛你。老婆,我好愛你。”
許又往前跪了幾步,起身按著自己還堅挺的棒子,猝不及防又插進去。他捏起那個已經被他淩虐得脆弱泛紅的蘑菇,炮眼朝著天空的方向,邊頂腰邊說:“老婆,我愛你,我愛你。嗯我愛你。乾爽了嗎今天?嗯?一會兒你再噴的時候我就祝你生日快樂,好不好?跟開香檳似的……”
安鯉一腳把他踹出去,毫不留情。許少卿慘叫一聲滾到地上了。
安鯉爬下床,叉著腿邁著螃蟹步走到洗手間去把門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