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許少卿仰頭看著他,神情有些複雜。
過了好半天,他站起來,走到茶幾旁拿起自己的包,取出一捆錢遞給安鯉:“……今天就到這吧。”
安鯉:“……”
他接過錢,走進浴室,揣進自己剛纔胡亂扔在馬桶上的褲子口袋裡。
他對著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然後他走出浴室,站在許少卿對麵,說:“既然是交易,咳,還是要遵守約定。咳咳。我不希望你下次再找茬,說要進行這次剩下的一半。這樣豈不是隻要你不射,我就永遠都要給你上……咳。”
許少卿:“……”
這個時候突然精明個什麼勁呢。
他擺了擺手:“不會。交易完成。你走吧。”
安鯉狐疑地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他抿著嘴,恨聲歎了口氣。
他真是被這個混蛋給雞怕了。
於是他竟然慢慢地走過來,站在許少卿麵前,輕輕抓住他蟄伏在腿間的大蟒揉搓。
“你……你還是射出來吧。要不我心裡不踏實。”他啞著說。
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第十三章
手射
許少卿抓住他的手,皺起眉:“到底你說了算我說了算?”
他甩開安鯉,坐到沙發裡,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機,頭也不抬地說道:“我說了今天就這樣,你走吧。”
“……”安鯉想了下,問:“你確定啊,錢我拿走了。你要下次再說什麼契約什麼的,我可不會還給你。”
許少卿快要被他給蠢無語了,冷笑一聲按了按眉心:“嗯。你還想有下次?”
許少卿睡了他三回,真的已經算是超水平發揮了。本來覺得,自己好像在朝特殊性癖好上發展,隻要虐這個蠢貨就會很爽。平時**得不到的滿足感,都可以在他身上得到。所以,雖然他物不夠美,價卻不廉,但也許自己真的能有耐性和這個蠢貨多做幾次。
不過看到今天安鯉那個慘樣子,真是立刻就冇了胃口。他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變態。
之前也許隻是自己的報複心作祟。報複到了,平衡了,他就冇感覺了。
所以,就到這兒吧。以後也不用再見了。
安鯉想了想,就去洗手間穿上了脫在那裡的衣服,然後站在走廊那邊跟許少卿打了個招呼:“那我走了。咳。”
許少卿鼻子出了一聲,看都冇看他一眼。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安鯉在門外站了會兒,痛苦地嚥了口口水。
嗓子好痛啊。真是噩夢。一個同性戀,那玩意長得大麼大乾什麼用。好在,他又活下來了,錢也到了。想到這裡,他心情又變得十分好。
他邊走邊想,既然今天剛剛給了小芸一部分錢,醫院那邊暫時就不著急了。自己能不能用這個錢去租一個條件稍微好點的單間呢?
想到剛纔許少卿問自己“是不是住垃圾堆裡”,他有點不是滋味。雖然他很窮,可他不喜歡讓人覺得他是不乾淨的。他其實已經在儘量乾淨了,隻是現在居住的那個地下隔板間實在冇有那個條件。
現在這些錢,如果是在偏遠一些地方租個小的,也夠租一年的了。那他就可以暫時安穩地住下來,至少可以有自己的空間,可以隨時洗澡,也可以定下心來去找工作,不必總為了住宿的事情發愁。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有那種病,最好還是不要跟彆人一起住的好。
說到病,自己這個病,到底能活多久啊。
看許老闆那個樣子,好像還挺健康的。他得病多久了?
不過人家有錢,比不了。
他在酒店門口的外牆外站著胡思亂想地望天。現在不到睡覺時間,回去那個地下室也隻是在異味蟑螂和各種臟男人的包圍中活受罪。他打算在這站個把小時再回去睡覺。於是他蹲下來,開始玩手機裡的小遊戲。
過了不知多久,他聽見有兩個人從身邊走過,聲音是男生,口氣卻有點娘:“哇,這麼好的酒店。好有錢呀。”
於是他不經意地抬頭看了一眼。是兩個漂亮的男孩子,一起往酒店裡去。
……同性戀這麼多嗎。現在。
他又低下頭。
又玩了一會兒遊戲,他覺得差不多了,就站起來,準備走回去。
他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他站住了。他想,今時不同往日,他身上帶著一萬塊呢,走這會不會很危險啊。
可是,他看上去這個樣子,誰也不會想到他會帶著一萬塊吧。
冇錯。誰瞎了會搶他啊。嗯。他拍了拍褲子口袋,繼續往裡走。
……
……
……!!
褲子口袋是空的!
他的腦子一下就白了。他的嗓子更痛了,瘋狂分泌著口水。
是走路的時候掉了嗎?冷靜!好好想想!
他抱著腦袋,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任何細節,於是他急匆匆順著走過來的路線往回走,眼睛在地上慌亂地掃射。
安鯉……安鯉!你真的好蠢。怪不得能把人生過成這個樣子。
……
許少卿打開門讓兩個人進來了。這兩個都是藍堤的mb,是他讓那邊的經理給自己挑了送過來的。
長得都算順眼,看上去也挺聽話的。
就這樣吧。
做到一半給打斷,許少卿煩躁得很,愛誰誰,發泄出來就得了。
“去洗洗。”他說。
第二個人洗完出來的時候,看到許少卿已經在和第一個做了。他先感歎了一下這個帥哥顧客胯下東西的偉岸和機械狗一樣的腰力,就走過去想要加入其中,親許少卿的耳朵。
不料許少卿避了一下,說:“你去那邊坐著等。”
“啊?”第二個很驚訝。叫兩個不就是雙飛的意思嘛。讓他坐那等又是什麼玩法?
不過他很職業,回答道:“好的,哥哥。”
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於是他就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喝著自己帶來的綠茶看許少卿和第一個mb**。他想,這個顧客要是去拍gv肯定很受歡迎。
第一個高聲叫著被頂射了第二次的時候,許少卿拔出自己的傢夥,摘掉裝著精液的安全套,擼了兩把又換上一個新的。對第二個說:“過來吧。”扣·扣群⑵》306·9⑵;3九6;日更‘
第二個看見那第一個軟著腿趴在床上喘粗氣的樣子,呆著臉點點頭,好像明白了為什麼這位顧客不玩雙飛卻要點兩個人了。
許少卿扶住第二個男孩的腰,刺了進去,男孩痛苦又舒服地尖叫了一聲。
不行……不行。
許少卿發狠地撞擊著,心裡焦躁得愈來愈厲害。他感覺自己又要開始那種到不了頭的感覺了。無論做多少次都滿足不了,隻能被動地**,射精,一直到身體麻木和空虛。
……媽的!
他更加瘋狂地挺進,男孩變了調地求饒和**:“啊……哥哥!輕點……輕點啊……”
“嗯。”他照舊喘息著敷衍道。
安鯉終於一路走回來,站在1208房門口。他一路上都冇有找到他的錢,這是最後一站。如果不是掉在了狗東西許這裡,他就隻能承認自己確實把錢弄丟了。
由於這次他冇有經過許少卿給前台打招呼,他是在電梯裡蹭了好半天纔上來的。還收穫了好幾個懷疑的眼神。可能看他長得很無害,人家看他兩眼也就算了,最終還是冇把他攆出去。
許不會已經睡了吧。他躊躇了一陣,按響了門鈴。
冇人應門。
他按了一會兒,又想。那人不會走了吧?他要不要下樓去找前台來開下門呢?
安鯉後退一步,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門開了。許少卿披著浴袍開了門。看見他,愣了。
然後才把門關得更小了一點,從門縫看著他:“安鯉?你回來乾什麼?”
這個明顯不歡迎的口氣讓安鯉也挺意外的。他遲疑了一下,說:“我好像掉了東西,想進去看看有冇有。咳。”
他的嗓子還是啞的。
“什麼東西,在哪。我給你拿。”許少卿說。
看起來並冇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冇事……我還是自己找吧。”安鯉說。反正,就算許少卿說了找不到,他也不會安心。還是要自己看過才行。
許少卿皺眉毛看著安鯉。
“你搞什麼?”
安鯉咬了下嘴巴,繞過了他的問題:“可能就在洗手間。我看一眼馬上就走。”
許少卿盯了他一會兒,終究還是冇有再拒絕,打開門讓他進去了。
洗手間就在門邊上,安鯉也真像他說的那樣直奔洗手間,看都冇往房間裡看。他跪在地上,左爬右爬,把腦袋探到洗手檯底下去。不過酒店的洗手間很簡單,冇什麼東西,基本都是一目瞭然的。他看了一會兒,就茫然地跪坐起來,用雙手捂住了臉。
許少卿看他那細緻查詢的樣子,還是在洗手間掉的,第一反應就是婚戒之類的小物件。他覺得可能是安鯉在見自己之前拿下來放褲兜裡,結果現在卻找不到了。他哼了一聲,問道:“什麼丟了這麼著急,你從垃圾堆帶來的寶貝小強跑了嗎?”
安鯉把手放下了,抬頭看著倚靠著洗手間門框的許少卿,疲憊地說:“錢。”
“?”許少卿站得直了點。
安鯉:“你剛給我的錢,被我弄丟了。”
“什麼?”許少卿看著安鯉,挺意外地挑了下眉,“你逗我的吧。”
那一大遝子錢,想弄丟也得有個機緣吧,倆人才分開多長時間?
安鯉的臉很好懂,很單純。看上去冇有在騙人。
……他看出來安鯉不聰明,但是傻成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於是許少卿有點好笑,還有點幸災樂禍。天呢這蠢貨,真慘,混到賣屁股了,卻連賺快錢的命都冇有。錢放手裡還冇捂熱呢就冇了。
許少卿以為這個哭包又要哭了,就很有興致地盯著安鯉的臉看。
他清秀無知的傻臉,哭起來還挺……好看的。
不料安鯉這次卻冇有哭,隻是扶著馬桶圈站了起來,啞著嗓子說:“那我走了。”
許少卿有點意外,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胳膊,卻不知道說什麼。
“有事?”安鯉說。
許少卿當然冇事。隻是他已經拉住了安鯉而已。於是他想想說:“這可是你自己弄丟的,你可不要訛上我。”
安鯉呆了一下,抽了下鼻子,咬住了嘴唇,眼圈紅了一瞬,終究還是憋回去了。隻是他的嗓子好像更啞了:“嗬嗬,要訛你,你把艾滋傳染給我的時候我就該訛你了。”
“你閉嘴!”
許少卿震驚地嗬斥了他一句,往房裡的方向看了一眼。
安鯉聽見房間裡突然有些響動。
他嚇了一跳,瞪眼看著許少卿:“什麼聲音!”
“……你他媽的覺得能是什麼聲音。”許少卿愣了半天,才吐了口氣,無奈地捋了把頭髮。
一陣響動之後,安鯉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接著他看到兩張麵無血色而且氣急敗壞的臉。
兩人從許少卿身後與安鯉六目相對。
“呃?”安鯉抬起一隻手,尷尬地抓住另一隻手臂:“我見過你倆……”
在樓下見到這兩個漂亮男孩的時候安鯉還以為是他倆來開房的。冇想到他倆是一邊的。
……這個許老闆在3p?
果然是夠變態的。難道因為自己剛纔冇給他弄出來所以他慾求不滿變本加厲了嗎。唯《一!公)眾,號,婆(·婆》推!《文《舍
“許老闆!”其中一個男生說。他說著,哭了,“這怎麼回事兒?他說的是真的?”
這句話是看著安鯉,但當然不是對安鯉說的。
許少卿冷淡地轉了下頭:“我說了你也不會信吧,還問個什麼。”
“……混蛋!”
那兩個人厭惡且懼怕地看了許少卿一眼,失魂落魄哭喪著臉,迅速摔門而去。
“……”
“……”
那兩個mb是他讓藍堤的經理介紹來的,回去肯定會哭鬨申訴,肯定還會把他這個品質敗壞的害人精艾滋病客人的名號到處宣揚一番。
蠢貨。許少卿陰沉地想。這下我要出名了。
這種屁事是解釋不通的,至少在那倆人做好檢查之前,他是冇法再去藍堤了。
以後,即使能去了,人家對他心裡也會有個疙瘩,隻要見了他這個人,那疙瘩就解不開的。這是人性。
他靠在門框上,用力搓了把臉。
“操。你可真他媽行,自己喪,連彆人也一起禍害。”他說。
“怎麼,打擾你好事了?”安鯉看著挺生氣的:“看起來那兩個人對你的情況不知情吧?得了艾滋,你就不能找同道中人玩嗎,非要禍害好人嗎。因為法律管不著你你就胡作非為是嗎?都已經那麼有錢了,就不能有點人性?”
安鯉越說越起勁兒,可話冇說完,就被許少卿一把按在了洗手間的牆上,用身體死死壓住,去解他的褲帶。安鯉用力掙紮起來:“你乾什麼!”
“乾你。”許少卿情緒陰鬱,手勁兒也暴力起來。他一把抽出了安鯉的皮帶,圈成環形,粗暴地捕獲安鯉掙紮的左手,又捕獲他的右手,套牢,然後繫緊,緊到他的肉都凹陷進去皮帶的形狀。
“放開我!現在不是交易吧!”安鯉奮力在他身子底下扭動,可是不僅冇能掙脫許少卿,反而感覺到腰間屁股上有個越來越硬的東西在一下一下頂著自己。
“你說呢?”許少卿剝去他的褲子,“看我他媽把你給慣的,你知道你是誰嗎?下賤的蠢貨,把屁股賣給同性戀的窮鬼。知道你這種人該怎麼跟我說話嗎?”
我放了你了,你自己非要回來找死是吧?
也許安鯉做的事情是把他給惹生氣了。他說的話是翻了天了。
但這些好像,都不是重點。
一直以來,許少卿身體裡無法填滿的**就像無底洞,那裡聚集了看不見卻濃鬱的情緒沼氣,他感受得到,所以不安。那個黑暗洞穴裡麵承載的物質已經積壓到了一定的密度,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崩潰爆炸。
許少卿控製不住自己。
他必須要在安鯉身上找到那種滿足感,否則他會憋死的。
他野蠻地捅了幾下,太乾澀,都冇有能進去。於是他拿過洗手檯前的乳液,擠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迅速塗滿了穴口和**,再次用力挺身**了進去。
“嗯……”安鯉叫了一聲。不過因為昨天剛被許少卿操開,今天也提前做過四指的擴張,他確實冇有很痛。隻是感覺到有個巨大的東西強行進入了他,並完全填滿了他的身體。真的,不很痛,所以他能有更多的時間,感受到自己。他的後背被火熱的胸膛懷抱,後腰被緊實的腹部壓著。他的**被迫在堅硬但光滑的瓷磚上摩擦,他的身體正從裡,到外,都被這個男人侵略貫穿和占領。
他不禁有些腿軟,想往下跪。
企)鵝,群2《3069;2、39。6·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為什麼?安鯉想,還能為什麼。
他用他的啞嗓子喪喪地說道:“不就是證明你不僅身體比我壯,長相比我好,比我有錢,就連那裡都比我大兩倍,你從裡到外都比我牛x,所以你能乾我。行了吧。”
許少卿一愣。
……怎麼辦,雖然還冇射,但他好像冇那麼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