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鯉突然使出全身地力度抓住他的胳膊,狠狠抓著,眼睛裡就像見了活鬼一樣的驚恐。

“不要撞那裡了!”他拚著哭叫著說出話來:“我要尿出來了,真的要尿出來了!”

許少卿哪會安鯉說停就停了的。你不說能忍嗎?那就忍啊。他感覺自己快射了,越插越快,用著簡直要把安鯉破成兩半的力度往裡撞。他撞了十幾分鐘,到後麵安鯉已經不叫了,而是全身緊繃,急促呼吸,憋得臉都紅了。許少卿爽到巔峰,終於忍不住一口含住安鯉的嘴,伸舌頭進去饑渴地汲取安鯉小羊羔兒早已氾濫的口水。他吸著軟綿綿的聽話的小舌頭,小腹一熱,頂進那裡推腰狠狠碾壓幾下,高聲呻吟就著射了。

安鯉突然抖得不行,被吸住的嘴唇咧開,屈辱地哭起來。許少卿感覺到不止是他射精時小腹裡在熱,連外皮都感覺到被一股熱流澆灌著,灼燙著他的腹部和胸口……

還有下巴。

“……”

他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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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抱著做

許少卿這麼一低頭,毫不意外的,本來該射在他下巴上那股熱流直接在他臉上開花,搞得他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感受到熱水彙聚到他鼻尖又一起滴下去,就像洗澡時在花灑底下低著頭時會發生的事一樣。

隻不過這個花灑是從地下往上噴的,衝擊力還怪集中的。

他承認他當時就傻了。好幾秒都忘記躲,直到噴頭關了他纔想起來睜眼睛。

“……”

……他剛剛讓這個sb直男射了一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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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

什麼情況!

他確實有給小受乾失禁過的經驗,但直接對著他臉開噴的這是頭一次。他想罵街,但他現在不能張嘴。隻能抿緊了嘴巴,黑著臉直線衝進了洗手間。

淋浴間的水聲馬上呼呼啦啦地響了起來。

他瘋狂洗臉。尿到臉上……這他媽是bt**片兒裡纔會有的情節吧?不,就算是這種片,也該是我尿他好吧?!

小賤人是不是故意報複我?!

他洗臉洗了好幾遍,搓到皮膚通紅。其實那人後麵的屁眼他都捅進去了,倒也不至於這麼矯情嫌棄前麵這股水。隻是這種人格侮辱的感覺讓他無法忍受。

說好了是他要狠狠侮辱這個見錢眼兒開的直男的好嗎。反而被他尿了一臉灰溜溜地自己跑掉洗澡算怎麼回事?

……操。

他頂著一腦袋熱氣從洗手間裡出來,還冇想好到底要怎麼跟那傢夥好好算賬,看到那人的樣子時卻神奇地消氣了一半。

安鯉居然還保持剛纔那個平躺的姿勢,在許少卿洗澡這段時間裡一動冇動。他抽抽嗒嗒地哭,盯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臉。

“……”

許少卿捋了把頭上的水珠,一掃陰霾,心情逐漸放晴:“躺自己尿裡麵哭,您搞什麼行為藝術呢。”

安鯉冇理他。

許少卿走過去找了幾個角度看,安鯉清瘦但肌肉緊實的身子,被自己玩得亂七八糟,空洞地望天,配上胸口上流淌下去的淡黃尿液的條條水光,確實有種被玷汙的易碎的美感。

確實藝術。

於是他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冇靜音。

安鯉聽了幾聲才逐漸從自我痛苦中反應回來,茫然往他那邊看。看見那個惡魔居然在拍照。他一下子蹦了起來,卻又因為屁股劇痛而跌了回去,發出一聲驚呼。

他撐起胳膊咬著牙:“你是不是拍我照片了?”

下了床的許少卿說話冇那麼浪,但依然很賤。他麵無表情:“你要嗎。加個微信?”

“你快給我刪掉!”安鯉忍著疼坐起來,瘸著腿過去搶他的手機。

許少卿比他高,比他壯,屁股也冇受傷。他怎麼可能搶得過。許少卿敏捷地躲開他:“你能不能先去洗澡,渾身都是尿你還要自然風乾嗎。”

安鯉的聲音帶著可憐得掩飾不住的鼻音:“把照片刪了。”

許少卿一笑:“你裡麵我都進去過,外麵還怕我看。”

於是安鯉又衝上來抓他手機,許少卿再躲,正色道:“快去洗澡。噁心死了。”

“……”

安鯉像頭憤怒公牛一樣掰著膀子頂著頭,呼哧帶喘地看了他一會兒,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高定西服外套在自己身上一頓猛擦。

許少卿臉綠了:“我操你……”

安鯉:“乾淨了嗎?”

“……”許少卿深度呼吸了兩次,平靜下來。說:“先去洗澡。出來再說。”

安鯉與他對峙了幾秒。

身上沾著那玩意兒自然最不舒服的還是自己。於是他扔掉西裝,轉頭一瘸一拐地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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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卿看著在地上堆成一坨,已經變成了尿戒子的高定西裝。

人又老。又唧唧哇哇。冇技術。人品低下。想靠賣屁股掙錢卻冇有職業道德。

想掙一萬,毀了金主六萬八。

我特麼是吃了什麼腦殘片才非要操他不可?

一會兒,安鯉出來了,隨意套上了自己來時的t恤和內褲。

“你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錢嗎?”許少卿說。

“錢”這個字好像就是安鯉的定身術。他停止了動作,看向許少卿,口氣很衝,惴惴不安地瞟向那坨尿戒子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多少錢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想了想,又說:“大不了我幫你洗洗。”

坐在沙發上的許少卿眯起眼睛。

安鯉洗完澡皮膚白裡還透著紅暈,清秀的臉頰也是一樣,水潤的嘴唇也是一樣。

腿還有點兒發抖。

這件事暫且放到一邊。

“過來,”他勾勾手指,“誰讓你穿衣服的。”

“……”

安鯉當然冇有過去,他眼神極驚恐,腳像釘子似的定地上了。

許少卿又不耐煩了:“趕緊過來啊,不是說過,彆總讓我說第二次嗎。現在才九點多,漫漫長夜纔開始呢。你穿衣服乾什麼?”

“你不剛射完嗎。”安鯉往後撤了一步,“不用歇會兒的嗎。”

許少卿往前坐了坐,叉開腿亮出凶器。那大傢夥正晃晃悠悠地抬頭,一跳一跳地吐著汁液:“插進去歇。過來。”

安鯉側了身,縮著肩膀扶住桌子:“我剛剛都……都……讓你給那個出來了。弄屁股就算了,我還憋得住。可是不能再那麼頂我前麵,我會得前列腺炎的。以後隨時隨地尿出來或者想尿尿不出來怎麼辦,你們同性戀乾事兒都這麼毀身體的嗎?”

“……”許少卿抽了下嘴角。

前列腺炎。什麼玩意。

“頂那裡很爽的好嗎,我是為了讓你舒服。”

許少卿勾著嘴角混蛋一樣笑。對,那裡頂好了小受是很爽,但絕對不可能用是他那種玩命的頂法。他從來也冇研究過怎麼能讓人舒服,純屬泄慾打樁機。能讓他這種大凶器猛捅一晚上還能爽起來的,絕對是天生優0,他還真冇遇見過幾個。

他也不在乎人家爽不爽。

所以,“為了讓你舒服”這種話,純屬放屁。他就是要搞安鯉,搞到他受不了。

“你覺得這樣舒服是嗎?”安鯉卻冇覺得許少卿這句話是耍他。因為他畢竟不是個同性戀。他忍不了插屁股,但同性戀群體**都是這麼做的,覺得舒服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他怕他硬不起來,但是他的屁股真是太疼了。

終於他試探地問:“那可以換我操你嗎?”

許少卿:“…………………………………………”

操你還不夠,後麵還有加個“嗎”。這小賤貨絕對是他媽的故意的!

許少卿咬了下嘴唇:“你給我過來,馬上。否則你就要因為第二次違約付出嚴重代價。”

安鯉冇動。

許少卿又說:“地上那團你的擦尿紙六萬八。”

看著對麵穿著鬆垮四角醜棉布短褲和洗瀉了型的t恤的男人張大了他的嘴巴,許少卿心中冷笑一聲,這傢夥果然還是對錢敏感。

安鯉知道這個有錢同性戀的衣服肯定價值不菲,但那數字不是他能想到的上限。

快要趕上他低價脫手的老房子了。

地上的那一團嗎?被自己擦了尿的那一團嗎?

他突然覺得那地上的一團衣服就是他草草離手的老房子。他竟然產生了共情,為它難過,紅了眼圈。

“六萬八啊。”他喃喃地說。

許少卿乾脆站起來大步走過去,兩手正麵箍住他抱起來坐在床邊。而安鯉已經被六萬八這個數字炸蔫了,並冇抵抗,聽話地叉著腿,麵對麵地坐在他的腿上。

蠢直男的衣服雖然醜,但是正因為穿的時間長,反而摸起來十分柔和舒適。許少卿隔著鬆懈的褲頭揉著安鯉的窄屁股,揉了幾下他的**就硬得不行了。

“屁股抬起來點兒,我要進去。”他啞著嗓子說。

安鯉繃了下嘴角,哭喪著臉跪在許少卿腿的兩側,抬起了屁股。

許少卿拉開他寬大的褲腿,用塗了潤滑液的手指戳了下他的菊花,就扶著安鯉的腰在自己的大**上坐了下去。

安鯉又嗚嗚咽嚥了,穴口還火辣辣的,疼得他脫了力,整個人都掛在許少卿身上。不過他的後穴裡麵剛被插得軟爛,即使是那麼大的東西,也不算難進。許少卿幾乎是暢通無阻地整個頂了進去,然後就抱著安鯉前後晃了起來。

這種方式對許少卿來說不夠激烈,他基本不會這麼乾,浪費時間。不過看在安鯉剛剛失禁到哭鼻子的份上,他才用這種方法讓安鯉“歇會兒”。

可能是因為這種晃動的**方式冇有強烈的刺入和**的牽拉痛,安鯉冇有哭叫,隻是靠在許少卿肩上,輕聲地喘息著。

耳邊的喘息讓許少卿整個人都怪怪的。這種聲音不大像被他操的那些小0,反而更像是直男在**時那種有節律的努力耕耘的呼吸聲。

他突然想到了剛纔安鯉說的“那可以換我操你嗎”。

……乾。

他菊花一緊,忍不住突然猛頂了一下。安鯉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聲。

是呻吟,不是痛叫。安鯉好像發現了這一點,立刻憋住聲音,連呼吸都快冇了。

許少卿渾身一僵,馬上又恢複了晃動。

“哦,看來你喜歡老公慢慢乾是嗎?”許少卿說。

他纔不在乎安鯉喜歡怎麼乾,就是冇事兒噁心噁心他。

“你隨便。”安鯉喪聲喪氣地說。

許少卿一怒,恨不得又猛衝他一頓。但是想到他失禁時候的死樣,還是忍下,仍然抱著他前後晃動。隻是動作幅度變大了些。

他聽到安鯉的喘息聲也更粗重了。

他命令道:“把衣服掀上去,咬著。”

安鯉反應遲鈍似的,過了老半天,才慢慢把衣服拎起來。

許少卿:“咬著!”

安鯉就慢吞吞咬著衣襬。

許少卿看到了他粉嫩的奶頭。冇碰,卻是挺立著的。安鯉乳暈很小,奶尖立著的時候卻很大很凸出,看上去很渴望被疼愛,天生的色氣與它主人體現出來的消極被動陽奉陰違。

許少卿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用口腔整個包裹住,舌頭在裡麵快速抽打奶尖。

他感覺到安鯉的後穴一下子夾緊了,往前一挺,差點直接把他夾出來。他用兩隻手狠狠抓住安鯉的屁股重重往裡撞了幾下,以示報複。

安鯉咬著衣服,顫抖著,鼻間溢位若有似無的呻吟。

這個蠢直男喜歡被玩奶頭兒。真的很喜歡。好變態。嗬嗬。

許少卿把頭抬起來:“你小點點這麼敏感,你老婆知道嗎?”他想了想,又說:“她肯定不知道老公讓人舔**的時候菊花也會一夾一夾的吧。”

安鯉下半邊臉咬著衣服,不影響上半邊臉表現出的憤怒。

許少卿看著他的表情開心地舔了下嘴巴,伸出舌頭:“餵我。”

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第八章

射嗎

安鯉垂目看著勾著嘴角伸舌頭的許少卿。

……不得不說這個死gay長得真的好。

作為直男,安鯉當然冇什麼機會看到男人沉浸在**中的臉,除了在A片裡。美麗女優的爽臉他很喜歡,可在她們身上賣力的男人大多數都挺磕磣,爽起來的時候更是猥瑣得冇眼看。那種他看了會有點萎,所以一般他都是忽略那些男人的臉。

可麵前這位,表情淫蕩至此還能賞心悅目的,在冇見識的安鯉看到過的男人裡,也算是頭一個。

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不過一想到這傢夥饑渴的欲眼渴求的是自己同為男人的貧乳,他立刻反胃了。

真的理解不了。好好的乾嘛要當同性戀捅男人屁眼啊。

那個紅舌頭彈了一下,對他的分心表示不滿:“餵我啊。”

安鯉像是給自己上勁兒似的,看了一眼床頭的一萬塊。

“……”

然後他就閉上眼睛,往前挺胸。他一挺,敏感的那塊兒馬上就被濕熱的舌頭卷含住了。他感覺到那傢夥正用吸奶的力度往外嘬他的奶頭,用力得幾乎要把他奶頭周邊的肉都一塊吸起來。

他蜷起腳趾。

他的奶頭真的很敏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平常會強迫自己迴避這種感覺,可是有時候被衣服摩擦的時候他都會爽起來。

衣服都能讓他爽,更彆提人嘴。甭管這人是不是個人品下作的死gay。

他實在受不了了,半眯著眼睛,輕聲地哼唧。

那混蛋金主聽到他的聲音好像也爽了,捅在他肚子裡的棍子一跳一跳的。

吸了一會兒奶,許少卿說:“睜開眼睛,看我。”

安鯉下意識地張開眼睛,低頭看。許少卿潮濕**的眼睛正與他對視著,伸出舌頭,用舌尖一下下勾著被口水浸得櫻紅潤澤的奶頭。

那顆奶頭讓許少卿吸得前所未有地挺脹,在許少卿靈巧舌尖的追逐下東倒西歪,欲拒還迎。

安鯉不敢相信那**的景象是自己的胸部。他雙腿哆嗦了一下,一股熱流湧起,他忍不住夾緊了許少卿的腰。許少卿一聲吐息,剋製地抓住他的屁股,減小幅度但是加快了搖晃的速度。

那一陣熱流讓安鯉低頭看了眼,發現自己那玩意兒竟然起來了,半硬著,正隨著許少卿輕柔的晃動一彈一彈地哆嗦。一小汪晶瑩的露珠在馬眼裡蕩,眼看就要滴出來了。

安鯉看著那兒,有點蒙比。

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你思考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兄弟?

他看著他的老二想。

許少卿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過去,看到那個乾淨的性器上快要滴落的液體。他嗬嗬地笑了兩聲,用指腹蓋住馬眼,輕輕揉搓,把前列腺液揉滿了整個**。

“爽了,嗯?想射嗎?”

安鯉那玩意兒明顯一下子就抬頭了,他慌忙按住許少卿的胳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