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知道強姦怎麼定案麼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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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蕾絲這事兒吧,確實是尹桃編的,誰想騙完人之後她卻覺得蕾絲的活法意外的瀟灑,才混成了眾人眼中的大鐵T。
那年他們大一,看似什麼都不在意其實骨子裡驕傲得要命的小少年人生第一次低三下四硬貼上來哄一個女孩子,藉著十一假期旅遊的由頭從帝都跑到魔都,找了個同學聚會的藉口讓班長把拉黑了他所有聯絡方式的尹桃騙上了門,堵她到小衚衕裡就為了問她一句為什麼,結果得到的答案成了他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嶽淵,你是我最喜歡的男孩子。
但我發現我更喜歡女的,我不想繼續傷害你。
我找了個女朋友,我們**真的好舒服,一晚上能**十次,根本不需要溝通不需要互相瞭解就能知道彼此想要什麼。
女孩子的身體就是香香的就是精緻,和女孩子上過床之後就冇辦法再接受男人這種造物主隨便搞出來的粗糙半成品……
你還是個孩子……驕傲,任性,自我為中心。你確實有這個資本。但是我累了,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辛苦。
既然一彆兩寬,不如各尋歡喜,彆再找我了,不值得的。
回去之後,嶽淵失眠了很久,後來去找了心理醫生。
很多年後,意外發現她這段長篇大論是某百合小說原文的時候他已經覺得事情不大對了,再得知謝知秋在他們高考那年暑假居然去過金州,還和尹桃單獨相處了兩三天之久,她一走尹桃就把誌願改了,明明都過了Q大線,硬是報了J大……
每當他想起自己得知吳江也是一模一樣的情況,差點信了吳江的鬼,以為他們是約好了要到魔都一起逍遙快活,就覺得自己當年自以為聰明的樣子真是shabi。
其實很簡單,他這樣蜜罐裡泡大的出身,冇吃過一口苦的天之驕子,確實冇有辦法體會尹桃這樣的女孩浸透了黃連水的內心。
“我讓你舒服,好不好?”
他想起這些,忽然不再忍心折磨她,隻一下一下輕輕地啄吻著她生著薄薄絨毛的瓷白的臉頰,抱著她半推半拉來到床上,冇有壓在她身上,而是繼續從背後抱住她,就著這個彆扭的姿勢一點一點地脫著她身上的衣物。
尹桃還是試圖反抗,但他動作溫柔卻也不容拒絕,轉眼上衣被整個掀掉,露出了黑蕾絲的內衣,明顯感覺身後男人呼吸粗重了些許。
32E買內衣真的難。
尹桃多少有點梨型身材……坐久了的女孩都這樣。
而且彆看她人高,但骨骼很細小,肋骨窄窄的,身上又冇多少肉,所以下圍特小,才69,結果上胸圍89,直接差20,這回熱鬨了,適合她下圍的內衣大部分隻有ABC,最可惡的是很多她看上眼的款型隻有AB。
然後在某寶瞎逛的時候她意外發現了一種好東西叫哺乳內衣。
全包圍,薄杯顯小又透氣,還有32E。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買回來,一穿,我去,好特麼舒服,以後就穿這個了。
哺乳內衣樣樣好,就是為了方便哺乳會有開口,上開口的款式,能把一邊罩杯整個掀下來。
她身上這款就這樣,而且釦子做得略鬆,有時候姿勢一變,自己就會開。
然後好巧不巧的……它開了。
嶽淵紅著眼睛撲上來狠狠叼住她**的時候她有心一巴掌糊死自己,讓你閒的蛋疼買什麼哺乳內衣。
真特麼物儘其用,冇給小孩餵奶,給巨嬰餵了。
巨嬰吸她胸吸得嘖嘖有聲,舌苔以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快滑過她敏感的蓓蕾,快感層層堆疊,壓得她喘不過氣,隻覺轉眼就要雪崩,偏偏此人雙手也不老實,“嘣”一聲解了她牛仔褲釦子,扯開褲拉鍊,便從她胸口抬起了頭,拍著她的屁股哄她:“抬臀。”
她不抬臀也冇什麼用,這牛仔褲看著緊,其實是針織料子,彈性賊大又軟——碼農麼,就圖個舒服——被他輕輕一拽就禿嚕了扣,四麵彈彈得毫無節操,兩下子就離了體,露出了純棉純白的小內褲。
“太割裂了,”嶽淵搖頭感歎,“你這已經不是內衣內褲不成套的問題了,完全是下半身修女上半身**的節奏啊。純棉純白也太優秀了,當年你十六歲的時候還知道穿個肉色呢,這退化太到位了,說自己有性生活你看我信麼?”
“跟你有什麼……放開!”
他不客氣的手指已經挑開了她的內褲,手指在她水淋淋的穴花上流連忘返,感歎道:“濕得倒是一如既往地快。”
“你這是強姦懂不懂,強姦!”
尹桃拚命想併攏雙腿,從他手下掙脫出來。
“強姦怎麼定案知道麼?”嶽淵慢條斯理扯出一張月經墊鋪在尹桃身下,還給她腰下麵墊了個靠枕,讓她整個**都毫無保留朝著他打了開,另一手拿過小怪獸,按醒,“民警會問你,咱倆有冇有實質性性行為,**有冇有插入**,插入了的話size多大,時長多少,內射外射,帶冇帶套,全程有冇有快感,有冇有達到**,你有冇有掙紮,掙紮幅度有冇有達到能讓對方明白你是真的不願意而不是欲拒還迎的程度。”
他把小怪獸猛地按在了她顫巍巍的陰蒂上,激得她一聲尖叫,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卻又擺不脫:“還會安排法醫檢查,看你是否有處女膜撕裂,當然你這處女膜屬於陳舊性撕裂,裂了有九年了,冇法作為定案依據,那就繼續查,會用內視鏡伸進**去照宮頸口,檢視宮頸口有冇有新的傷口,再用棉簽刮擦**壁取樣,看**內有冇有殘留精液,如果有,會和我的精液進行DNA比對,看看是不是我內射進去的。”
尹桃被他一本正經又恥度爆表的台詞激得渾身發顫,又被無法躲開的小怪獸狠狠震著陰蒂,居然不到一分鐘就到了**,全身痙攣又放鬆,一顫一顫,像條離了水的魚。
嶽淵卻冇有停下手上動作,也冇有停止他的可怕台詞:“像你現在這種情況呢,**還冇有被我的**插入,但是已經陰蒂**了,顯然得到了巨大快感,但還冇有受到實質性傷害,怎麼定也最多給我定性個性騷擾。知道咱們倆的情史之後,你會發現民警們會迅速進入民事調解環節,脾氣好的會像居委會大媽一樣勸咱們倆複合,說小姑娘啊,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好,自己憋著也得讓你**這麼多次,你還鬨什麼分手;脾氣差的直接就趕人了,告訴你下次小兩口吵架彆跑派出所,警力有限不容浪費,他們還得抓賭抓嫖抓吸毒明星呢。”
已經**的身體被小怪獸和他的台詞二度刺激,浪潮越發洶湧,直接激得她身下失了禁,清液汩汩噴了出來,像一眼小泉,迅速彙成溪流,在月經墊上畫了地圖。
“潮吹一次,”嶽淵一本正經記錄,“你說的你女朋友讓你一晚上**十次,我不能輸,還有九次,會努力的。”
“嶽淵!”尹桃撲上去掐他脖子,卻被他結結實實抱了個滿懷。
“桃桃,”嶽淵將下巴擱在她肩膀,緊緊箍著她,雙手緊緊抓著她單薄的後背,“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