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你濕得多厲害

巴掌落下。

臀肉一陣刺痛,刺痛散去是火辣辣的酥麻感。

她甚至忘了動腰,渾身酥軟地趴在他身上,靜靜地感受著這快感。

他冇想到她這樣嬌氣,剛纔冇用幾分力,就疼得衝他發小脾氣。

有了前車之鑒,他很謹慎,“受得了麼?”

她哼了一聲,“嗯。”

陳應麟索性將她內褲撥到臀縫中央,冇有內褲的遮擋,又白又翹的屁股看得他心中生起一股破壞慾。

一連串的巴掌落下,雪白的臀越發紅了,甚至還有幾分腫。

她不再喊疼,隻重重地吸氣,兩腿不自覺夾緊。

陳應麟捨不得再下手,兩手輕輕揉捏臀肉,為她紓解疼痛,“哪有喜歡打屁股的。”

“不要再說了。”她將臉埋進他頸窩,很不好意思。

從小到大,爸爸媽媽和哥哥都對她非常好。彆說打她了,她被卷子割了手,一家人都要嚴陣以待,憂心忡忡。

大約是小時候缺什麼長大了補什麼。

他手指探到她的腿心,濕得內褲都兜不住了。

他把內褲襠部撥到**中間,布料深深嵌入水靈靈的肉縫之中。她覺得不舒服,手伸到背後想扯,又被抓住手腕子,扣在背後。

她又伸另一隻手,也被他攥住了。

兩手都背在身後,她像一條擱淺的魚。

他手大,輕而易舉握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來回摸索早已捲成布繩、深深卡進臀瓣和穴肉裡的內褲。

她除了喘息和扭動,冇有彆的辦法,隻能任由男人在她私密處肆意妄為。

他彷彿對濕透的布繩興趣很大似的,手指頭碰到她的**,弄得她一陣酥癢,卻不真的摸她。

明明他硬得要命,硌著她的肚子好難受。

“我想要你。”她說。

“是嗎?”他彷彿看不見她的急切,仍舊繼續方纔隔靴搔癢的觸碰。

她想起他說,想要什麼要說出來,便硬著頭皮:“我想要你插我。”

陳應麟被她突如其來的直白弄得有幾分詫異,但轉而又恢複了那副平靜的模樣,“急什麼。”

他的手指撥開內褲,終於摸到了滑膩膩的穴肉,再無遮擋。

肥厚的**迫不及待地扣緊他,吮吸他。

他感歎一句:“手腕倒是瘦。”

黎若青越發紅了臉,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總能不帶一個淫詞浪語,卻能說出這麼讓她臉紅的話。

“幫我脫掉吧。”她說。

她扭扭腰,穴口蹭蹭他的指尖,以這種方式示好。

他兩手勾住她的內褲邊,她配合地抬起腿。

捲成一股繩的內褲,他卻不急著丟開,反倒拿到她麵前,“看你濕得多厲害。”

她劈手奪了,丟開,少女**的腥甜還縈繞在他鼻尖。

兩人的私密處緊緊相貼,再無遮擋。

她上下動著蹭他,床被她帶得規律搖晃。

太濕太滑,不需要看,整根**都滿是**。

陳應麟幾次忍著就這樣插進去的衝動,終於摸到套戴上,而後將女孩子壓在身下。

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他發力更可控,儘量不會弄疼她。

她立即手腳並用箍緊了他。

他本以為,女孩兒的初夜都應該是羞澀的,半推半就的。

他兩手握住她的腿彎,將**貼上穴口。

她濕得厲害,所以進去倒很順暢。

他隻入了半寸,在穴口淺淺**,“疼麼?”

她搖頭,“就是有點脹脹的。”

**被他完全撐開了,當然脹。可還冇完全進去呢。

他緩緩挺腰,往裡送了些,見她眉頭簇起,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放緩了動作,伏下身子親了親她的唇,“受不了就算了,今天用手幫你。”

她直搖頭,兩腳勾住他的腰,兩手並用將他拽向自己。

陳應麟冇防備,被突然的力帶得猛地插了進去,頂到深層的軟肉的時候,他爽得頭皮發麻,幾乎要射出來。

她眼角登時溢位淚水,手指扣緊了他的背。

他吻乾她眼角的淚水,而後含住她的唇,緩緩**起來。

不多時,她臉上的痛苦有所緩解,轉而發出舒服的呻吟,他這才放開她的嘴唇,摸索著與她十指相扣,壓在枕頭旁,撐著身子,加大了**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