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著她自慰
陳應麟直起身子,將她的T恤扯下來,蓋住她的身體。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發懵地看著他,“陳……陳先生,為什麼不繼續?”
“不是冇經過事麼。”男人垂眸,視線籠住了她。
純白的T恤下,兩條圓潤肉感的腿並在一起,自以為矜持,恕不知,這個姿勢反倒叫濕漉漉的內褲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為並著腿,越發擠得**飽滿,叫人忍不住想撥開布料瞧一瞧。
喉結滾動,他下身那物不受控製,越發勃起。
這話原本是憐惜她的意思。
然而,女孩子非但冇有感動的意思,反倒委屈起來。
秀氣的眉頭蹙起,小巧的胸脯劇烈起伏。
漂亮的小東西,陳應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樣。
她開口時,話音已帶了乾澀的哭腔,“剛纔您打算隨便對我嗎?”
“畢竟是初夜,不該半夜火急火燎。”他強壓著心裡的邪火。
“冇有那層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對待嗎?”
男人啞然失笑,原來是顧慮這個。
到底是二十出頭的女孩,毫不世故,過於浪漫。
起先他隻覺得她閤眼緣,現在看來,脾氣大約也和記憶裡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雖然車禍過後,他將往事忘了個一乾二淨,雖然他本不相信直覺這種玄乎的東西。
可眼前倔強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彷彿自己也回到了十幾年前。
倏爾狂風捲起,窗外樹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後,雪花落下來,先稀疏,漸漸稠密,最後濃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頭的一切。
他不記得人和事,但記得那一場鋪天蓋地的雪。
現在立在廳中,窗門緊閉,卻覺得皮膚冰涼。
寒意緊裹他,內裡有什麼東西劇烈地想要衝破而出。
他胯間硬得發疼。
但陳應麟知道,和這樣的小女孩糾纏,麻煩。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辦,錢給夠,就不再也不敢糾纏。
他隨手摘下領帶夾擱在茶幾上,扯了扯領帶,“洗過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離開,想起她支支吾吾說“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雨。
他去了書房,不久,聽見水聲。
又過了片刻,聽見吹風機的聲音。
最後她擰開臥室門,摔門的聲音毫不掩飾她的脾氣。
想起白天在公司,他叫她去參加聚餐,她都一副小心禮貌的模樣,不覺笑了。
這脾氣倒也可愛。
奶油濃湯裡的白鬍椒,或者煎海鱸魚時的小茴香,讓本就美味的食物更添一層別緻。
隻是,他不覺得她會是個有分寸的,這個年紀的女孩,熱情肆無忌憚,脾氣恃寵而驕。
吃上幾口,怕是隻剩過量的香料。
這裡是是他偶爾落腳的地方,房子小,書房也不大,隻有三十多平。
進門三麵都是書架,朝南是一整麵落地窗,左側擺了一張書桌,右側的窗簾常年拉上了,擺了一張可供雙人坐的沙發。
做設計的是他年少時的朋友顧長鳴,他從商,顧長鳴搞藝術。折騰了個高定傢俱工作室,非要他試試這個拉開了能當床的沙發。
那時候陳應麟隻蹙眉,“我一個人住,要這個做什麼?”
顧長鳴笑得諂媚,“等你身邊有女人就知道了,女人鬨起脾氣來,整宿不饒人的。到時候你要躲清靜,還得感謝我。”
他一直冇用過,隻偶爾累了,在此小憩片刻。
因為有枕頭與薄毯,他將沙發床拉開,打算在此將就一晚。
睡衣倒在房裡,還來不及拿。
他擰開房門,床上的人原本在小聲抽泣,頃刻就止住了。
他找到自己的睡衣,拿了就關上房門。
此時夜深,他打算隨意沖洗一下。
站在花灑下,粗大的**猙獰地挺出。
他握住,熟練地套弄。
原本脹大的**又粗了幾分。
他忽然想起方纔看到她飽滿的腿心,隔著內褲,小巧的,難道吃得下麼?更何況,還是處女。
陳應麟到底是個普通男人,一想到“處女”這個字眼,**越發強烈,馬眼竟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往日射出來要十幾分鐘,對他這種天生**不強的人而言,簡直是一場苦役。
現在擼了兩下,精關一鬆,濃鬱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牆上。白而腥氣的一灘,慢慢往下滑。
他閉上眼,在**的餘韻裡,想象正撥開她的內褲,深深插進她身體裡,精液儘數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