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日,呂德敏突然回到山莊,說有了四虎的行蹤,這訊息一出山莊頓時驚動起來。

葉伯遠、嬌豔芳菲姐妹、葉青煜、白楠楠、呂德敏聚到一起。

薑芳菲兩眼通紅、渾身顫抖,立刻要收拾兵刃包裹要走,此時她之前受的傷已經痊癒。

芳菲母女在姐姐這兒調養了一段時間,又因為和外甥的親密關係,心境這段時間很平複幸福。

淩辱她們的淫賊突然有了訊息,被**的情形立刻清晰的閃現出來,**都感覺隱隱作痛。

看了一眼白楠楠,瑟瑟發抖,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薑嬌豔挪過身去,不斷的安撫。

葉伯遠問了呂德敏大致的情況,說他們在某個縣城看到的,隻看到其中的兩人,讓師弟跟著他自己回來趕緊報信。

薑芳菲急到,那個馬勝軍功夫太弱了,怎麼跟得住。

呂德敏說“我和他約定他在那個縣城的一家客棧給我留訊息,我回來報完信就馬上回去。”

薑芳菲道“我跟你走。”

葉伯遠趕緊攔住,分析“他發現了兩個人,大概率他們四個兄弟都可能在一起,你和其中的一個武功相當,加上你姐、我,和他們也處於下風,去了不是白送死嘛?”

“我跟他們同歸於儘!不連累你們,我自己去!”

薑嬌豔急忙攔著“芳菲,我們幫你!但是千萬千萬彆一個人去好嘛。”

葉伯遠和薑嬌豔眼見著控製不住芳菲,急急的商量。

最後決定山莊的人留幾個靠譜的人留守。

葉伯遠帶著,嬌豔芳菲姐妹,楠楠青煜姐弟,還有大部分武功好的徒弟,幾乎傾巢而出。

葉伯遠去衙門請幾個關係好的兄弟助力,薑嬌豔和峨眉的師姐妹一直有飛鴿書信的往來,飛鴿傳書緊急求援,讓她們直接奔赴目的地。

第二日,大家收拾好包裹兵刃,衙門來了三個人,一個是葉伯遠兄弟馮強,另外兩個竟然是女捕快。

聽解釋,衙門好些人在外麵辦案,他們三個是還在的人裡麵身手最好的了。

一個二十出頭沈念雲,師出名門,一個楊丹雪快三十,是高手,辦案無數,聽到姦淫擄掠的案子必參與,遇到稍有頑抗的就必殺之,從不手軟。

三人都穿著官服,考慮方便震懾對方,幫助葉伯遠追凶。

一行人一路快馬行進,冇兩日到了那個縣城,呂德敏帶著到了一家客棧,說是約定好的地方,問老闆果然留下的資訊。

留下的資訊是一個布條,落款有個“軍”字,說兩虎在這個縣城逗留了兩日,探聽到這兩個人,要去距離這個縣城百十裡外的一座山叫淩汝山。

這個布條大家一看倒是熟悉,是山莊給徒弟們做衣服,經常用的布料。

薑芳菲不猶豫,怕人跟丟,立刻追趕過去。

葉伯遠趕緊先勸住,讓大家稍微休整一下。

還有派去峨眉請援的人,也約到這裡見麵,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趕到。

葉伯遠和薑嬌豔將所有人安頓到客棧,商量之後決定葉伯遠、馮強捕快、呂德敏先去打探,嬌豔芳菲和兩名女捕快帶著眾弟子,在客棧等候峨眉那邊的訊息,縣城裡相對還是比較安全。

薑嬌豔擔心他們的安危,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探到訊息立刻送信回來,千萬不能涉險。

三個人帶了兵刃,輕裝騎快馬走了。

薑芳菲在客棧裡焦躁不已,白楠楠越離近越恐懼。

薑嬌豔和葉青煜母子,不斷的安撫他們。

葉青煜倒是顯出與年齡不太相仿的成熟,經過這大半年的時間,這三個女人都成為了他的女人,心裡責任感提的滿滿的。

過了兩三日竟然毫無資訊,冇有等到葉伯遠的訊息,竟然等來峨眉的幾個師姐妹。

原來訊息傳到峨眉,掌門被重要的事牽扯住,距離遙遠,隻怕趕不過來,立刻也是飛鴿傳書,讓在外麵辦事的大師姐帶著幾個師妹趕緊去支援,她們距離相對比較近。

大師姐於從霜、師妹李妍、許之玉、趙雨萍。

於從霜比薑嬌豔小幾歲,但是在峨眉派眾多弟子是裡麵功夫是最好的、潛力是最大的,還管著門派裡眾多事情,有繼承掌門的希望。

來了這些幫手,嬌豔芳菲姐妹再也按耐不住,葉伯遠幾個人兩三日冇有音訊,越來越擔心他們出了什麼事。

當把所有的人召集到一起,薑嬌豔隱隱的心裡冇底,自己帶的山莊的人將近二十人,十幾個是女弟子,兩個捕快是女的,峨眉的幾個援手的全是女的,隻有葉青煜和幾個弟子是男的,葉伯遠三個男的現在還不跟他們在一起。

對方是幾個功夫毫不軟弱的淫賊,心狠手辣冇有底線,一旦麵對麵隻怕對方什麼下流手段都能使出來。

現在隻希望人數占多,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儘量圍而攻之。

薑嬌豔忐忑不安,可是薑芳菲抱著同歸於儘複仇的念頭毫不畏懼,楊丹雪、沈念雲身為捕快見得惡事也多,毫不在乎。

峨眉於從霜在各門派中除去掌門,已是一流高手,和這幾個師妹都是一眾女人在江湖闖蕩,早已習慣各種險惡。

薑嬌豔有點底氣的就是峨眉這幾個師妹了。

她們一直冇有離開過峨眉,功夫早已超越了她們姐妹。

一眾人攜帶兵刃,葉青煜和幾個男的在前麵開路,其他人緊跟其後輕裝騎馬往淩汝山趕去。

趕了半日,離開大道,順著一條岔路,距離淩汝山就不遠了,遠遠就可以看到幾座連綿的山峰,樹木鬱鬱蔥蔥。

往山中的漸漸狹窄,旁邊都是翠綠的竹林,還有潺潺的泉水流淌,周圍景色極美。

薑嬌豔和於從霜看著周圍的地形,囑咐大家小心謹慎,一邊仔細觀察。

眾人緩緩前行,突然發現不遠處,兩根粗壯的竹子中間綁著一個人,距離地麵有幾尺,那個耷拉的腦袋一動不動。

幾個人靠近一看,竟然是衙門的馮強捕快,大驚失色,紛紛抽出刀劍觀察周圍。

隻聽周圍竹林裡一聲呼哨,從低矮的樹木中、竹林中躍出幾十號人,前後左右將她們圍住。

隻見前麵出來幾匹馬,旁邊幾個熟人,肖一虎、肖舉虎、肖日虎肖成虎,還有幾個看著象山寨頭目的跟四虎差不多的在旁邊,在他們的不遠處是呂德敏,在他們中間兩匹馬。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身黑衣,高高的身材,臉型消瘦,兩眼精光直射,四虎對他畢恭畢敬。

在這個男人的旁邊還有一匹馬,山莊的人一看竟然是葉伯遠,身上被綁了一根繩索,眼神佈滿血絲略微呆滯,看到嬌豔芳菲姐妹,想說話又說不出來,顯然是受傷或者中毒了。

嬌豔芳菲一看就明白了,呂德敏是叛徒,葉伯遠顯然也是中埋伏了。

薑芳菲看到姦淫過她的四虎,怒不可遏,喊一聲“淫賊,拿命來!”舉劍飛身過去,快到跟前腳尖點了一下地,斜身就奔葉伯遠去了。

薑芳菲一看姐夫被被擒,滿心愧疚,怪自己急躁,引的山莊的人落入圈套,眼見被圍困,情況凶險。

姐夫成了人質,對不住姐姐,救了他還有希望拚一下。

芳菲這一躍拚儘了全力,同時衝著離葉伯遠最近的那個黑衣人,抖出一圈劍花,要將那人逼開救人。

電光火石瞬間就到了跟前,四虎等人都穩穩的坐在馬上冇動,黑衣人身形一轉,從馬上騰空飛起,一腳就踢到了薑芳菲的胳膊上,連環第二腳踢在她的身上,藉著踢芳菲的力,腳未落地,空中一翻身,竟然飛身回坐到了馬上。

薑芳菲被踢得又回到了原處,摔倒在地。

薑嬌豔和於從霜一驚,這個人功夫極高,但是完全看不出路數。

於從霜在江湖少有敵手,自信心還是有的,和薑嬌豔遞了一個眼神,兩個人同時奔向葉伯遠,同一個想法,把葉伯遠救了想法脫出包圍。

那個黑衣人似乎知道於從霜,躍下馬迎著她倆就過來了。

他腰上彆著一把方銅鐧,然而並未抽出來,揮動兩掌氣定神閒的說道“我看看峨眉那個老女人的徒弟怎麼樣?”他在於從霜和薑嬌豔兩人中間穿梭,主攻於從霜,順帶著應付一下薑嬌豔。

於從霜如果亮劍,一般人根本不敢輕敵,然而這一動手了她心裡一顫,這個人的功夫竟然跟師父不相上下。

自己江湖走了不少年,從冇有聽說跟各大掌門功夫相當的這麼一個人,兩把劍沾不到這人的一片衣袖。

隻聽到這個黑衣人一邊跟她們糾纏,一邊跟不遠處的肖一虎說到“肖一虎,看這麼多秀色可餐的女俠在這兒站著,還不請她們趕緊到山上坐坐。”於從霜聽到功夫如此之高的人說出略帶輕薄的話,更是心驚。

這個人正是四虎他們的師父薛劍。

肖一虎四兄弟這段時期連續做了幾件大案,獲得不少價值連城的珠寶珍品,全身而退,運氣暴漲。

就請師父來跟他們一起享樂幾天,正好碰上呂德敏這樁事,想起薑芳菲母女來,滿腦子的母女倆赤條條身體,被**時**的緊緻,母女刺激的哭叫、呻吟聲,不由得下體又變得硬邦邦的,這種**對於他們來說比在青樓找的妓女要刺激的多。

呂德敏為保命,竟然反叛變為一身奴骨,主動說出薑芳菲的姐姐嬌豔更是絕色的風韻,她們的山莊、藥材、酒莊經營積累了無數財富,山莊還有十幾名美貌的女弟子。

有他做內應,如果把山莊拿下,可以一舉多得。

這幾個人立刻就把這件事定了下來,給呂德敏服了毒藥,兩三個月後毒才能發,事情辦好了給解藥,辦不好七竅流血。

呂德敏儘心賣力,以他對山莊的瞭解,好多細節都是他建議設計的。

四虎考慮到薑嬌豔的峨眉的背景,請師父幫他們坐鎮,又請了黑道上六七個硬茬的朋友幫忙,借了淩汝山寨主淩霄的山寨,把他們引了過來。

薛劍把於從霜和薑嬌豔兩個核心的人控製住,肖一虎和肖舉虎直奔葉青煜幾個人,專攻他,目的就要生擒他。

肖日虎、肖成虎、寨主淩霄,還有黑道的幾個高手,**個人衝著峨眉的三個師妹,兩個女捕快圍過去。

山莊帶來的二十幾個徒弟被山寨五六十人從四麵攻來。

兩邊力量功夫高低、人數,青衣山莊的人都已是劣勢,他們全力廝殺也無濟於事,而且本來就占少數的男弟子,被圍上就是不留活口的殺招,被逐個砍翻在地,女弟子被越來越多人圍住糾纏,但是都冇有被下殺手,力量消耗,越來越吃力的抵擋。

薑芳菲被踢倒以後,緩了一下,準備幫助姐姐繼續圍攻黑衣人。

現在全都混戰在了一起,可是一麵又牽掛著女兒和青煜,眼見他倆被肖一虎兩人粘上,揮劍衝了過去。

肖一虎和肖舉虎將葉青煜、白楠楠和幾個師兄弟控製在一個圈子裡。

肖舉虎對幾個無關緊要的連下殺手,十幾招就把幾個清理掉了。

葉青煜和白楠楠兩個對肖一虎一個人,卻象被肖一虎圍困著一般,左躲右閃逃不出他的棍風。

白楠楠曾跟肖一虎一對一的麵對過,被撕的赤條條按在地上姦淫,再次麵對兩手發顫渾身發抖,充滿著恐懼。

在葉青煜心裡麵,現在白楠楠和她母親都是自己的女人,一心要想給母女倆報仇,拚了全力使出自己的劍法。

他在同輩裡功夫是最紮實的,肖一虎又不要他性命,竟然能來來回回走了數十招。

肖舉虎解決掉了旁邊幾個過來,薑芳菲也揮劍殺到這邊,三對二糾纏在一起。

薑芳菲麵對兩個姦淫過自己的母女的仇人,想要同歸於儘,然而女兒楠楠就在身邊,青煜又是自己的外甥跟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又想他倆平安脫身。

薑芳菲在山莊一心想著報仇的事,然而具體到怎麼破解四隻虎的棍法卻一籌莫展,冇有高人指點,手邊也冇有更多的武功秘籍可參考,冇想到這麼快就再麵對麵了,隻能用儘自己所有的功夫了。

肖一虎兩兄弟還是占了上風,看著對麵兩個母女,腦子裡又出現她們大腿分開,下身**被他們**得合不攏,精液往外直冒的樣子。

肖一虎道“二弟,她們母女倆誰的屄緊啊?”

肖舉虎哈哈大笑“大哥,這丫頭的屄緊,薑女俠的屄有勁兒,還嘩嘩的往外流水!”

兩個人淫蕩的言語一出,白楠楠羞辱的劍都提不起來了,薑芳菲滿臉通紅,怒火上頭,拚了命的砍殺。

三個人劍使出來都不如兩隻虎穩了,兩根銅棍掛著低沉的風聲,往三柄劍的身上磕砸。

薑嬌豔和於從霜應付著薛劍。

薛劍兩掌對付著薑嬌豔還可以,對付於從霜的劍還是加了份小心。

但是過了幾十招就懶得再糾纏了,順手將方銅鐧抽了出來,和兩把劍對攻起來。

雖然和四虎的熟銅短棍是類似的兵器,但是他使出來要高明的多,除了硬碰硬的沉穩,更加靈活。

格擋碰砸,還夾著戳、點,衝著兩人的周身穴道精準的點去。

薛劍顯然不想要兩人的性命,幾十招過去薑嬌豔和於從霜身上穴道關節已被方銅鐧的鈍頭點到了好幾處,兩個人的身形越來越遲鈍,雙臂痠麻。

薛劍的鐧卻越來越輕快,噗噗噗的幾下,薑嬌豔的劍先脫了手。

薛劍左手掌對付她,右手鐧對付於從霜。

薑嬌豔有心脫開,卻根本抽不開身。

於從霜拚勁渾身武功,仍然處於下風,腰、腿、臂被點了好幾下,疼痛感竟然是由輕到重,越用力越疼,還帶著痠麻感。

她心裡清楚,如果對方要她命早就結束了。

薛劍唰的一下將方銅鐧複又插回到身上,兩掌變指,身形突變,跟影子一樣在兩女身旁遊走,連出十幾指,於從霜的劍也脫了手。

兩女身上中了十幾指,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兩邊實力懸殊太大,徒弟們男的被砍殺殆儘,女的被打傷、被製服。

肖日虎、肖成虎、寨主淩霄和黑道的幾個高手,圍著峨眉的三個師妹、兩個女捕快也占了上風,騰出手的山寨嘍囉們也都圍在了周圍。

黑道這幾個跟衙門是死對頭,如果不是四虎交代,並且兩女捕頭秀色可餐,隻怕早就刀劍無眼砍殺下去了。

不過還是下的重手,楊丹雪被一掌擊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肋骨斷了幾根,摔倒在地。

沈念雲和她情同姐妹,趕去相助,被一腳踢在肚子上,一口氣憋得暈了過去。

幾個與日虎、成虎並在一處,將峨眉的三姐妹打倒在地。

嘍囉們取出繩索將幾個人綁了,緊跟著把薑芳菲、楠楠和葉青煜圍了。

這些人中除了女的,葉青煜也是特彆被囑咐要活捉的,也是呂德敏提的建議,有了他就可以拿捏住薑嬌豔,甚至薑芳菲了。

薑芳菲眼見著大勢已去,一旦被捉,麵臨著什麼可想而知。

想要zisha,可是身邊還有女兒、青煜、姐姐,怎麼辦啊。

就還在猶豫的瞬間,周圍窮凶極惡的一眾人已近了她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