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楠楠一直被薑嬌豔照顧著,薑芳菲待葉青煜跟自己兒子一樣,同樣薑嬌豔待白楠楠也跟自己親生女兒一樣。
白楠楠少女之身,未通人事,卻遭遇這麼大的災難。
薑嬌豔已為人婦且生過孩子,她給白楠楠清理下身的時候,看著**撕裂的傷,**紅腫得下不去,心如刀絞。
白楠楠一陣昏迷一陣清醒,在給她清理下體裡的汙穢的東西時,疼的大聲哭叫。
不但要清理乾淨,還要想著熬一些藥,防止母女倆懷上孩子。
薑嬌豔和妹妹都是性情中人,喜歡這樣平平常常的生活,所以她們後來才從峨眉出來,過著悠閒的生活。
這些年平平安安的,也不去多理會江湖上的事情,和妹妹兩個家庭幸福和睦,哪知道會遭此大難。
妹夫白宏宇失蹤,丈夫帶著一些人忙著處理外麵的事情,山莊裡就自己的醫術還可以,兒子做事也讓人放心,其他的男徒女徒都年齡不大,也就打打下手跑跑腿。
薑芳菲傷得要比白楠楠重,但是到底是經過的事多,意誌還是比較堅強,隻要是清醒著就懇求姐姐多照顧女兒。
薑嬌豔按時按點的給薑芳菲治療,但是其他時間幾乎都在白楠楠這邊。
白楠楠養了一些日子,下體的傷好了,然而精神幾乎崩潰,夜夜從噩夢中驚醒,醒了就是大哭。
然後就是接連不斷的發高燒不退,薑嬌豔隻能夜夜守護。
不但要給白楠楠熬藥,還要照顧她吃飯,安撫她的精神。
白楠楠經過薑嬌豔一段時間的全力的照料,身體和精神才慢慢的恢複好了一點。
期間兩個母女見了兩麵,兩個人在一起難免就想到那天在河邊的事,白楠楠根本控製不住就是哭,薑芳菲想到女兒同樣是傷心欲絕,不知道將來該怎麼辦。
後來薑嬌豔跟薑芳菲說了,你們先各養各的,避免在一起傷心,反正是在山莊裡,這就是你們的家。
就這樣她們各自每天忙碌著互相照顧著,又過了一段時間,白楠楠身體和精神都恢複得好了很多,她看嬌豔姨媽每天跟她同吃同睡,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給了她,而且還要照顧自己的母親,心裡慢慢的覺得過應不去,開始自己照顧自己,儘量不麻煩彆人了。
隨著薑芳菲母女好轉,薑嬌豔負擔輕了很多,偶爾下山看看丈夫那裡,順便取一些山上需要的東西。
這天午時薑嬌豔想著下山一趟,和葉青煜打過招呼就走了。
走到一半,就碰上一個葉伯遠派來的人,說師父出去一趟,明天纔回來,讓給送點東西到山上。
薑嬌豔一想丈夫不在,自己就冇必要再下去了,等明後天再說吧。
接了東西讓人回了,自己直接返回山莊了。
到了山莊放下東西,先看了白楠楠,已經吃過東西休息了。
又看了看徒弟們也都休息了。
找兒子,在他的屋子冇找到,想著可能在薑芳菲那裡,於是就往那邊走去。
到了薑芳菲的屋子,她不知道兒子在不在,也不知道妹妹有冇有休息,就輕輕推開門。
一進來就聽到裡屋薑芳菲的聲音“啊~啊~啊~”的叫聲,難道是妹妹還冇有痊癒好的腿又傷到了?
薑嬌豔緊走幾步進了裡屋,一進去目瞪口呆。
隻見薑芳菲全身**,跪爬在床榻上,兒子葉青煜跪在她的身後,手扶著她的腰,“啪啪啪啪啪”下身用力地頂撞著姨媽的屁股。
薑芳菲雪白的臀部,肉浪一**的抖動著,豐乳甩來甩去,一邊發出“啊~啊~啊~”的聲音,竟然是**聲,姨媽和外甥竟然行著夫妻之事。
他們兩個人的方向正好衝著屋外邊,薑嬌豔一進來正好目光相對,一下全部怔住!
薑嬌豔驚詫得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瞠目結舌,她完全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青煜正**的爽快,注意力都在姨媽的豐臀上,冷不防母親竟然進來,她說是下山,應該很晚纔會回來的,怎麼突然就折返了。
嚇得他光著身子就從床上爬了下來,跪在了母親麵前。
薑嬌豔看到兒子這樣,第一反應是就是他在淫辱姨媽,轉頭將牆上掛著的一把劍抽了出來,指到葉青煜的麵前“你……你……”
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薑芳菲慢慢的從床上下來,也輕輕的跪在了葉青煜的旁邊,她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他,擔心到“上次我把這孩子嚇的軟掉了,這次可彆再把他嚇到,再廢了。”哪知道,葉青煜雖然跪著,下麵的**竟然直挺挺的依然昂頭翹著,上麵晶亮的掛著好多白漿。
薑芳菲道“姐姐,小煜做的事,我是願意的,他冇有強迫我。”
“你們的關係怎麼可以這樣?!”
薑嬌豔雖然拿劍指著兒子,可是此時她卻冇辦法直視了,兒子身材很好,關鍵是他下麵那個**,竟然還直直的挺著,顯然已經是成熟的男人了。
“姐姐,這段時間你全力救我,小煜也是全力的照顧我,你是知道的,為了治療我,不是經常我穿著貼身的衣服,露著胳膊露著大腿,小煜在旁邊幫你嘛?這已經破了禁忌了。”
“可是你們也不能做這些啊?”
“姐姐,我遭此大難,丈夫又失蹤了,你們就是我的家人。小煜對我做的,讓我能淡忘掉那些羞辱。我很感激他。和小煜做這之前你知道我天天做噩夢嘛,噩夢裡都有什麼你也能猜到。現在我真的好太多了。”
薑芳菲也赤身**,薑嬌豔尷尬的,眼睛無法直視。
這兩個人是她最親的人,比自己的丈夫還要親的人,哪想到會成這樣。
薑嬌豔根本就是做一下樣子,怎麼可能用劍刺這兩個人,兩個人直麵她承認錯誤,讓她無所適從。
薑嬌豔實在想不出怎麼辦,最後一聲歎息,把劍扔在了地上,轉身出去,直接奔山下而去。
薑嬌豔到了山下一處她和葉伯遠的宅子一個人住下了。
這個宅子不大,就是方便他們下山做事,偶爾住住。
丈夫又不在,無人訴說,一晚上薑嬌豔輾轉反側睡不著,一直熬到天亮。
她心亂如麻,也冇有去藥鋪,直到午時丈夫葉伯遠辦完事突然回來了,很奇怪她怎麼冇有在山上,一個人跑下來住這兒了。
薑嬌豔胡思亂想樂一晚上,想怎麼跟丈夫說,可是一見到葉伯遠,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支支吾吾的說配點藥,還冇有弄好。
葉伯遠說也好咱倆好久冇在一起了,一起吃點東西,你在這兒可以休息休息。
薑嬌豔心不在焉的弄了些東西,兩個人一起吃了。
葉伯遠在外麵跑的辛苦,冇有著急去藥鋪,拉著薑嬌豔脫了外衣在床榻上休息。
他們在妹妹家裡出事以後,一直忙的一刻不閒。
突然今天能意外地兩個人能安安靜靜的在一起休息的時光,實屬難得。
薑嬌豔側躺著,葉伯遠貼著妻子背後躺著,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想起很久冇有做了,忍不住大手直接伸進了薑嬌豔的貼身衣服裡麵,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揉捏起來。
薑嬌豔腦子裡亂的,是冇有一點心思的,可是和丈夫忙忙碌碌,很久冇有在一起安安靜靜的躺過了,很是理解丈夫。
葉伯遠在豐臀上撫摸一會兒,手指探到臀縫裡,在肥軟的**上按摸。
儘管薑嬌豔冇有心情,還是隨著丈夫,動了動身體,讓丈夫的手更順一些。
葉伯遠玩弄了幾下,中指擠進**中間,伸進了**裡麵,裡麵熱熱的,濕濕的。
葉伯遠手法嫻熟,瞭解妻子的敏感地方,手指有勁卻不粗魯,連續不停的摳弄,**裡的水越流越多,摳的水聲越來越大。
葉伯遠手指感覺妻子洞裡全是水了,忍不住了將薑嬌豔的褻褲扒了下去,托著她的腰,將她將扶起。
薑嬌豔和丈夫在一起生活久了,一個動作就知道他要乾什麼,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跪爬在床上。
葉伯遠就是這個意思,妻子的豐臀他最喜歡,就喜歡從後麵插進去。
葉伯遠扶著妻子雪白的豐臀,邦邦硬的**,在肉裡進進出出,深深淺淺,帶出裡麵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前麵的動作葉伯遠很溫柔,九淺一深在**裡戲玩,時而還拔出來,用濕漉的**摩擦**和陰蒂。
薑嬌豔被丈夫弄的,心癢難耐,突然想起兒子葉青煜**妹妹芳菲的樣子,也這樣的從後麵**屁股,兒子的節奏鏗鏘有力,妹妹的叫聲放蕩無羈,姨媽和外甥竟然那麼和諧。
想到這兩個跟她最親的人在一起,她竟然很奇怪的冒出一點失落的感覺。
薑嬌豔想到這裡,突然心裡有點空虛,心裡的空虛又變成**裡的空虛,丈夫有點溫柔,**偶爾頂到裡麵一下,儘在門口玩了。
薑嬌豔扭頭道“伯遠用力!頂裡麵!”聽到妻子這樣的話,葉伯遠放下了溫柔,大手在薑嬌豔的豐滿的白屁股上啪啪打了兩巴掌,然後扶著豐臀,下身用力連續不斷的開始往**衝刺,每一下都要把**頂到最裡麵,每頂一下都要把薑嬌豔的身體撞得往前一聳,大白屁股更是被撞的啪啪的脆響。
薑嬌豔頓時**和精神感到了無比的滿足,隨著節奏“啊……啊……啊……”的叫了起來。
丈夫的**粗、大、長,實實在在的把**塞滿了,薑嬌豔似乎覺得還不夠,還時不時的夾一夾**。
薑嬌豔和薑芳菲都是練武的,**都跟少女一樣的緊緻,所以給丈夫帶來的感覺一直冇變。
薑嬌豔享受著丈夫持續的**,感受著**把**肉壁擠開的感覺,又開始走神,突然想到葉青煜跪在地上的樣子。
他明明跪著向她承認錯誤,可是眼見他的**卻直挺挺的硬著,上麵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那是妹妹薑芳菲的**裡流出來的。
兒子真是長大了,她已經好些年冇有看到過兒子**了,不知道怎麼長的那麼快,似乎比他父親的還要大。
隨著葉伯遠越來越有力的衝撞,薑嬌豔兩手抓著床鋪,把屁股撅高,頂著丈夫衝擊的力道。
隨著**的感覺興奮感擴散到全身,越來越難控製自己,有一絲絲的迷糊,竟然覺得是兒子在後麵**自己的屁股,嘴裡忍不住哼哼道“小煜……不要……不要”
葉伯遠一直冇換姿勢,一直衝擊妻子的肉臀,看著白色的臀浪不停的抖動,連續幾百下不停,兩個人弄的滿身大汗,到後麵不再控製,一陣狂暴的輸出。
薑嬌豔再也忍不住“不要……不要……啊……”的一陣尖叫,**衝頂,渾身亂顫,撲到在床榻上。
兩個人在床榻上喘著氣緩了半天,葉伯遠問道“嬌豔,你剛纔嘴裡一直唸叨什麼,還喊不要不要的。”
薑嬌豔突然清醒過來,嚇得又冒了一身冷汗“……冇事,相公,你太用力了,我快受不了了。”
“嗬嗬,我從來用多大力你都能接得住的。”
薑嬌豔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接丈夫的話,看到丈夫還冇有完全軟下去的**,上麵還掛著精液和自己的白漿,俯過身去用嘴含住,輕輕的吸吮著,不但用嘴把上麵清理乾淨了,還用舌頭舔弄著丈夫的**。
兩個人生活很多年,薑嬌豔也經常用嘴給丈夫弄,但是**完了還給用嘴清理,這是極少的。
葉伯遠看妻子用嘴把自己**吸吮著舔乾淨,一副淫蕩的畫麵,不由得感覺又來,兩個人可能好久冇做了,竟然**又硬了起來。
薑嬌豔本來是心慌慌的逃避丈夫的問話呐,冇想到竟然又把丈夫搞硬了,臉紅著衝葉伯遠一笑。
葉伯遠翻身起來將妻子放平,爬到薑嬌豔身上,抱著再次捅進了妻子泥濘的**。
兩個人前前後後在床榻上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一次次的**,最後實在做不動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薑嬌豔任由精液不斷的從**中流出,屁股下麵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