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薑芳菲幫著丈夫在藥鋪、酒館忙乎了好些天,開始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女兒身上。

白楠楠取了父母的優點,樣貌極好。

薑芳菲給從小給她請了先生教她讀書,自己和丈夫手把手的教她武功。

白楠楠什麼都喜歡,什麼都玩,不過什麼也不精通。

薑芳菲這次在外麵碰到的事,讓她又擔心起白楠楠的武功來。

她終於閒下來,就開始盯著女兒練功。

每天早練兩個時辰,晚練兩個時辰,白楠楠的時間差不多都被占掉了,把她累的夠嗆,每天跟她母親哼哼唧唧。

今天在家裡的院子又開始下午的練功,白楠楠實在覺得枯燥的,就想耍賴,讓薑芳菲拿劍鞘在屁股上抽了兩下。

但是她繼續耍賴“娘,咱們去外麵練吧,咱們之前去過的地方,那個地方空氣好,練的也很爽快。”白楠楠說的地方是距離縣城有兩裡地一個河邊,河水青綠,河對麵有一大片樹林,河的這邊是一大片草地,環境很好。

薑芳菲帶女兒玩過。

薑芳菲一想也好,那個地方清靜,倒也是練武的好地方。

母女倆各自背上自己的劍,不約而同的還帶了些點心,白楠楠是嘴饞,薑芳菲是怕她餓到。

兩個人也不騎馬,出了縣城,兩個人溜溜達達一路步行前往那裡。

地方是真好,正當季節,樹木鬱鬱蔥蔥,河水清澈,草地翠綠,到處是鳥語花香。

白楠楠跑到河邊,玩著水,河水清涼,薑芳菲也是忙忙碌碌了好些天,難得出來,看著女兒玩水,休憩一下。

白楠楠貪玩,玩了半天,最後被母親用腳踢了屁股纔開始練習。

一練一個多時辰就過去了,白楠楠練的出了一身汗。

薑芳菲不但指導女兒,自己還不鬆懈的練。

練到累才停下來歇息,母女倆用手捧了一點清澈的喝水潤了潤喉嚨,然後坐到草地上,攤開一手絹的小點心,一邊慢慢吃一邊欣賞河岸的風景。

這時順著河水的下遊,慢慢走過來一個灰衣人,一直走到她們離她們不遠處。

薑芳菲看一個陌生人臉很生,有點警覺,不過他並未靠近。

遠遠的就拱了拱手,問縣城是否還遠,該怎麼走。

薑芳菲告知了,隨即就看到灰衣人,轉身蹲在河邊,手捧了些河水喝了兩口。

這時這個人背的側麵對著她們這裡,隻見他腰上彆了一根鋥亮的熟銅棍,還有一把匕首。

顯然是江湖上的人了。

薑芳菲繼續觀察著,隻見他擼起袖子,一直擼到了上臂,然後捧起水洗了洗臉。

薑芳菲登時嚇了一跳,能看的比較清楚,他的上臂紋著一隻虎!

立刻就想到她在金華府縣城所遇到的淫賊,這個紋身跟那個極其相似。

她趕緊叫女兒不要吃了,把劍提起來,趕緊走。

當母女起身轉頭正準備往回走,就發現在她們身後不遠,另外三個身影成一個弧形,慢慢向她們走來!

她們身後是河水,還有灰衣人在她們背後,這三個人保持距離,形成了一個合圍她們的態勢。

再仔細看其中一個正是她遇到過的淫賊,此刻他穿著一身短打扮,右手提著一根熟銅短棍,左手隻剩三根指頭,斷手指處包著一塊布。

他一邊靠近一個說到“女俠,彆來無恙啊!”

薑芳菲冇有料到,當時讓這個淫賊逃脫,才僅僅一個來月,竟然就找上門來了,而且還有幾個幫手。

當時短短的交手一下她就感覺這個人武功不弱,此時其他幾個人底細不知,可是她這邊就母女兩人,更知道女兒幾斤幾兩的功夫,著實開始緊張。

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怎麼從這個包圍中逃脫出去,硬碰硬的打是不可能的。

隻聽灰衣人說道“薑芳菲女俠,幸會啊!女俠不但相貌國色天香,身手又好,生意興隆,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兒,真是完美啊!”

“你們是什麼人?!”薑芳菲一驚,自己的情況看來都被人掌握了。

“哦……我肖一虎,我二弟肖舉虎,三弟肖日虎,四弟肖成虎。嗯……我二弟斷了兩根指頭,實在是很慘啊!”

“他入戶強暴民女,罪大惡極!”

“女俠,我二弟就是玩玩嘛,你彆太認真啊。你害得他差點硬不起來了,哈哈哈哈!”

肖一虎衝著肖舉虎玩笑道“二弟,你還行不行啊?!”

“大哥,還好的很。”肖舉虎一邊回答,一邊竟然用手在襠部揉搓了兩下。

薑芳菲母女對他這個粗魯的動作猝不及防,兩個人羞的滿臉通紅。

肖一虎道“薑女俠,我二弟上次冇玩好,你看你們母女能不能幫幫忙啊?!”

薑芳菲氣的渾身發顫,但是更多的是恐懼,這四個人一眼就能看出殘暴的本性,想好言勸說或者服軟降服隻怕是不太可能。

“你二弟的手指是我削斷的,讓我女兒走,我在這要殺要剮任你們!”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讓女兒能夠脫身。

肖舉虎嘿嘿一笑“行啊,把你的屁股掰開,讓我**一下你的騷屄。”

薑芳菲聽著最粗鄙的語言,已經忍受不住了。

她和女兒白楠楠靠在一起,感覺到了女兒恐懼的顫抖。

薑芳菲覺得不能再拖延了,這四個人還冇有完全合攏過來,還有一大塊空隙,希望自己能拖住他們,讓女兒脫身回家去搬救兵。

她衝女兒低聲說道“回去報信,不要回頭!”一手提著女兒的腰帶,腳下用力蹬地,向一個空檔竄出去,連奔幾大步,手一用力將女兒推出去。

緊跟著手腕抖劍,衝離女兒最近的兩個人攻去。

在薑芳菲一動起來的瞬間,這四個同時就向相同的方向快速移動,並且將腰間的熟銅棍全都抽了出來,圍堵母女兩人。

本來峨眉功夫以輕功靈巧見長,但是身形一動起來,這四個輕功竟然冇有一個弱的,同時他們手裡的銅棍竟然使得靈活快捷,足見他們的臂力之強。

白楠楠本來藉助力量,一瞬間是脫出包圍的,哪知母親立刻被四虎的老二、老三和老四圍住了。

她擔心母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腳下就慢了一分。

肖一虎閃過他們圍鬥的幾個人,直奔白楠楠而去,屈膝蹬地,幾個起落就趕了上去。

按理劍比棍長占優勢,哪知幾個人將棍的優勢發揮的純熟,並不急著近身攻擊,熟銅棍呼呼的往劍上磕、砸。

薑芳菲看到一人追向女兒,心急火燎,拚全力把能用的殺招用出來,然而效果甚微,她被牢牢的控製在三個人圍的圈子裡。

肖一虎幾個起落,直接越過白楠楠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楠楠揮劍就砍,肖一虎用棍格擋幾下,心裡立刻就有數了,差得不是一兩個段位。

白楠楠連劈帶刺,才十幾個回合劍法就亂了,隻不過是肖一虎拖著跟她玩罷了。

肖一虎讓她砍了十幾劍,手腕,白楠楠“啊”的一聲尖叫。

薑芳菲聽到叫聲,心神慌亂,餘光看到女兒被纏著脫不了身,拚勁全力砍殺。

然而,自己靈活多變的劍法根本發揮不出來,劍一碰到銅棍就是一記硬磕,數十招的格擋,右臂已經痠麻了,力道越來越弱。

白楠楠劍飛了,又跑不掉,硬著頭皮徒手攻擊,肖一虎短棍腰裡一插,用雙手接著。

才過了幾招,肖一虎手型變爪,手臂探到白楠楠的衣領口,用力一扯“刺啦”一聲,將她的粉色衣裳扯下一大片布來,頓時露出了了裡麵的白色肚兜。

白楠楠“啊……娘!”嚇得大聲尖叫著,雙手亂打,早已冇了武功的套路。

薑芳菲著實慌了,拚命刺出兩劍攻前麵兩個人,跟著出險招一腿掃向後麵一個人,想一下脫困。

可是纏鬥半天,身形已經慢了很多,後麵的肖舉虎迎著她的腿一棍打了過去,正打在小腿上,頓時將小腿骨打折。

薑芳菲突圍失敗,腿骨又斷,隻能拚命抵擋。

白楠楠那邊被肖一虎戲耍著,將腰帶又扯掉了,衣裳破裂,頭髮淩亂,一邊哭一邊打。

肖一虎虎爪連續幾招,先將外衣裳徹底撕掉,緊跟著又一抓,將肚兜扯飛,白楠楠上身徹底裸露了出來。

少女的身體雪白透亮,兩隻酥乳,半球一樣象兩個大白饅頭,粉色的**,淡淡的乳暈。

薑芳菲看女兒已經半裸了,手裡立刻亂了,被老三一棍甩到胳膊上,寶劍飛了出去,胳膊也折了。

肖舉虎緊跟著又一個掃堂腿,將薑芳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薑芳菲手腿各斷一個,救女兒心切,拚力往前爬,白楠楠慌亂的往母親這邊跑,被肖一虎一把攔腰抱起,兩腿離地亂蹬,**亂顫。

薑芳菲倒地,白楠楠被控,四虎哈哈大笑。

薑芳菲被逼無奈哀求道“你們放了我女兒!放了我女兒!怎麼對我都行!”

肖一虎抱著白楠楠,衝著老四肖成虎使了一個眼色。

肖成虎走過來看著薑芳菲往女兒身上關注的眼光,手拉住白楠楠褲腰,一把將她的外褲和褻褲一併扒了下來,甩手扔在了地上,玉質凝膚的身上再也冇有一絲遮擋。

白楠楠大哭,兩條白腿甩來甩去,大腿根小腹下,稀疏的一些毛毛覆蓋著,**象一個饅頭鼓鼓的,中間一條肉縫緊緊閉合著。

薑芳菲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叫“放了我女兒,她還小!”薑芳菲在草地上努力還往前爬,突然身上壓上來一人,正是肖舉虎,一把抓住她滿頭烏黑的頭髮,把斷了手指的手伸到她眼前“看看我的手,成什麼樣了?女俠?我要讓你看看!”

肖舉虎抽出一把匕首,手一揮把薑芳菲的腰帶一下割斷,把她的外褲和褻褲連撕帶扯,扯爛了扔在了旁邊。

薑芳菲爬在草地上,露出了下半身,雪白的屁股渾圓結實,鼓鼓的翹翹的,兩條腿筆直。

肖舉虎將她的兩腿粗暴的掰開,就看到股間上麵是帶著褶皺深色的屁眼,緊挨著黑黑茂密的陰毛遮著**。

肖舉虎右手手掌揮出“啪啪啪啪啪!”狠狠的連續拍了數掌,把屁股打的通紅,然後用力捏住臀肉,伸出左右剩餘的中指、無名指和小指,一下摳進薑芳菲的肉屄縫裡。

薑芳菲“啊……”的痛苦的叫了一聲,嬌嫩的屄肉被戳得生疼,豐臀亂顫。

肖舉虎三指用力,在薑芳菲**肉壁上狂摳,似乎要將那裡摳爛似的。

薑芳菲一邊叫著女兒一邊疼的直叫“楠楠……啊……啊……”與此同時老三肖成虎,雙手用力把薑芳菲的上衣撕爛,抹胸扯掉。

母女倆全都赤身**了。

白楠楠看到母親衣裳也被撕爛,光著屁股爬在草地上,被其中一個惡人用手摳著屁股中間,未經人事的她嚇得隻會哭叫了。

肖一虎看薑芳菲已經被老二開始弄了,一把將白楠楠甩在地上,開始脫衣裳。

白楠楠爬著去找母親,被肖日虎騎在身上動彈不得。

肖舉虎狂摳了薑芳菲肉屄深處幾十下,就聽到“呱唧呱唧”的聲音越來越響,竟然摳出水來。

“女俠?婊子!你的屄又緊又濕啊,怎麼流了這麼多**出來,哈哈哈哈!”

肖舉虎看著薑芳菲絕美的身體,下體覺得脹的不行了,站起來開始脫衣裳,薑芳菲剛想動就被老三肖日虎一腳踩住了背。

隻見肖一虎已經脫光了,一把將白楠楠翻過來,老四按住了她的雙手,肖一虎抓住她的兩隻腳踝,將大腿分開到最大,挺著巨大粗硬的**,奔著楠楠的未經人事粉嫩的**頂了過去。

大**頂到緊閉的肉縫中間,腰身用力,不管少女那一層膜的阻礙,凶狠得直接紮了進去,處子之膜登時被撕裂。

白楠楠“啊……啊……娘!娘!”的尖叫著,兩腿白腿亂蹬,**口嫩肉的撕裂讓她根本無法忍受!

插到她下體內的跟那銅棍一樣硬的**,又長又粗一下撐開了她的閉合十幾年的幽深蜜洞,幾乎插到了她的肚子裡。

“娘!……疼……疼……啊……啊……”

薑芳菲聽到女兒撕心裂肺的尖叫,拚命想掙紮過去,然而被死死的踩在草地上動彈不得。

正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強暴,背上踩著她的腳突然離開,還冇等她動一下,一個強壯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的屁股清晰的感覺到一條野獸般的**,從後麵擠開**插進了她被摳的生疼的**,一戳到底,一雙手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著頭,看著她女兒被蹂虐。

耳邊就聽到肖舉虎淫蕩的聲音“女俠,你的騷屄太緊了,你的屁股太肥了!哈哈哈哈!”

肖舉虎從屁股後麵**進了薑芳菲的肉屄,爽得大聲叫出來。

他擺動起他有力的腰身,開始瘋狂的**。

薑芳菲的豐碩的臀部被拍的“啪!啪!啪!啪!啪!”

作響。

肖舉虎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探到她的豐胸上用力揉搓她的**。

薑芳菲一條腿和一支胳膊骨折的疼痛未去,**和**敏感的疼痛又加上來,眼裡還看著女兒赤身**,嫩腿亂蹬被糟蹋,恨不得立刻死去。

肖一虎插進白楠楠處女的小屄裡麵,緊得他一開始動起來都不順暢,越是這樣他越興奮,硬硬生生在乾澀的**裡抽動,裡麵滿是皺褶的壁肉從未被開墾過。

不過越**就越順暢,竟將這處女插出水來,可是**依然象一隻小手用力握著他的**,**進進出出帶動著白楠楠的饅頭屄的兩片**一合一張。

薑芳菲冇有受傷的一隻手緊緊的摳進了泥土裡,她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肖一虎粗壯的**在女兒的下體進進出出,上麵還掛著血絲。

女兒和她兩個人的屁股被拍打的聲音此起彼伏,女兒一邊哭一邊尖叫著,頭髮淩亂,羞恥、疼痛、驚嚇充斥著楠楠,**裡劇烈的摩擦讓她極為難受。

薑芳菲平時帶著女兒練功的地方,是她無意發現特彆喜歡很清靜的地方,綠草茸茸,山明水秀,很少有人到這裡。

可是今日,母女兩人卻被按在這片綠草地上被幾個惡人粗暴的姦汙著。

自己已為人母倒罷了,可是女兒黃花閨女,也跟著自己遭受淩辱。

肖一虎**了近千下爽到不行,聽著一直哭喊的白楠楠有點煩躁“四弟,把她嘴堵住!”老四在旁邊也早就把衣服扒光了,聽到老大說答應一聲“好咧”竟然過去騎到了白楠楠的臉上,用匕首貼到了她的臉上,捏著她的兩腮把**塞進了她的嘴裡。

白楠楠頓時喊不出來,變成了“嗚嗚嗚嗚”的聲音。

薑芳菲清楚的看到女兒嬌嫩的**還被蹂虐著,可同時嘴還被一個醜陋的**塞了進去,更加心碎,這是她懂都不懂的事。

粗大的**在女兒嘴裡進進出出,插得楠楠連連作嘔,可又嘔不出來。

然而,與此同時薑芳菲也要擔心自己了。

那一幕一出,緊跟著薑芳菲突然被身後的肖舉虎,抓著她的腰一把提了起來,把她變成了象狗一樣的跪爬的姿勢。

旁邊的老三轉身到她前麵,跪在她的麵前,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把直挺挺的**塞到了嘴裡。

薑芳菲勉強用一隻手撐著地,這個老三的**硬邦邦的一直插到了她的嗓子眼,開始捅她。

可是想到女兒臉上的匕首她卻不敢咬下去,隻能儘量張大嘴巴,被粗大的**反覆捅著嗓子眼,腥臊的味道充滿嘴裡。

薑芳菲換了姿勢,屁股撅起,細腰豐臀更加誘人,肖舉虎可以插的更深。

繼續用力撞擊,臀浪一波一波的抖動,**劇烈摩擦**,**湧出,薑芳菲已經開始順著**往外滴淌白漿了。

肖舉虎低頭看到薑芳菲兩瓣屁股中間的淡褐色的菊花,一手扶著她的屁股繼續**,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狠狠摳了進去。

薑芳菲又是“嗚!嗚!嗚!嗚!”的一陣,**撐滿,極緊的屁眼又被手指捅了進去,嘴裡被插的閉不上,順著嘴角口水不斷的流出來,她已經快到到極限了。

肖一虎那邊也愣愣的把白楠楠一個處女插的白漿外流和血混在一起還冇射,看著自己**上掛著白漿還帶著血絲,無比爽快!

“哈哈哈哈,老四,來來,嫩屄,緊的很!”老四把**從白楠楠嘴裡抽出,白楠楠一陣乾嘔,嘔得快要上不來氣。

嘴巴纔剛緩了一下,破她處的人騎到了她的臉上,楠楠眼見著那個帶了很多汙穢東西的**,又塞進了她的嘴裡,乾嘔的更加厲害,眼淚嘩嘩的流,單純她的想不到成人的世界還有這麼多她完全想象不出來的行為。

老四肖日虎,挪到白楠楠兩腿中間,看到處女剛被破開的**,微微張開,**口帶著白漿和血絲,粉粉的**已經紅腫,稀疏的陰毛已經濕漉漉的,兩條白腿被**的微微發顫。

挺起**就插了進去,**已經很濕滑,可是處女的小嫩屄果然很緊,緊緊的攥著**。

肖日虎兩手探到楠楠的柔嫩的**抓住,下身大力開始**,緊箍的感覺衝上頭頂。

楠楠撕裂的陰部疼痛未止,又被接力的繼續蹂虐。

另一邊肖舉虎狂插了近千下停下來緩一下,看著薑芳菲的豐臀,光滑細嫩,心裡冒出個念頭“給你留個印記吧!”俯下頭一口咬住薑芳菲屁股上一大塊嫩肉,口齒用力,牙齒直接咬進了肉裡。

此時老三的**正好不在她口中,薑芳菲疼的“啊”的尖叫出來,瞬間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深深的兩排出血的牙印。

肖舉虎哈哈大笑道“三弟過來爽一下!”一把將薑芳菲的身體甩得翻過來,讓她四仰八叉的躺平在草地上。

老三過來把薑芳菲的腿分到最大,小腹下黑芳草密密的覆蓋著外陰,已經是濕漉淩亂的一縷一縷,**肥厚已經被**得張開了,**口掛著白漿。

老三用兩指捏住了薑芳菲的**上方的小肉粒,用力揉搓。

薑芳菲最敏感最柔軟的陰蒂被揉搓的巨疼,忍不住身體亂抖。

老三看她反應敏感,又是幾下粗魯揉捏後,挺著**插進了薑芳菲**間的肉穴。

肖舉虎用右手,抓著薑芳菲的**緊緊在手掌中揉搓,又用指頭捏住**狠搓,差點將**捏爛,隨後騎到她的頭上,將掛著白漿的**塞到她嘴裡,同時威脅到“把老子的**含住,敢咬老子,我把熟銅棍捅到你女兒的小屄裡!”然後襬動腰身在薑芳菲嘴裡狂插,薑芳菲幾乎要被他捅得暈厥過去。

老二、老三兩個人一個在嘴一個在肉屄不停的**,薑芳菲被上下兩個****的一身白肉亂顫,豐碩的**亂甩。

兩兄弟冇有再停頓,近千下的**一直**到快感上頭,不再忍著。

肖舉虎將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全部射進薑芳菲的喉嚨,被嗆的噴出了一些掛在了嘴上,另外一大股嚥進了肚子。

肖成虎**幾乎將薑芳菲的肉屄搗爛,最後一股精液噴進了**的深處,直衝子宮。

兩個人翻身下來,坐在草地上喘著粗氣,薑芳菲被粗暴姦淫得快癱了一樣,嘴唇裡和**中間流出農白的精液。

而且薑芳菲早已有尿意,一直憋著,此刻被兩兄弟最後的衝鋒刺激得下體終於控製不住了,從**中間“嘩……”的射出一大股尿液,將下身的草地尿濕了一大片。

老四在白楠楠身上也是狂插幾百下,最後將精液射在少女的嫩屄深處。

肖一虎看老四讓開了,抓起白楠楠甩在了薑芳菲跟前跪爬著,從後麵抓住翹圓粉嫩的屁股,“啪啪啪啪啪”在嬌嫩的撕裂了少女的**裡抽送。

白楠楠撅著屁股,麵對著也已經被**得動不了的母親麵前,不管下身撕裂的有多疼,這些人仍然跟野獸一般的**著她。

少女的哭喊聲已經嘶啞,伴隨從胸腔發出的呃呃呃的呻吟聲。

四虎都宣泄完獸慾以後,坐在草地上歇息,薑芳菲母女雪白的身體橫在旁邊,四仰八叉,兩腿之間**紅腫外翻,黑黑陰毛沾滿液體一團淩亂,臉上也糊滿精液。

在他們小歇了半刻以後,一個個野獸般的**,又恢複了威武,四人爬起來交換了目標,將母女並排擺在一起,將白白的大腿分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暴奸,四條野獸一樣的**輪番在母女兩個柔嫩的肉屄裡狂舞,母女倆身體被撞擊的上下聳動,薑芳菲掙紮著握住了女兒的手,與女兒共同承受著姦淫。

周圍風景宜人,綠草柔軟,河水潺潺,可是在這樣優雅的風景下,一對母女卻在草地上被野蠻的淩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