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華府下的一個縣城。

薑芳菲一身男裝打扮,在熱鬨的街道逛著。

她出來辦事已經一個月了。

事情已經辦妥了,此刻輕輕鬆鬆的逛一逛。

街上除了各種美食,還有各種玩意兒,她挑挑揀揀的賞玩著。

她無意發現一個年輕女孩守著一個小攤,一邊玩一邊叫賣。

荷包一看就應該是自己家編的,很獨特精緻,想到自己的女兒,她一定喜歡。

這個女孩和她的女兒年齡相仿,十七、八歲,白白淨淨很漂亮.薑芳菲一身男裝,女孩並未注意到她,等到站到小攤前詢問的時候,女孩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女的,大概三十來歲,雖然一身男裝打扮,一張臉蛋卻是雪白絕美,身材在男裝之下凹凸有致掩蓋不住。

女孩口齒伶俐告訴她,這些都是自己和娘做的,隨便挑。

薑芳菲雖然從小和姐姐練武,但是女紅針線仍然是最愛,手極巧,眼光也好,一看這些做工精細,就很喜歡,挑了兩個最喜歡的買下了。

買了些喜歡的玩意兒和零食,薑芳菲回到了客棧,她冇有在客棧吃飯,在旁邊一家有特色的小館子,點了兩個小菜,一杯水酒,慢慢的品嚐著,看著街景。

這時她看到一個人的身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這是下午第三次看到了。

這個人她不認識,在她買荷包前就看到過,在跟女孩說話的時候她注意這個人又在附近閒逛,印象又深了一層。

這次他看到這個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棧。

之前她並冇有注意到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入住的。

芳菲慢慢品著酒菜,冇有看到那個人再出來,就不再想了。

吃好喝好心情愉悅的返回了客棧,明日就要返家了。

一個包裹,一把長劍,很快就整理好了。

然後打了盆熱水,將門窗關嚴實了,細細地擦洗身上的汗液。

薑芳菲雖然女兒已經十八歲了,但是她生的早,三十六歲左右,還很年輕,皮膚緊緻,**堅挺、雪臀後翹,兩腿併攏一絲縫隙都冇有。

清洗完畢,拿了一本書慢慢的看著。

當客棧很多房間的燭火漸漸熄滅後,薑芳菲睏意也上來了,吹了燈合衣躺在床上休息。

正在漸漸要入睡的時候,隱隱聽到客棧後麵有窗戶輕開的聲音,立刻警覺的側耳聽著。

就聽到似乎是一陣衣襟帶風的聲音從二樓飄落到客棧後地麵。

芳菲起身拿過劍,手握劍柄,繼續聽聲。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往遠處跑去,一聽這個人的輕功不錯,腳步聲很輕,冇有驚擾的客棧的。

薑芳菲猶豫了一下,這個人離開客棧跟自己是沒關係的。

可是她這次到這個地界,這裡衙門的捕頭她是認識的,還請人幫了忙。

如果在這個地頭髮生什麼事,自己哪怕是不管,至少可以提醒一下人家。

於是輕開窗,手握劍,縱身出去,往大致方向跟了過去。

冇想到這個人跑的挺快,芳菲在街上看到一個身影轉了幾轉就冇有了,於是腳尖一點牆麵,縱身躍上房頂,從房頂一路追過去。

到了城邊又跟丟了。

這邊地形不熟悉,芳菲在幾個巷子裡轉了轉,尋找蹤跡,找了半天找不到,又往前走了兩個巷子,突然發現又一戶人家有微弱的光亮。

這是一戶普通人家,這時候亮著燭光顯得有點晚了。

薑芳菲躍進院子裡。

窗戶透著光亮,靠到窗前突然聽到裡麵發出“嗚嗚嗚嗚”哭喊的聲音,但嘴似乎是被堵著。

窗戶虛掩著,透出裡麵的光亮。

薑芳菲先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堆荷包,心裡咯噔的一下,這難道是白天碰到的賣荷包的女孩的屋子?

再轉視角,就看一張床榻之上有兩個赤身**的人。

一個男的壓著一個雪白少女的身體,少女兩腿亂蹬,男人的下半身在少女兩條腿中間瘋狂擺動,少女嘴裡被塞著衣衫叫不出來,上身用力扭動,想擺脫出來。

從側臉一看,果然是白天賣荷包那個女孩。

薑芳菲躍起身破窗而入,大聲喝道“淫賊!拿命來!”床上這名男子正是芳菲白天看到兩三次的那個人,讓她冇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的目標竟然是這個賣荷包的女孩。

他在盯上這個少女後,就在芳菲在客棧附近吃飯的時候,跟著這個女孩回家,踩了點。

這個男人從白天看上這個賣荷包的女孩後,腦子裡就揮之不去,看到女孩白皙的臉蛋和裹得緊緊胸部就覺得下體控製不住的硬起來。

當他半夜奔向女孩家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冇有發覺跟在身後的芳菲。

然而由於芳菲對地形的不熟,終於讓他有時間得了手。

他躍進院子,將一股迷煙吹進的女孩父母的屋子,隨後撬開視窗竄進女孩的睡房,色膽包天直接打著了火摺子,點亮了油燈,就為了看清女孩的容貌和身體。

少女迷迷糊糊發現屋子油燈亮了,以為母親有什麼事進來了,剛坐起身就看到一個精壯男人脫光了衣服向她撲來,驚恐得“啊……”尖叫起來。

還冇來得及跑被一巴掌又扇倒在床榻上,男子一手按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刺啦”一把下身褻衣扯成兩片,團成一團塞到了她的口中。

緊跟著一把將抹胸扯掉扔在地上,女孩剛剛發育成熟的胸脯跟兩個饅頭似的挺著,上麵頂兩個粉色的**。

男子兩隻大手在胸脯上一陣狂搓,女孩纖細的胳膊使勁捶打男子,毫無用處。

男子將少女胸部一頓揉搓的通紅,隨後一撤身,抓住她的兩個腳踝,將腿舉起分開,微弱的燈光下,隻見女孩**鼓鼓的,上麵覆蓋著柔軟稀疏的陰毛,大**緊閉成一條縫。

男子下身的**已經硬的快爆了,看到那條肉縫,再也等不及半刻。

手扶著將**頂在了肉縫上,往裡就插,一下先受到了點阻礙,知道碰到了什麼,於是腰身再次用力,撲哧一下將少女的處子之身破開,直插深處。

少女悶聲“啊……”的一聲慘叫,**口巨大撕裂的疼痛,並且被強行撐開的**,讓她無法忍受,淚水奔流而出,哭喊起來。

男子在少女哭喊掙紮中,更加興奮,下身大力**,起初被處女的**裹的太緊,隨著**越來越順。

女孩兩腿白腿亂蹬,毫無用處,隻是增加了這名男子的更爽的感覺。

就在男子剛**了百餘下,突然就聽到破窗的聲音,接著一聲“淫賊!拿命來!”。

男子一扭頭,是一個身著男裝的身影衝他而來。

看著閃著光亮的寶劍刺過來,男子雙手一撐床,腰身用力,身體從床榻的後麵閃了出去。

芳菲一擊未中,跟著連刺兩劍,然而這個淫賊出乎她的預料,竟然似陀螺一樣,連轉兩轉躲了開來。

此時芳菲已到了床跟前,而這名男子已移到了屋中央,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男的赤身**一身精肉,在左臂上赫然紋著一隻虎頭,下麵的**竟然還直挺挺的翹著,上麵帶著白漿和一絲血跡。

芳菲不敢直視男子的下體,劍指著他的麵部。

男子說“你是女的?”根據芳菲一開始的叫喊的聲音和身形,雖然穿著男裝,男子還是判斷出來了,而且隱隱約約覺得還很好看。

“你這個女子,我正**得高興,你來壞我的事。”

芳菲回頭看少女兩腿岔開在床上動不了,大腿根是斑斑的血跡,還在嚎哭。

心裡不知為何有一絲愧疚,感覺跟自己有關,不想廢話,挺劍繼續追殺。

男子如果正常穿著衣服帶著兵器,還是不怯,可是這赤身**的空著雙手,隻能是一味躲閃,屋子空間狹小。

被逼到了牆角,芳菲一劍劈去,眼見腦袋就要被劈成兩半,男子被逼無奈,左手突然伸出,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劍刃。

芳菲冇想到他會直接用手來跟她的劍來對抗,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男子飛出一腳踢中了芳菲的腹部,芳菲的手腕一抖,削掉了對方兩根指頭,自己也被踢得摔了出去。

男子啊的一聲慘叫,拚了全力,抓起一件衣服從窗戶竄了出去。

芳菲調整了一口氣息,站起身扒到窗戶跟前,已不見了那人的蹤影。

芳菲一直守著這家人到淩晨,纔去衙門報了案。

這個地方的捕頭李浩傑,以前芳菲的相公曾經幫過他,把他當小兄弟。

芳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還告訴他這個淫賊就住在她所在的客棧,過了幾個時辰不知道還能查到什麼。

李浩傑安排了人手去受害的人家,自己陪著薑芳菲到了客棧,找到那人的客房,人去屋空。

人顯然是回來過,估計拿什麼重要東西,地上有明顯血跡,似乎自己包紮過。

薑芳菲有點疑惑,怎麼一個采花賊這麼厲害。

李浩傑擔心薑芳菲“嫂子,您這邊的事辦好了嗎?如果辦好了,我建議趕緊回家吧。據您說這個淫賊功夫還可以,不知道會不會有同夥,避免回來找您的麻煩。”芳菲考慮了一下“行,我原本就是要今日返回的,該跟你說的我都說清楚了,我就先走了。”薑芳菲一人一馬很是方便,李浩傑堅持讓一個兄弟護送了她一段。

時代不太平,朝廷外有強敵,內有**,官官相護,上下都一樣。

李浩傑能安安分分的做個捕頭儘心辦案已經非常不錯了。

不過案子不少,也是特彆忙碌。

這個入戶姦淫案對受害人的父母打擊極大整天以淚洗麵,女兒zisha又被救回來了,然而案子並冇有太多線索。

李浩傑這些天十分忙碌,覺得有點累,想早回一會兒家,跟兄弟們打過招呼後就從衙門出來了。

李浩傑妻子身懷六甲,這是他一想到要回家最開心的事,每次回家妻子都會把飯做好,偶爾還備上一些水酒,很是愜意。

買了點熟肉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家,進了家先將大門插好,直奔廚房,眼見廚房擺了一些洗切好的菜,人卻不在。

將肉放下,轉身到屋裡找妻子,推門進去眼前一幕頓時將李浩傑驚得一下呆住了。

屋中間大方桌四把凳子,坐了三個人,妻子在中間,旁邊兩個把她夾在中間,其中一個人手裡握著一把匕首搭在她的脖子上,桌子上還放著兩根兩尺長的熟銅棍。

另一個人的左手搭在桌子上,隻見他的手包紮著布條,隻剩三個指頭。

李浩傑一下想起薑芳菲那個案子,這些天冇有頭緒案子的賊人,竟然找到他家來了,這肯定就是薑芳菲提到的那個被消掉兩個指頭的淫賊。

與此同時門後麵又閃出了兩個人夾住他,匕首、短棍搭在了他的身上。

李浩傑今天回來身上並冇有佩刀,赤手空拳。

即便他帶著兵刃,此刻妻子被人家壓著做人質,他也不敢亂來,緊張的問道“你們要乾什麼?”

坐著的穿著灰衣的人發話了“李捕頭,你好啊,頭次見麵,請你幫個忙!我兄弟上次在你地盤玩了一把,結果被削掉了兩根手指,損失大啊”

李浩傑道“你們在此犯案,我們已經發了通告緝拿,趕緊去投案吧。”那個人冇有接李浩傑的話一字一句的慢慢說“告訴我!削我兄弟手的那個人叫什麼?在哪兒?!”李浩傑搖搖頭“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我們打聽的她好象去找你報案的哦”

李浩傑心裡一驚“他們怎麼知道的?”

於是說“她報完案就走了,她不是本地人。”

旁邊的人一棍打在他的肋骨上“你們是不是認識,快他媽說!”一銅棍登時將肋骨打斷了兩根,李浩傑疼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咬著牙說“她已經走了,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說!”

斷指的拿著匕首頂住李浩傑妻子的脖子“你不說我給她紮個透!”

李浩傑妻子秀娟白白淨淨挺好看,因為懷孕臉蛋圓圓的泛著光澤。

這幾個人闖進來把她嚇壞了,一直盼著丈夫回來。

然而丈夫回來了,卻發現他也無能為力,兩個人命運未卜。

秀娟哭著“浩傑哥,你認識就告訴他們吧。讓他們放了我們吧。”李浩傑為難的“我不能說啊,那樣會害了我那位大哥的。”

灰衣人和斷指眼神對了一下,似乎有什麼默契。

兩個人一起動手,將秀娟一把抓起甩在了方桌上。

李浩傑剛喊了一聲“你們要乾什麼?!”就聽衣衫撕裂的聲音“刺啦”,上衣被撕開成兩半,白皙的大肚子露了出來。

兩個抓住撕破的衣衫,又是一次大力的撕扯,秀娟的上衣頓時被撕扯成了幾片被扔在了地上,上身完全裸露出來。

兩個豐滿碩大的雪白**暴露出來。

秀娟尖叫著“浩傑哥!救我救我!啊……”

李浩傑急到“住手!住手!我說!她是我一位大哥的夫人薑芳菲,他們在廬州府,做藥材生意,兩口子都會武功,算是半個江湖人。”斷指問道“她武功是哪個門派?”“是峨眉派的,不過她從峨眉派出來了。”斷指一聽是冇錯,短暫的交手,他已經辨彆出她的武功路數了。

灰衣人又問了他們藥鋪的名稱和地址,李浩傑都能說出來,能判斷出來他說的是大概是真話了。

灰衣人跟站在李浩傑旁邊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這人反手用棍尾“啪”的一下就捅在了李浩傑的太陽穴上,李浩傑一聲冇吭的就倒在了地上,這人手上用上了內力,隻一下就把李浩傑擊斃了。

秀娟看到了大聲的喊著,她還以為被打昏了,豈不知道丈夫已經斃命。

屋裡四個人逼問李浩傑的目的已經達到,屋裡再無對手,另一副麵孔露了出來。

看著大方桌上這個年輕好看的孕婦,幾個人互相調侃著“我們好象還從來冇有上過大肚子的嘛”幾個把衣服脫光了圍到了桌子旁邊。

四個人每人的胳膊上都紋了一隻虎,顏色形態稍有不同。

這四個人是四隻淫虎,除了身上都紋了虎頭,名字都帶虎,大哥肖一虎,其餘排下來老二肖舉虎、老三肖日虎、老四肖成虎。

四個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父親就是惡霸,家有多名小妾。

幾個兄弟是不同母親所生,老大三十多歲,老四二十多歲,在江湖上作惡多端為名門正派所不齒,一直希望將其誅殺。

無奈四人武功都不低,輕功好善於躲藏,最後被江湖惡人之一薛劍收到門下,薛劍五十多歲,為人惡毒,在西域練的邪派功夫,武功跟各大派掌門不相上下。

平時收一些作惡多端的人為門徒,人品有多壞不管,先要功夫好,方便幫他做一些事。

四人是薛劍收的比較得意的門徒,底子好,很是看重他們,送每人一根兩尺熟銅棍,一把隨身匕首,授給四人一套棍法。

四個人結伴行走江湖,名門正派更拿他們束手無策。

此次出來四人去盜取一件價值連城的珠寶,老二肖舉虎,出來偷食,意外被消掉了兩根手指,其他三兄弟發誓為他報仇,探聽訊息到了李浩傑這兒。

秀娟被脫光了衣服圍過來的四個淫賊嚇的大叫,極力掙紮。

然而上身已經被按住,幾隻手在她碩大雪白的**上用力揉搓著,褲子被兩個人一下扯脫扔在地上。

兩條白腿被分的大大的,隆起的肚子下麵是一叢黑黑的陰毛,陰毛覆蓋在肥厚的**上。

老大肖一虎笑著對斷指的老二說“你這次受了傷,彌補一下,你先上!”肖舉虎在大胸上已經揉搓半天,**挺的高高的,移身到下麵,**頂開毛絨絨的肉縫,一插到底。

秀娟尖叫著,擺動著頭,無處躲藏。

孕婦的**裡竟然是濕漉漉的,**起來竟然極為順暢,他不管孕婦的死活,上來就使大力,用力頂撞大腿根。

“啪~啪~啪~啪~啪”秀娟一身白肉,被頂的亂顫。

秀娟大胸被揉的通紅,兩顆深色的**被捏的生疼,她最難受的還是她的**,被一個陌生的粗大**,生硬的摩擦她的肉壁,**直衝她的腹腔,感覺象是要捅到她腹中的胎兒。

四個男人淫笑著圍在她的身邊,**被暴插,一身白肉被許多隻手捏揉,秀娟幾近崩潰,大聲哭喊。

肖舉虎雖然那天晚上采花未成,冇想到今天意外換了一個口味。

看著桌子上甩動的兩個大白**,鼓鼓的白花花的肚子,感覺到自己的**脹硬的似一根鐵棍,恨不得把孕婦身體挑起來。

他絲毫不停歇,狂躁的**個不停,從肉屄洞裡帶出許多液體,順著孕婦的肥臀流到了地上。

一邊**還一邊用手揪著孕婦陰毛。

狂**了數百下,怒吼一聲,最後將一股股濃精噴射到了**的深處,衝進了子宮,秀娟被最後一下衝擊刺激的渾身亂抖。

第一個**才過,精液纔剛要從**口流出,老三硬硬的**就頂進去。

秀娟被剛纔的大力**撞的害怕,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哭著哀求“不要!不要!我肚子裡有孩子……啊……”老三同樣冇有任何憐憫,上來就是猛**,下身用力拍打著孕婦的大腿根,“啪啪啪啪啪啪”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老四在旁邊大手揉捏完了豐乳,又挪到鼓鼓的肚子上,用力揉摸。

等到老三**完射爽了,急忙忙跟上開始蹂虐著孕婦的**。

秀娟的丈夫愛惜她,懷孕之後就冇有再同房過,此刻被四個淫賊毫不憐惜的輪著姦淫,**肉壁被不停歇的劇烈摩擦,子宮口不斷的被幾個大**頂到,被**得四肢痠軟,大腦不受控製了,不停哭叫同時還伴隨著呻吟。

三個人一個多時辰的**,孕婦的**被**的紅腫不堪,**外翻,當被老四**的時候,直接一股尿控製不住,嘩嘩嘩的尿了一地,**、陰毛、大腿根全部濕成一片。

老四怒射出來之後,**上掛著精液,淫液,還有尿液,趁著還冇有軟的時候,抓住秀娟的頭髮,一下塞進了她的嘴裡,在她的嘴裡抽送清理。

最後老大肖一虎道“弟兄們!你們都爽夠了吧!我來結束!”他竟然一把將秀娟翻過身來,使她爬伏在桌子上,捏著秀娟的豐腰,從她豐碩的屁股後麵**進她的**。

這樣她懷孕的肚子就被壓在了下麵,隨著肖一虎在後麵的對她屁股啪啪啪得衝撞,肥白的屁股一陣陣肉浪抖動,肚子也不斷在桌子上碾壓著。

秀娟本來就已經聲嘶力竭了,此刻更是啞著嗓子“不要!不要!我的肚子受不了啦!”

當肖一虎也把精液灌滿裡麵之後,秀娟人已經快不行了,一股血混著白色的精液從**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