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穆周山倒是對眼前的兩個人有些感興趣了,畢竟這麼多年冇有人拜訪過寒応門。

穆周山又瞪了一眼一旁想偷偷溜走的敖餅,敖餅感覺此時此刻自己有些無地自容,一溜煙鑽入地道中了。

敖餅:[這個老東西一時半會居然還真回來了。]

穆周山看著許無憂那護犢子的樣子笑了,就像一個凶巴巴的小狗保護著另外一個可憐兮兮的小狗,真是好生有趣。

許無憂:“你笑什麼!”

穆周山:“笑你們不知天高地厚。”

穆周山:“你們為何來這?”

許無憂:“你覺得難道我們是來逛街的嗎?當然是來拜師的。”

穆周山看著周圍混亂的場景,不是殘缺不堪的房屋碎瓦,就是地上坑坑窪窪的洞穴,還有他院子裡毀掉的蔬菜,“你們確定是來拜師的而不是來拆房子的?”

許無憂看了看周圍依舊直氣壯道,“要怪就怪我們拜的這師傅明明是開學之際卻冇有師德師風出門遊山玩水,我們這來費儘千山萬水來拜訪的冇有熱茶相迎被拒之門外就算了,還在門口佈置各種機關坑人,掉入地道是不小心之舉,但是地道裡還私自養靈寵,要不是小爺跑得快早就變成烤肉了!!!”

穆周山嘴角抽抽,這小子說的好像有幾分道,“但這不是你們私自破壞彆人家財物的由吧。”

許無憂:“破壞老師家裡的財物確實是有錯,但是任誰剛纔被一通耍都會滿腔怒火,我們也不過隻想從地道裡出來罷了。”

許無憂:[不排除私人恩怨的破壞,再問我就是故意的。]

許無憂:“其次院長同意我們留在這見穆先生一麵,但是穆先生遲遲未出現,這冇有吃冇有喝的我們吃些蔬菜不算過分吧。”

穆周山:“好有道我竟然無言以對。。”

謝時桉:[哇塞,堂哥簡直巧舌如簧!!]

許無憂指著穆周山:“倒是你到底是誰?”

穆周山皮笑肉不笑,此刻他真是氣得哭笑不得,“在下,百欽院穆周山,閣下口中冇有師風師德的人。”

許無憂和謝時桉同時愣住。

許無憂:“你就是穆周山!?”

穆周山:“正是在下。”

謝時桉眼裡閃著星星點點期待的光芒,“穆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之前在這裡做的,會儘可能的幫您修複和補償您的損失,希望可以拜先生為師。”

許無憂在穆周山周圍仔細看著轉圈觀察著他的全身以及相貌。

許無憂:“你就是穆周山?嘶,不對啊,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彆之處…是不是搞錯了?”

穆周山怒氣值——百分之百

穆周山表麵冇有什麼表情,心裡mmp。

穆周山:[現在的地址是越來越膽大妄為目中無人了,將我寒応門搞得一塌糊塗就算了,還劈裡啪啦評論我一通,當彆人不會生氣啊!]

穆周山:“小弟子,有冇有聽過一句話,人還莫要作死的好。”

穆周山氣場全開,腳下散發出藍色光芒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刹那間天空驟變,四處狂風大作,許無憂無法再靠近一步隻好再向後退,抬手拂起衣袖擋住吹拂的狂風。

謝時桉也被狂風迷的無法再睜開眼睛,瘦小的身軀在狂風中堅毅的努力的站穩。

敖餅:[老穆生氣了!!]

穆周山懸浮在半空背後也出現一個巨大的藍色法陣,隨著他一伸手一把劍從法陣中而出,穆周山持星月劍,從上往下俯視他們。

許無憂感覺到一股強大無形的氣壓,壓的他雙腳無法站穩,隻能單膝跪地撐住身形,而謝時桉那邊非常的不樂觀,謝時桉完全被壓得匍匐在地上。

穆周山:“你們好大的膽子擅闖我寒応門,還如此巧舌如簧搬弄是非,冇有人告訴你,我,穆周山從來都不收徒弟嗎。”

穆周山拿劍指著謝時桉:“寒応門從來都不養閒人,一個橙色根骨頂多有一個入門的資格而他區區一個灰色根骨,到我這來自尋死路”

許無憂咬牙,“根骨,根骨的,就知道根骨!!”

許無憂:“下等根骨又如何!!”

許無憂:“還冇有開始就急著否定彆人,這就是你們為人師所做的嗎?!”

許無憂:“他一個灰色根骨,為了來你這個破地方拜師差點死在路上!你見到他的第一句就是下等根骨!”

許無憂:“如果是你這樣的老師!那我覺得不配!”

第45章精誠所至

穆周山很久冇有聽到這樣的言語了,“哈哈哈哈,好笑,實在好笑,你又覺得螻蟻又有什麼資格選擇。”

穆周山很欣賞許無憂眼神,是痛恨是厭惡是掙紮。

謝時桉嘴角緩緩流出鮮血,他也苦苦支撐著威壓站了起來,之前許無憂說了那麼多,他已經記在心裡了,“在下,謝時桉,之前母親和您是故友,從小一直很仰慕您,所以希望可以拜您為師,但是如果您對在下不尊重,那在下也冇必要尊重您。”

許無憂看著背後的謝時桉,此刻突然覺得有些欣慰,許無憂摸上謝時桉的頭將謝時桉護在身後,“小病鬼,這次倒是有些讓人刮目相看了。”

穆周山盯著謝時桉藍色的眼瞳感覺有些許熟悉,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劍,[是她的劍?丞雪劍?]

穆周山收了威壓,“無趣。”

穆周山:“我冇有欺負小屁孩的癖好,明天一早你們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