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謝時桉一直在學院往上走,已經快走到學院最頂了,這裡冇想到還有一條階梯,抬頭看上去,幾條階梯後是和這裡不同的階梯全都是白色的帶著厚厚的白雪。

最上麵好像有一個小庭院,隻是往上走冇有結界的保護,不知道這麼高的地方該有多冷,在百欽院外麵冇有結界保護地方是連綿的雪山。

許無憂看著謝時桉在最底下叩首跪拜了三下就往上走去,階梯上深深淺淺是謝時桉的腳印,[冇想到百欽院還有這樣的地方。]

許無憂在後麵也偷偷跟了上去,這裡和百欽院不同,完全冇有結界的庇護風雪異常的冷冽,每走一步許無憂都感覺到更加的刺骨的寒冷,[謝時桉當年是這樣拜師的嗎....]

許無憂催動自生的內力用來禦寒,要不然真扛不住,外套都擋不住的凜冽寒冷。

許無憂望著白色台階上一路往上的台階,心裡有些難受,咬了咬牙,感覺自己突然有些可笑,當時覺得在酷暑的夏日爬天玄司的長階覺得是無比的酷刑覺得天玄司太過於為難人,可百欽院的長階和這裡的雪山長階哪一個不比天玄司的更難。

許無憂繼續往前走去,越往上也感覺到周圍的寒氣。

兩邊是山崖,風吹的圍欄的鐵索搖晃著發出聲音,兩邊的鬆樹上也搖晃著從樹上落下淅淅瀝瀝的雪。

許無憂:“謝時桉我好像誤會你了,你之前到底是這樣才能成為這天下第一的。”

師尊和以前他幻想的出生名門望族,生來不缺錢財不缺法寶不缺丹藥,出生即站在頂峰似乎完全不同。

這一刻蕭君徹才明白,他的師尊也隻不過是普通人之一。

許無憂解開了身上的氣,感受著周圍的寒冷和刺骨,每走一步他的身體更加沉重,他頭髮衣服眼睫毛已經佈滿冰晶。

許無憂在半山中看到了抱著劍坐在台階上的謝時桉,急切的衝了上去,看著眼前的人還有呼吸懸著的心才放下去。

許無憂:“其實我讓你下定決心來劍修,又何嘗不是讓你來送死。”

許無憂以為謝時桉是因為根骨而想求一死,其實謝時桉是因為所有奮鬥的想全部都化為泡影了難過。

許無憂:“我的固有思想太根深蒂固,忘了你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許無憂脫下外套給謝時桉穿上,將謝時桉背起,“既然是我勸你學劍修的,那剩下的一半就由我帶你走完。”

許無憂給謝時桉輸了內力,這樣謝時桉這個菜雞就不會冷死在這了。

可能有些愧疚,所以才覺得自己這麼好心,還撿個謝時桉。

許無憂:“合著我蕭君徹是個大冤種唄,謝時桉你殺了我,我還救你,我真有病。”

許無憂感覺自己總是做一些冇腦子的事情,比如和謝時桉有關的所有事情。

無憂揹著謝時桉一步一步向上走去,台階下是深深的腳印一直往上!!

他要帶著謝時桉上去,他這樣的人怎麼能死在這裡,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死在這裡!!

許無憂:“謝時桉,千萬不要睡過去了。”

第42章拜師2

謝時桉睡著了,他明明知道在這裡閉上眼睡著了就再也醒不來了,可是身體實在太冷太疲憊,[要是被堂哥知道了,肯定又要嘲笑我是菜雞了。]

謝時桉:[隻可惜再也看不到堂哥了嘲笑的樣子,再也不能去孃親去過的北方。]

謝時桉:[這樣死也算拚儘全力了,不算死的不明不白。]

謝時桉隻感覺好溫暖,[死後會回到母親那嗎....]

謝時桉感覺到眼前的光越來越亮,再睜開眼冇有到死亡的彼岸,而是還在百欽院山上的階梯上。

謝時桉感受到了身下的熱量,突然看清了身下的人,他驚訝的大撥出口,“無憂哥?!”

許無憂心裡的擔心在聽到謝時桉的聲音後終於安心了些,“聲音喊這麼大,看來是冇事了。”

謝時桉記得早上他走的時候大家都在睡覺,可是為什麼許無憂在這,“堂哥,昨天對不起。”

許無憂:“你小不懂事我原諒你。”

謝時桉:“但是我隻是為我自己對你的無道歉,你說我母親的話我一定會證明是錯的然後給你證據讓你對我母親道歉。”

許無憂笑著,“行唄,我就等著那一天。”

許無憂最後一腳終於踏上了百欽院最頂上的閣樓【寒応宮】門前。

接著就是良久的安靜,因為寒応門居然是大門緊閉還上了鎖。

謝時桉從許無憂的背上跳下踉踉蹌蹌的往寒応門門口走去,用手撫摸著寒応門,“怎麼會是關著的....”

謝時桉:“明明費儘全力才爬上來的....”

許無憂用腳踹了幾下發現確實是緊鎖的,往裡麵看也冇有看到人,[這場麵怎麼有些似曾相識。]

許無憂又想起之前謝時桉重陽去找他師傅喝酒,然後也是一個這樣的臨時住所也是同樣的鎖著門,好像旁邊有什麼暗道。

許無憂在周圍觀察著,看著牆上的磚便伸手敲敲打打感覺裡麵的聲音是有些不同,這邊這兩塊比較空,隨著許無憂伸手按下,裡麵聽到機關轉動的聲音,隨著咻的五聲一起響起,五支利箭從房子的各個方向飛往許無憂。

許無憂臉色一變迅速一個下腰躲過一箭緊接著側身一個旋轉躲過兩箭,跳下站穩後手裡還抓著兩箭。

謝時桉:“冇事吧無憂哥,居然有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