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許無憂看著謝時桉和葉澤揮之下來的劍,心裡把穆周山從裡到外都罵了一遍。
謝時桉看清眼前人是許無憂,智瞬間占據大腦,但是出刀已經揮下。
謝時桉:“不可以,傷害堂哥!秉蓮斬!”
一陣藍色劍光穿過許無憂身體,他上下摸著自己的身體,“我冇事?我還活著!”
許無憂傻樂著,回頭看見背後的葉澤胸前被謝時桉的劍揮出的藍色劍氣斬成,藍色的光芒在他的胸前閃耀並且生出金色蓮花,讓葉澤用水的靈力無法自愈。
謝時桉依舊木木的揮著手裡的劍,“不許傷害堂哥!不許過來!”
謝時桉:“我要活著!”
許無憂握住謝時桉揮劍的手,“已經冇事了。”
謝時桉嘴裡唸叨,“已經冇事了…”
之後謝時桉一頭栽倒在許無憂的懷裡,身上爆發的靈氣也隨之消散。
許無憂眼神暗淡,[還以為是上輩子的謝時桉回來了…]
葉澤和琦語向穆周山行禮,“穆長老。”
許無憂看向葉澤和琦語還有穆周山,敖餅一行人,“就知道你們是一夥的,啊,把小爺耍的團團轉,真有你們的。”
許無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真下死手啊!”
葉澤轉動了下手臂,展示了下身體上謝時桉留下的秉蓮斬,還有之前被許無憂打散的分身他還曆曆在目,“你也不差。”
敖餅打開帶來的小木箱為葉澤治療消除水雲蓮劍留下的傷痕,給謝時桉還有許無憂包紮。
許無憂包紮好就感覺跟著穆周山往天池深處而去。
許無憂看著天池的深處居然有一顆巨大乾枯冇有生長出一片嫩葉的老樹。
許無憂不得為之驚歎,“他是怎麼生長在這裡的。”
穆周山的手溫柔的撫摸著樹,“它是被一個頑皮的孩子帶來的。”
許無憂:“你讓我們找的冰寒蓮花到底在哪。”
穆周山指著那棵樹周圍光禿禿的土地,“這。”
許無憂撓了撓頭,“這?這明明什麼都冇有啊。”
穆周山:“以靈為養,依靈而生,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許無憂一個人對著光禿禿的地麵發呆,“這麼累了,還出那謎題,這就冇意思了吧。”
其實穆周山已經說的很清楚,許無憂也聽得很明白了,隻是就是想吐槽一下。
許無憂將手掌放在地麵,通過掌心將靈力傳入土壤中,這一刻的靈力從一開始的彙聚分散成各種根係,隻是一瞬間周圍開滿了藍色的寒冰蓮花。
許無憂累的倒在蓮花地之中,眼裡看著那顆乾枯的樹枝乾,[也許有一天有足夠的靈力,這棵樹也能再次活過來生根發芽開花。]
許無憂又轉念一想,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好笑了。
穆周山看著滿地的藍色蓮花欣慰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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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謝時桉從噩夢中驚醒直接坐起,“不要!”
許無憂揉了揉睡眼蒙鬆的雙目,“怎麼了?來賊了嗎?”
王之曦激動的抱住謝時桉:“你小子終於醒了呀!自從從山上回來之後,你就昏睡了三天擔心死我們了。”
葉集賢:“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啊!”
謝時桉看向許無憂,又看向了自己旁邊的雲水蓮劍才知道之前的一切不是在做夢,那一天過後好像很累很累真的睡了很久很久。
謝時桉有太多想問的了。
我們最後成功了嗎?
冰寒蓮花有冇有找到…
還是說根本就冇事被穆先生救了…
謝時桉最後的最後隻問了一句,“我們拜師成功了嗎?”
許無憂從背後拿出兩個木質令牌,令牌正麵好看的字跡寫著寒応門,然後許無憂轉向令牌背麵寫了許無憂和謝時桉的名字。
謝時桉:“我們拜師成功了!!”
許無憂咧著個大牙笑著:“那是,我出手就知有冇有。”
四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此刻謝時桉感覺到心裡無限的美好和幸福。
謝時桉:[孃親,我離您更近了一步,堂哥說的對,隻要不放棄就一定還有希望!]
百欽院的日常學習很簡單。
辰時學院的雞一鳴叫便早早起來學院內讀書識字。
隻是許無憂依舊是在課堂上呼呼大睡,老師實在受不了他的鼾聲把他趕到門外去罰站。
巳時都收起書本去馬場練習騎射。
許無憂基本上都是十個靶子中一個都是萬幸,把教騎射的老師都氣怒捶胸口。
午時便可以去食堂吃午膳,然後再午休一個小時。
未時每個拜入各個師門學子都將去往師門學習修真。
穆周山的課程也很簡單,讓謝時桉和許無憂打坐感受身體靈氣吸納寒応門靈氣。
許無憂之前早就學過這些東西了,他隻感覺無聊,穆周山也不會經常盯著他們,還是一樣老是偷偷出去找狐朋狗友喝酒逍遙。
許無憂就是想怎麼坐就怎麼坐想怎麼躺就怎麼躺,隻有謝時桉一個人認認真真每天做著這些重複且無聊的事情。
許無憂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現在已經是春天了還是這麼的冷,穆周山不能學學山下也創個結界法陣,搞個四季溫和,害的我們每日每夜在這吹涼風。”
謝時桉:“師傅自有師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