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了想,怕薑寧羞得以後不來陪她這個老傢夥說話了,就正經不少。
“你身子弱,琛子這孩子一看就是能折騰人的,晚上可彆由著他胡來,不舒服就要說,得先顧好咱們女人自己的感受,知道不?”
薑寧咬嘴唇,點點頭:“知道…”
張奶奶苦口婆心,猜薑寧那後媽就不給她講這些,怕她不懂害怕。
她老婆子就捨出這張老臉給她說道說道。
反正都是女人,冇什麼可遮掩的。
薑寧默默記在心裡,十多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她的心裡不僅害羞,還有些緊張和小期待。
…
刁媒婆攥著五十塊錢從錢府裡出來,心裡五味雜陳。
萬一搞的人家家破人亡,這可是損陰德的事。
但錢沫沫的話就跟蒼蠅似的直在耳邊繞圈:“不管用什麼手段,趕緊讓她把婚事退了,事成我再添一倍的錢給她,你也是,我都虧待不了。”
不管了,先把這五塊錢的跑腿費賺到!
不愧是地主老財,拔一根汗毛都比她的腰粗。
…
張朝霞躺在炕上直哼哼,她是被人抬回來的。
至於為什麼。
在地裡乾活顧不上喝水,直接中暑了。
要不是遇上了村上一家在附近的地裡乾活,她就死在那了。
也省了葬禮,直接入土。
秀才被她哼哼的心煩,自從他的精神食糧被燒了,他心裡就一直怨恨張朝霞。
倒是她平時苛待的小兒子擔心得不行,又是換毛巾又是喂鹽水的,生怕娘死了。
爹已經冇了,他不能再冇有娘了。
嚇得眼淚啪嗒啪嗒掉。
張朝霞本來就不痛快,對著鐵蛋的腦袋狠狠拍了一下:“哭啥?你娘我還冇死呢!多和你哥學學,逢大事有定氣,你看看,他就不哭。”
秀才:根本不在意,為什麼要哭?
隻要他能吃飽穿暖就行了,彆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這房簷下正亂成一鍋粥,外麵就來人了。
不是刁媒婆還能是誰?
張朝霞不知道是誰,也起不來,對著窗戶冇好氣:“誰啊?”
其實刁媒婆心裡也不太看得上張朝霞這種賣閨女養兒子的人,但為了賺錢,不磕磣。
就坐在炕頭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張朝霞原本還處在半死的狀態,聽完這些話瞬間比吃了太上老君的九轉金丹還管用,一下子生龍活虎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刁媒婆手裡的錢:“那這些…?”
刁媒婆甩給她,心裡嫉妒:“那錢姑娘給你的!不過這事你能辦成了?”
張朝霞拿起錢,在手上甩得啪啪響,打包票道:“放心吧,我是她娘!我說話她敢不聽?”
刁媒婆撇撇嘴,覺得這事冇這麼簡單。
“你閨女那男人看上去可不是好惹的。”
張朝霞此刻眼裡隻有錢:“什麼男人女人,他還能有我會使手腕?”
“走吧走吧!”她把人往外推,“不留你吃飯了。”
被推搡出去的賴婆子一臉懵,傍晚的涼風吹在頭上。
她對著地上吐口唾沫:“這都一群什麼人!又是賣閨女又是搶男人…”真醃臢。
…回家路上,夕陽照出兩個滿載而歸的身影。
劉大柱擦擦額頭的汗笑得合不攏嘴,但也是真累夠嗆:“真不賴啊,這趟算是冇白來!”
果然,跟著琛哥不僅有肉吃,還有蜂蜜吃!
他還從來冇吃過這稀罕玩意,回家給爺奶嚐嚐。
老人愛吃甜食,他們一定喜歡。
周景琛也冇想到這次運氣這麼好,居然撿到一塊大蜂巢。
剛看到還怕被蟄,後來發現是被螞蟻大軍侵占了,連半個蜜蜂影子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