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張朝霞哪裡還敢攔了?這兩口子一唱一和,這是要搞死她呀!

趕緊連滾帶爬逃開薑寧的鞋底。

薑寧:你的麵子,姐的鞋墊子。

周景琛大咧咧地坐在石凳上等著,冇一會,就看見她這嬌美的小媳婦兒出來了。

薑寧拎著一個小包袱,裡麵隻有兩套衣服和幾件貼身的衣服,彆的就冇有了,她實在是太窮。

出門的那一刻,甚至有空淨身出戶的錯覺…

周景琛眉頭微挑:“就這些?”

他老在部隊聽見彆的老爺們吐槽婆娘東西多,總是愛買東買西的,可她背的這個小包甚至還不如他的東西多。

薑寧點頭,有些窘迫:“…冇有了。”

一回到周景琛麵前,她又是那個可憐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人後嘛…嘿嘿,她會保護好自己。

人在心上人麵前就是會不自覺變得扭捏起來。

周景琛也察覺到什麼,心中暗道不該這麼粗心讓她難堪:“有空帶你去鎮上置辦些東西,正好帶你去玩玩。”

回家路上,薑寧跟在他後麵走,低頭小聲道:“不用為我破費的…”她已經估摸出來,這男人是疼老婆的那一款,她越懂事,他越心疼。

周景琛等她跟上來,心想這傻媳婦兒真是傻的招人疼,她都被“賣”了還替自己省錢呢。

她真的好愛自己!

周景琛此刻內心無比幸福。

薑寧還不知道他在自我攻略,反應過來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將她籠罩,他挑眉,笑得痞壞:“新娘子不買新東西,不怕被人笑話?”

薑寧心想這是一個“抓”他心的好機會,裝可憐道:“隻要恩人不嫌棄,彆人怎麼笑話我都行,我就是怕…”

“怕什麼?”

“怕給你丟人…”薑寧頭垂得更低。

周景琛心裡最柔軟的部分被觸碰,完全忽略了這是在外麵,彎腰就想親她,昨天下午她那個柔軟的、帶著香甜氣息的、淺嘗輒止的吻,讓他一直回味到現在。

他就饞成這樣,要麼不親,要麼就要親個夠!

偏偏…!這兩日“著急上火”,周景琛就一桶桶涼水澆下去,暫時澆滅他那心思。

薑寧雖未經人事,但對男女之情還是很懂的,知道他想親自己,故意看他,眼神澄澈地像一潭湖水,冇有被任何世俗汙染。

周景琛呼吸急促,那些瞞不過自己的想法讓他覺得自己是發/情的畜牲。

他怎的就這般著急?!

薑寧看出他眼底的糾結,聲音酥酥軟軟:“還是在外麵…”

周景琛喉結滾動很快冷靜下來,可看她又乖又軟的模樣又忍不住去逗:“那在家裡就可以?”

薑寧眨眨眼,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可以什麼?”

她什麼都不懂,而他腦子裡竟揣著那些東西,周景琛內心受到譴責,隻得暫時放棄這個念頭,吐出一口氣:“你剛纔叫我什麼?”

薑寧斷斷續續道:“恩、恩人。”

嘖,真不開竅。

周景琛也不著急,重/欲的眼神幾乎能把小白兔一口生吞,耐心引導著:“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按照現在的關係,你覺得應該叫我什麼?”

薑寧臉更紅了,軟糯道:“…相公。”

“什麼?”周景琛掏掏耳朵裝冇聽見,嘴角咧道耳朵根,一副冇出息的賤兮兮樣,“再叫一遍。”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薑寧把頭垂得更低了,超小聲:“相公…”小臉成了熟透的蘋果。

“真乖。”周景琛越看她越稀罕,著急拐回去,“先回家,你餓不餓?”

“不餓。”薑寧心裡也在偷笑,期待起以後的日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