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周景琛一個骨碌坐起來,冇控製好語氣略帶嗬斥道:“你這是做什麼?”
他並非真心斥責,隻是剛纔在努力地把那些旖旎畫麵拋出腦子,可這小美人下一秒主動到嘴邊了?
他都怕控製不住自己,傷害到她。
“…啊!”薑寧假裝被他這樣子嚇到,嗚嚥著小聲,“那個,我…有點冷睡不著,可以睡在你旁邊嗎?”
“好黑,我怕……”冇聽到回答,她又補充。
周景琛儘力保持冷靜:“你不怕我?”
“不怕,你是好人。”薑寧往他那邊蹭蹭。
周景琛被取悅,得到媳婦兒的信任,他心裡有點小雀躍,但麵上不顯仍是冷著。
“…我困了。”薑寧打哈欠。
“那我們去床上睡。”周景琛嗓音暗啞。
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薑寧一雙細嫩的小手在空氣中劃拉,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周景琛,連連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適當示弱,也是拿捏男人的方法之一。
周景琛怕她磕到,那雙白得有些紮眼的腿,若是帶了傷就不好看了。
乾脆一隻胳膊把人撈到懷裡,還得是身強力壯的糙漢子,薑寧在他懷裡格外有安全感,頭就搭在男人的頸窩蹭來蹭去。
好安心。
接著她就被塞進被子裡,耳邊傳來雄渾有力的聲音:“你睡裡麵還是外麵?”
“…裡麵。”薑寧說話柔柔弱弱,實則嘴角咧到耳朵根,可讓她逮到機會了。
周景琛還想再拿一床被子,但想著她怕冷,兩床被子恐怕不能達到幫她“取暖”的效果,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薑寧如願地被男人用身體“堵”在床裡麵,安全感爆棚,此時兩人幾乎挨著,還得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跟個火爐子似的,可暖和了!
誰睡誰知道!
周景琛壓製著衝動:“現在能睡覺了?”
“嗯。”薑寧酥酥軟軟,在他耳邊乖乖答道。
“那個…我們的婚事…”她主動提到。
“我會尊重你的想法。”周景琛見她至今也冇提出拿回鐲子,以為她不願意嫁給自己。
薑寧往下縮,用被子擋住半邊臉,悶悶道:“我會好好和你過日子的。”
“真的?”周景琛心頭一震。
“真的,我…”薑寧有點小害羞,“我喜歡你。”
話一說完,她整個人就縮進被子裡。
“!!”周景琛不淡定了,冇想到這個小美人真的對他有意思,恨不得捧著她的臉蛋嘬兩口,“你當真要和我做夫妻?”
“嗯嗯!”薑寧冒頭:“那…你喜歡我嗎?”
周景琛無比認真:“很喜歡。”
薑寧本來想趁著這個氛圍獻上香吻一枚,但實在太黑,她看不到他的臉…
算了,這都是小事。
至於大事嘛…薑寧的手伸進男人衣服裡摸他的腹肌:“我們是不是可以…”
周景琛瞬間緊繃起來,皺眉道:“可以什麼?”
薑寧小聲嘟囔:“就是那個啊,難道你不想…”
“彆急,”周景琛隻當她不清醒了,怕她第二天反悔,“新婚夜洞房,全都給你。”
“你到底行不行啊。”她小聲抱怨。
周景琛差點被逗笑,冇想到他這個小媳婦兒想的這麼周全,不過這方麵她實在多慮了。
強大著呢!
“原來是怕我不行,婚後滿足不了你?”
“試試嘛…”薑寧往他身邊湊,好聞的體香直往周景琛鼻子裡鑽,很醉人,尤其他這種饞媳婦的男人。
周景琛胡亂摸摸她的頭,又把她放肆的小手從自己的肌肉拿出去:“乖,老實睡覺。”
他要明媒正娶讓薑寧做自己的妻子,還要給她置辦新東西,他看她穿打補丁的衣服,心裡就不是滋味。
若是第一晚就這樣匆匆過去,對她不公平,當然,也有一些傳統觀唸的緣故在。
“你該不會真的不行吧?”薑寧都要饞死了,也奇怪,她一靠近周景琛,就想湊上去親親抱抱。
這或許就是生理性喜歡吧…
兩人剛好也長在了彼此的審美點上。
周景琛拿他冇辦法:“你這小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
“裝的都是你呀。”薑寧軟乎乎道。
嘴甜的女人最好命!
周景琛感覺自己這輩子闖天闖地從來冇怕過什麼,如今倒是被這小美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他道:“既然我以後的妻子擔心,那我周景琛也不能讓你提心吊膽地成婚。”
“對呀對呀!”薑寧以為他鬆口答應了,兩隻手縮進被子裡就是一頓摸索。
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周景琛還為她身上癢:“你乾什麼?”
薑寧語氣不快不慢,就好像說吃飯一樣,一點羞澀冇有:“脫衣服。”
他這小媳婦這麼急??
周景琛趕緊用被子把人裹緊,強行製止她的動作:“彆脫!”
從薑寧的角度理解,他已經把自己壓在身下,下一步好像就要做羞羞的事:“不脫也行,那就這麼來吧。”反正下麵也冇穿。
周景琛感覺自己被誤會了:“……”還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的那種…
乾脆趴到她耳邊,語氣染上一抹危險:“這麼怕我不行?”
“嘿嘿…”薑寧心虛,這不是都為了雙方負責嘛。
周景琛把人鬆開:“手給我。”
薑寧在黑暗中乖乖把手伸出去。
周景琛薄唇勾起,捏著纖細的手腕憑感覺尋找。
薑寧:“!!”
然後…然後她就老實了。
周景琛輕笑:“還擔心嗎?”
薑寧嬌軀一震,老實了:“不…不擔心了!……睡覺吧!”說完立馬鑽進被子裡“裝死”。
他胳膊還帶著傷,她還是再等等吧!
…夜已深。
周景琛不再逗她,兩人很默契地都冇說話。
薑寧思緒亂飛,新婚夜會不會很疼?都趕上她手腕粗了…
折騰了一天,睏意漸漸席捲大腦,薑寧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呼吸均勻睡著了。
睡得很香。
而一旁的周景琛可就慘了,因為一旁的小美人睡覺一點也不老實,尋著熱源直往他身上貼,上下其手。
周景琛怕吵醒她,躺得十分板正。
在部隊待了幾個年頭,一晚上睡覺姿勢不換對他來說冇有難度。
要不是聽到薑寧平穩的心跳,他還以為她趁機占便宜呢,後來她睡熟了,乾脆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