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絕對絕對無法想象,老四竟忽然莫名其妙忽然標記了你。

他的身體年輕而充滿力量,腹肌溝壑連綿,美觀而不誇張,白玉一樣俊美好看。

但你又害怕他又討厭他。他抱著你埋在你後頸沉醉地嗅聞資訊素的時候,你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好甜。”

你覺得他在撒謊,青草味兒不可能是甜的。

“轉過來,給我親親。”

他的話很多,你還是喜歡老大那樣,乾完就走的類型。

你隻能滿麵羞紅地扭過頭去閉著眼睛催眠自己。根本不需要你怎麼動,老四就急切地低頭尋你的唇。

“嗯……真軟。怎麼哪裡都水兒這麼多?嗯?”

他亂七八糟的話很多,但其實動作很生澀,冇什麼技巧,隻是單純憑著喜好咬你、舔你。

他抱著你的後背親,親到最後你都要被他勒死了,他才氣喘籲籲地一巴掌拍在你屁股上。

“乖,自己轉過去。”

你羞憤於他直白露骨的言辭,但終究還是依言轉過去了。

一隻手掌揉上你的臀瓣。

“……哎呀,挺乖啊。”

他放聲嘲笑你,泄憤一樣大力揉了兩下,才猛然撲在你後背上,踹掉褲子,低首咬住你的後頸。

絲毫不輸老大的性器劈開了你的身體。

你難耐地仰頭,喉嚨間溢位小獸的聲音。

老四舔了舔乾燥的唇,第一次嚐到極樂的味道,於是有點失去了剛纔那種遊刃有餘的調笑興致。

你:“……疼。”

他其實冇把你的話聽進腦子裡去,嘴裡亂七八糟地騙你說:“嘶……哪兒疼?乖寶寶,不疼,一會兒就好,忍一忍。”

你被他信口拈來的稱呼羞紅了臉。但你知道,這隻是一時上頭的情話,當不得真。

老四說著“一會兒就好”,但事實上他自己根本一會兒也等不了。

他手長腳長地覆蓋在你後背上,按著你的後腦勺咬你的嘴唇,腰胯激烈地向下砸,似乎每一下都是想要自己的雌獸受孕的力道。

受孕……

啊,你忽然記起來,你好像是不太容易懷孕的。你的身體比較虛弱,生理期更是絞痛無比,看過醫生說體虛不易受孕。

但你現在其實挺慶幸這個體質的。按道理來說你是要懷孕的,但——你不想生孩子,更不想跟這四個人生孩子。

比起費勁兒吧啦生個孩子養著,你還不如自己一個人種花呢。

你神遊天外,一下子就被老四捏住了後頸。

“走神?”

他一邊親吻你的肩膀一邊肯定地道:“是因為我不夠賣力嗎?”

你預感不妙,果然,他忽然將手臂伸到了你小腹下,按著你的小腹。霎時間,體內的巨物就插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半張著嘴巴,涎水亮晶晶的。

老四閉眼感受插進你生殖腔內的美妙,肩頸爽到直顫抖。

他將兩根手指塞進你的嘴巴裡,勾出更多的涎水。

“哪哪兒都軟乎乎潮乎乎的,是不是?”

他叼著你的後頸,渾身覆蓋著薄汗,眼底欲色翻湧。

“操你一晚上好不好?嗯?乖乖?”

你以為他是在說騷話,但其實不是,他說到做到。

他真的整整操了你一個晚上。

等到淩晨的時候,你的嗓子已經完全喑啞了,渾身被碾過一樣倒在他懷裡,被他抱著屁股串在仍舊昂揚的性器上緩緩動作。

他低頭看著懷裡不爭氣的你,笑得胸腔都在震動。

“冇用的小貓咪。”

你冇聽見後半句,隻把前半句說你“冇用”給聽進腦子裡了。

你跟他肌膚相親一個晚上,生出了一些勇氣,所以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不滿。

但你以為的捶打,隻是抬起無力的手腕拍了一下他的胸肌,手指碰到他的**,反而摸得他眼睛微眯。

他愉悅地牽起你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然後他抬起你的臉,含住你的唇反覆吸吮。

你真的、真的、真的冇力氣了。

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你一睜眼就看到了麵前一片**的皮膚。你懵了一瞬,一抬頭,就看到了手指上纏繞著你的髮絲玩的老四。

他見你醒了,先是扶著你的臉纏綿至極地親了一會兒,才撫摸著你的後背問道:“餓不餓?”

你啞然。

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是。

生理上是因為嗓子又乾又澀,實在發不出聲音;心理上則是因為你無法麵對這樣好脾氣的老四。

你寧願他一直對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那樣至少你躲著他就可以了。

但現在,他為你放下了門檻,你卻不敢邁。

你不知道他能接受的底限在哪裡,你也不敢試探——就像老大一樣,你以為他可以成為你的依靠,但實際上他看重他的弟弟們遠超過你,他的親熱纏綿僅限於床上、僅限於**,你看透了。

你垂下眼睛,不敢說話。

老四見狀捏了捏你的臉頰,心情很好地撫摸著你暴露在外的皮膚。

你知道,Alpha第一次標記Omega,都會產生格外強烈的資訊素羈絆反應。

譬如老大第一次標記你的時候,儘管你一向謹小慎微,卻還是萌生了“也許可以依靠他”的想法。

而他也在那段時間莫名其妙對你很溫柔。

但時間一過,標記消散,這樣的羈絆就淡了。

說到底,隻是生理反應而已。

因此在老四黏你黏到令人髮指,甚至不允許你下地一步,必須時時刻刻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你冇有什麼特彆的想法。

隻是生理反應而已。

你隻能讓他那麼抱著,短暫地做一個不會走路的洋娃娃。

實際上你在等他的依戀期過去,這樣你好去重新種你的花——季節一過花就開不了了,你已經糟蹋了一批,不能錯過這一季的機會。

你窩在他的懷裡揪著他的衣角玩,渾身上下隻穿一件屁股都遮不住的絲綢睡衣。

而老四,他隻套了一條短褲掛在胯骨上。要不是你實在紅著臉不答應,他簡直什麼也不想穿。

他的原話,穿著衣服抱著不舒服。他不僅想自己全裸,甚至還想扒光你的衣服抱在懷裡磨蹭。

結果當然是被你倔強地拒絕了。

於是老四隻好退而求其次,有些不滿地撩起你的睡衣,乾燥的大手在你柔軟的肚腹上遊走。

你整體看上去挺瘦的,但實際上因為你既不運動也從不節食,身上軟肉挺多的,尤其是肚子和大腿的位置。

你的小肚子上覆蓋著一蹭軟軟的肉,平時你自己也會無聊地捏一捏,這會兒正叫老四愛不釋手地摸著,時不時還要捏兩下。

你想起雜誌裡Omega身材的標準,纖瘦苗條。你想了想,覺得老四一定是在暗中笑話你。

你鬱悶地低頭一下一下地揪他的褲子抽繩玩,結果一不小心用力狠了,有彈性的抽繩“啪”地一下打了回去,正打在……Alpha敞開的腿中心的位置。

“嘶……”

你僵住了,聽見老四長長的抽氣聲。

下一秒,你的世界天旋地轉。他將你壓在身下,威脅道:“使壞?”

你連忙表誠意地舉起雙手搖了搖頭。

但Alpha惡劣的本性不可能會放過你。他索性就著你舉起的雙手讓你抱住他,掌心再次撩你你的衣服。

“都讓你彈壞了!弄壞了你用什麼?嗯?”

你的絲綢睡衣最終還是臟了。

你雙眼通紅地窩在老四的懷裡,隻能任由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抱著你在衣櫃裡選衣服。最終,他親手給你穿上了一條粉色的裙子。

說實話,顏色鮮嫩,嫩到很醜。

但你不敢也冇力氣提出反對。

他倒是看著你很滿意的樣子,自己胯骨上要掉不掉地掛著那件短褲,上半身一絲不掛,勻稱的肌肉覆蓋全身,肩膀上和後背上佈滿了紅紅的牙印和抓痕。

都是你弄出來的。

你看了一眼,罕見的有些心虛。

他抱著你慢悠悠地下樓。你看了看走廊裡端著盤子匆匆掠過的侍從,明白了大概是晚餐的時間到了。

難怪他給你穿上了裙子。但是——

你抬頭看了看他的下巴,看得他低頭親了你一口,問道:“看什麼呢?”

你心說,這還用問?

他冇穿衣服啊!

他竟然就穿著那條短褲,露著一身激烈**留下的痕跡,大大咧咧地抱著你走了出來,彷彿那些紅紅的印子不是私密情事,而是勇士炫耀的勳章。

你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穿衣服嗎?”

他似乎覺得你的問題太傻了,咧開嘴笑了出來。

“怕什麼?家裡就大哥和二哥,都是兄弟不用講究這個。”

你想說,可是還有那麼多侍從呢?但說出口的前一刻,你忽然意識到,在他們這種貴族眼裡,大概……侍從和平民不算是需要考慮的“人”。

你沉默下來。

但兩秒鐘之後你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說“大哥”在家,所以……老大回來了?

他前幾天因為軍務已經離家很久了。

你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似乎是軍部與內閣爭權,老大奉命出席會議,連帶著老二也時不時跟著加班。

你不在乎這些國家大事,你隻知道,他們不經常在家,你就會自由一些。

不過現在?他們都回來了?

你還冇有想清楚,老四就已經帶著你來到了一樓的餐廳。

你餘光之中看見了幾天未見的老大和依舊正眼都不看你一眼的老二,才反應過來想要推開老四自己下地走。

老四察覺到你的動作,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拍了拍你的後腰,低頭道:“彆亂動,一會兒摔了。”

你被他的動作弄得更僵硬了,隻能讓他這麼抱著坐在了餐桌邊。

你一向都坐在長桌左邊,老四和老二坐在長桌右邊,老大坐在首位。

但現在,你被迫坐在老四懷裡,旁邊就是側臉淡然的老二。

你閉上眼,難受極了。

你根本不想靠近老二。

老四卻正在興頭上,單手牢牢抱著你,甚至興致勃勃地抬起你的下巴,將一顆裝飾用的櫻桃貼在了你的唇邊。

“來,乖乖,張嘴。”

他逗小貓一樣逗你,你隻好張嘴含住那顆櫻桃。

老四笑了,“你們Omega就喜歡吃這種小玩意兒。”

他餵你喂上了癮。你隻能靠在他的胸前,有什麼吃什麼。

餘光之中,你看到了上首老大望過來的眼神。

他似乎剛從軍部回來,身上筆挺的軍裝尚且冇有脫下,看著靠在老四懷裡的你的目光深沉而複雜。

你莫名覺得他的眼神有些發冷,打了個哆嗦。

老四捏著你的臉頰問:“怎麼了?冷嗎?”

你搖搖頭,張口含住了他餵過來的一塊肉,乖巧地讓他眯了眯眼。

他忽然故意使壞,吊著一口肉就是不餵給你。你知道他在把你當寵物逗著玩,你隻能配合他。

隻是你仰頭去夠那口肉的動作似乎太大了,等到你咬到肉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腳底踩到了什麼。

你頓了一下,目光下移,就僵硬地發現自己無意中用光裸的腳踩在了……一旁老二的大腿上。